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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上,她這才想起來她根本不可能接得住他。“你怎么樣怎么樣?”這些藤蔓似的東西在他摔到地面之前把他捆在了巨石上,他應該沒摔死吧?“嘶,什么東西扎人呢?”纏住段擇的黑色藤蔓竟然還長著刺,她定睛一看才發現這人渾身不知道有多少傷口都在流血。
段擇低頭看著她,一副見鬼的表情:你沖過來干什么啊,你是能打還是能扛?一個他一手就能捏死的姑娘,這不是找死嘛,還有喊得那么痛心是什么意思,他聽了真會誤會自己是她特別重要的……“它們怎么繞開你了?”
啊,他說話了,沒摔傻。“什么繞開我?”樊蘺扭頭一瞧,“哈?”原本地上趴的三人都被帶刺藤蔓捆住了,就她和兩只小動物好好的,更稀奇的是,這些藤蔓從巨石上伸出去的時候從她身邊特意繞了弧線。樊蘺轉向貼在巨石壁上被捆成了麻花的男人,卡巴卡巴眼:“你好慘。”
“……謝謝你告訴我啊。”
“你武功好,你試試……”
“掙不開,”一道血沿著段擇的脖子滑下,他不舒服地偏了偏頭,就這也惹得他身上的藤蔓躁動了一下,“掙扎得越狠綁得越緊,我試著用內力,但是這東西好像能吸收我的內力刺變得更長了。”
“難怪你身上傷口最多。”另外三個昏迷的沒掙扎,所以只是被捆住了而已。只是為什么它們不攻擊她呢,難道把她當成小貓小蛇那樣的動物了嘛?“你別動了,我來想辦法。”
“先幫我看看,盒子里是不是我們要找的蠱。”段擇手中一直死死抓著發光的盒子。
樊蘺僵了下:盒子里不會再有什么機關吧?她拿著盒子瞪大眼打量著,只恨自己沒有透視眼。
“你把它面對我打開,有什么古怪的沖我來。”
“你看你說的這話……”
“現在唯一行動自如的只有你了,你要是再出什么事,我們就真不知道還能不能出去了。”
樊蘺躊躇了一下,一咬牙直接掀開蓋子!這時候了還考慮什么風險分配,她人都困在這兒了本來就有不小的風險,再說了到目前為止她反而是最不會受到攻擊的人……“我特么!”她盯著盒子里的東西忍不住爆了粗口。
“怎么了?”
樊蘺捏出了一張字條,怒氣沖天地懟到段擇鼻尖上,后者雙眼幾乎斗起來才看清上面的字:權色過眼云,錢財身外物,可笑豬狗孽畜,面壁至死終難悟。
樊蘺在他詢問的目光下冷漠地將盒子一倒:空的,除了那字條啥也沒有。
“面壁?”段擇看向對面的石壁,這才注意到獨獨那面墻是沒有刻畫的,光禿禿黑漆漆冷冷地望著他,不禁苦笑:“這墓主人好生犀利,真要把人縛在這里對著墻慢慢死去啊。”
“沒成想這所謂受人愛戴的浣花公主,墓里的機關這么狠辣!”
“正常,為了防范盜墓賊嘛,”段擇奇異地感到身子一陣陣發熱,“是我們擅闖進來,嘶……”他努力控制住想要扭動身子的沖動。
樊蘺忙著生氣沒注意到他的異常,“我們又不是她說的貪錢財權色之輩,好吧,雖然同行的是有盜墓賊,可你是為了好的事情。”為了這場防御戰的勝利,為了救你的同袍戰士們,所以某些道德線上的東西變通一下也是應該的吧,呃,她的觀念什么時候起向這男人看齊了?“總之她是一桿子拍死一船!唉,白忙活一場,還是想想你怎么出來吧。”總不能真在這兒面壁至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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