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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的弟兄便消失了。
走回桌案旁,段元帥忽又開口:“這次你是辛苦了……”
段擇訝異地抬起頭。
段敬樓鄭重地看著他:“你是夏秦的功臣,你和你的部下,都是。”
“……”
段元帥無法再面對兒子此時此刻的眼神,低下頭開始收拾桌上的東西,“不過你違紀是真,正如你剛才所說,本帥要給失去獨子的陶副將一個交待,偏巧你又傳出什么狗屁奸情,老實一陣子也好。”接過段擇捧上來的硯臺、鎮紙等物,瞥了眼這小子手腳上的鐐銬,段敬樓忍不住又擰眉嘆息:“你們原本是有功的,可你看看你這些事做得……唉!”
段元帥拂手而去,光是看著他的背影,段擇都能感受到他渾身都在散發出一種“這小子怎么就不能真正爭氣一次”的郁悶之氣。
蘭岳城的段將軍,情急之下誤殺糧草官陶綱,但段帥念其是無心之失,且阻擊西虜敵軍有功,現將其降為伍長,以觀后效。
樊蘺做小廝打扮在大廳里端茶遞水打掃瓜子皮的時候,聽到客人們正議論這一消息。不乏有人質疑這位素來聲名狼藉的段將軍因其特殊身份而受到了偏袒,越級殺掉了糧草官還平安無事,果然元帥的兒子就是比元帥副將的兒子重要。但也有人因著他這一戰而成為鐵粉,指出那膽小如鼠的陶綱曾緊閉城門,方將軍想出兵支援他都不愿開門,這種酒囊飯袋死就死了,反倒是驍勇果敢的段將軍為了他被降職到底,冤枉得很;而且段帥是何等鐵面治軍之人,斷不會徇私,他給出的決斷自是公道。段帥的名聲實在響亮,搬出這一條來,那些質疑聲立即小了下去。
樊蘺添好了茶水退到一旁站著,默不作聲地打量剛才嗤笑段擇的那些人:呵,肥頭大耳,油光滿面,果然不愧是在酒池肉林浸淫許久的嫖客,這種人頭豬腦半輩子沒上陣砍過一個敵人,也就有臉上這種地方指點軍務了……等等,她怎么又在腹誹這些diss段擇的人了?這不就相當于她是段擇的粉了嘛,不不不,她才沒有粉他,那種老司機,一看就不單純,她不粉!
可是思緒又不由自主地飄到了白天——雖然她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出去隨便走走就下意識走到了小云的奶奶家,在門口看到了小風、小云他們幾個人,就進去問了下他們的情況,然后一回頭看到那家伙推開院門走進來了。如何形容那時的心情呢?細細想來,樊蘺承認那一刻自己的心懸起來了,而段擇被抓走只不過才兩天而已……那人的衣服應該是當日被逮捕時穿在鎧甲里的那件,上頭的血污干涸得發黑,鎧甲和武器不見蹤影,整個人看起來蕭索凄涼、甚至有些單薄。
***
段將軍跟元帥老爹的相處模式,是有原因的,也許看起來是叛逆青年與威嚴父親,其實這里面有一段故事……別看段兄現在是騷浪老司機,當他還是小段的時候很不容易的,生長過程蠻、離奇的,以后會逐步介紹,四個男主,都是成長過程有故事的人!
76、心磨(不是錯別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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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有刁民想……睡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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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心磨(不是錯別字啊)
但看到他們的時候他的眼睛亮起來了,是那種她看多了的狡黠光芒,“啊,老子就知道你們在這!干嘛那種眼神?以為我回不來了?哎,有水嗎,牢里頭可太苛待人了,我這身上難受……”他抖著結成硬塊的上衣邊走近邊脫,等衣服從頭頂拔下來時看到了她,愣了下,那表情很清楚,意思是剛想起還有她這么個人。
“夏姑娘來了。”段擇趕忙又把衣服套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