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澤的唇邊,“真的不需要喝水?”
“不喝。”她應得超級理直氣壯。
下一刻就被按在了桌子上,雙腿被分開,隨著黏膩的噗呲水聲,男人的肉棒兇狠地肏進來。由于突然的震動,茶杯里的水被哐啷啷地濺起,樊蘺的眉毛和眼睫上都落了幾滴,她下意識地偏過頭眨了眨眼。段擇拿起茶杯將剩下的水吞下,甩開杯子低頭來捏住她的下巴吻她,同時將茶水哺過來,這樣樊蘺又喜歡了,順從地接受著。男人的粗喘更重,身下大刀闊斧地插干著她水淋淋的蜜穴,圓桌因此而劇烈作響,她的乳房高頻率地甩動出雪白的波浪……她很快再次失神,忘記了一切,腦子里只是在想,她的穴口一定被撞到泛紅腫起來了。
可是,這樣好舒服啊。她情不自禁地摟緊他的脖子,挺起白膩的乳房與他結實的胸膛相互擠壓,他們貼得這么緊,彼此的溫度互相傳播,她覺得渾身的毛孔都熱騰騰地舒張著,整個人無法自控地投入這一場有點粗魯又刺激非常的性愛。
男人將她修長的腿彎曲著壓到桌面上,她整個人就以完全奉上的姿態仰躺著,任由他的巨物在腿間進出。那一根腫脹的大家伙,將她柔嫩的穴口撐出一個圓形,每一次它還來不及閉攏就又被頂開。她被這激烈的肏干搞到全身發抖,摟在他頸間的手摸索到他的肩膀用力抱住,偶爾被頂到某些敏感點,她不自覺地就在他肩頭抓了一把,“不……哼、嗯……你慢點……”
她爽到了極點,渾身過電似地抽搐,下意識地又哭又叫,但怎么可能真希望男人在這時候慢下來?他也很了解她的性子了,于是充耳不聞地握住她的腰繼續狂抽猛干。她高潮連連,花穴的內壁絞得死緊,卻還是一再被男人粗壯的肉刃破開插入,深深撞到宮口。又酸又痛,卻又有無與倫比的酸麻舒爽,快感讓她什么都顧不上,所有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到了身下與男人性器糾纏的肉穴。
她隱約聽到有人吵鬧著推開了房門,咋咋呼呼地叫著“夏天、夏天”,要不是她還流著口水被鉗在男人懷里動彈不得,都想爬起來懟那人一句:“你是知了嗎吵死了!”
突然被打擾讓段擇十分暴躁,飛快地扯過一旁的毯子將樊蘺蒙住,然后瞪著那個去而復返的東西:“你來干什么?”
毛小舞還沒回過神來,哆嗦道:“段段段將軍……”小夏竟然跟他搞到一起去了!而且還被搞成那樣!聽見自己來了甚至都沒回頭看一眼,入魔了簡直。
“出去!”段擇沒好氣地把一只板凳踢過去,有沒有眼力見,這女人沒穿衣服你就好意思在這看?
凳子砸在門框上四分五裂,毛小舞抱頭躲過飛濺的木料,不停地賠禮,但腳下就是沒退一步,“這夏天、她……”那女人一看就是暈乎了,您不能仗勢抓著人不松手啊。
“趕緊走吧你小子!”曾老板一把拍開他,讓人捂住嘴拖走,又擠眉弄眼地給段擇留下一句“有什么需要隨時吩咐”,然后殷勤地帶上門拍著胸口快步走開:天爺哎,原來這位正在興頭上的時候殺氣這么重??!“哎,那傻小子,別喊了,多虧老娘救了你知不知道?”
房間里,樊蘺嬌喘著想到,剛剛那聲音,好像是毛小舞啊……“??!”她被男人抱到床上再次壓倒插入,立刻什么都不愿去想了,細長的腿自動分開纏到他的腰上。
就是小舞也不能壞人好事啊,她正享受著如同美妙幻境一般的快樂呢,不想跟他說話,讓他自己玩去吧,她這邊正忙著呢。
然后她就忙到不知今夕何夕了,腦子里除了性愛之外唯一的念頭就是:這爺們的床上功夫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