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肩上,俯身慢慢靠近她,伴隨著這一動作,樊蘺的兩腿被分得極開,感受到兩腿之間的秘處也隨之敞著,她忍不住小聲地呻吟低喘。
“你話都說到這份上了,那我可遵命了啊。”燙人的氣息撲到她臉上,男人啞聲說著話,同時手指揉弄著她身下的穴口,一根一根地增加、進入、抽撤……這任性的丫頭,竟然真敢激他。看她休息夠了,那就上主食吧。摸了摸她滾燙的小臉,段擇一個挺腰,對著她下身流著水的小嘴徑直插進去,伴隨著唧唧的液體聲,粗大的性器盡根沒入。
“撐、撐……”樊蘺哼唧著想往后縮,當然是被鐵血鎮壓住。段擇輕輕啃噬著那優美的頸部曲線,輕聲道:“其實在一進門看到你躺在這里的樣子的時候,我就很想……肏死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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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小可愛們是不是還記得,“蘭亭”這個人,在他們倆上次那啥的時候被提起過了,在第34章哈。
最后,祝大家愚人節快樂~
67、失儀(3)(老司機開車就問你服不服)
樊蘺想,自己這是進入太虛幻境了吧,像賈寶玉一樣?大腦和神經都是前所未有的放松,放松下來以后變得輕飄飄的,輕得仿佛飄上了云端,無拘無束,悠游自在……好像夢境啊,而且是那種荒誕又淫亂、卻讓人無比舒爽的夢。
樊蘺想不明白一切是怎么發生的,只記得自己跟小風小云那倆孩子在路上走著,然后身上有點發熱、心里有點躁動,那種熟悉的焦躁感讓她想起,之前每一次月經來的前一、兩周,類似“發情”的狀態……前段時間因為跟著軍隊趕路身體不適,月經一直沒來,仔細想想,上個月、上上個月以及……好像已經好幾個月了,要么是跟著羅綃他們趕路,要么是忙著擔心羅綃的病情,要么是落入安尋悠的魔爪,她都強行把情欲忍下去了。
羅綃說過這不能靠忍,因為每一次的忍耐都會讓下一次的爆發更強烈,果然不假。樊蘺幾乎要掐破自己的掌心,拼命想把異樣感壓下去。身邊只有那兩個男孩哎,她可不想出丑。同時她忍不住想,是不是該慶幸沒有在跟隨隊伍行軍的路上發作,也不知是不是因為那段時間奔波勞累、水土不服,大姨媽一直沒來,算一算晚了一個多星期了。不過目前看來,她過幾天就會造訪,唉,只是眼下這關怎么過呀?太難熬了。
春寒料峭的早上,她悄悄松了衣襟,不停地為自己扇著風試圖冷一冷……后來,后來她就……
哦,她先是看到好幾個帥哥,長得都跟畫里的人似的,古典秀氣,他們將她扶到床帳里,輕柔地脫她的衣服,時不時輕撫她一下。但是她還是很燥啊,那些人也不知道干什么吃的,動作又慢又輕,她幾乎可以當他們不存在了,還不如她自己脫衣服呢,哎呀她都熱得出汗了。好在又來了一個,這次的壯漢她比較滿意,他一湊近就帶來了那什么,滿滿的荷爾蒙氣息,她接觸到他的身體時,心中的煩躁感一下子減輕了,就像火苗碰上了雨一樣。
這是個糙漢子,他的膚質、肌肉跟剛剛那幾個小哥完全不同,身上有輕微的傷疤,手也很粗糙,可是……嗯嗯……他很有一套。
他埋頭在她的胸乳間,灼熱潮濕的口腔叼著她的一顆乳頭吸吮,讓她一只乳房都又癢又麻,嗯,很舒服,想、想讓他也照顧到另一邊。她舒適地輕吟,然后扭動著把另一邊湊過去,男人從善如流地捏弄著她另一顆乳頭,偶爾手指上的繭子刮蹭過去,讓她異常敏感,覺得癢得厲害,不只是乳尖癢,倒像是全身的神經都在騷動,她一點也阻止不了。
這讓她有些焦灼,只能將這個人纏得更緊。男人愛撫、舔舐著她的肌膚,她被短暫地安撫,但很快又從心底泛出更強的渴望,匯聚到身下羞人的某處、那個入口的深處。她抓撓著小腹,可還是解不了內里的癢。然后男人給她舔穴,還用粗糙有力的手指插她的小穴,讓她快意得不得了,下身不停溢出滑膩的水……
什么都不需要去想,什么都不愿去在乎,精神只集中在肉體感官,身體就是快樂的源頭。她覺得這樣好痛快啊,好想一直都這么舒服,被吸奶頭、被舔穴的感覺都很棒,她忍不住地期待更棒的體驗,想著要是肉棒插進來她是不是會更舒服呢。
等這位壯漢真的把他的肉棒捅進來的時候,她才覺察到有些不妥,他的家伙尺寸太大,跟自己不匹配啊……啊!竟然一下子就沖到底,撐得慌哎。
她想把屁股挪開,讓自己下身繃緊的肉壁放松放松,但是被按住了,哇,他這么強硬,自己豈不是像是被穿起來的肉串,就等著他怎么吃了。過度的飽脹感讓她下意識地絞緊了穴肉,感覺體內那根肉棍已經頂到頭了,它的主人似乎也忍得難受,喘息聲粗重得像是惡狼。然而下一秒這漢子繼續用力,讓肉棒往里頂,這下是真的到底了,小腹內部傳來的酸慰讓她眼角直滲淚,帶著哭腔嚷嚷“真的到頭了”。
她被填得滿滿的,甚至不方便動一下,像是被這男人的大家伙楔在床上。還好他開始動了,雖然稍微動一下都會讓她下身酸麻得厲害,他慢慢把性器抽出去,只留下一個圓端在她的穴口內,然后緩慢但堅定不移地又搗進來。她的穴里早就有豐沛的滑膩液體,所以盡管她覺得漲,還是能讓那根巨杵順利地進出。
“哼哼……嗯~哼哼哼……”樊蘺的哭腔里漸漸夾雜了甜膩的呻吟,這是她重獲快感的證明。男人吮掉她眼角的淚珠,扶著她的下巴讓她張開小嘴,舌頭探入她的口腔勾引著她的小舌,濕熱、柔軟,但密不透風,就像身下他不容拒絕的入侵一樣。這種聯想讓她瞬間感到有股電流擊中了大腦皮層一般,然后那酥麻麻的感覺向下延伸,她不自覺地收縮小腹,穴肉絞得更緊。
男人倏地在她唇上咬了一口,喘著粗氣瞪著她,然后他的大手捏上她白膩的乳房,稍用力地揉弄著,粗糙的掌心摩擦著她被愛撫得已經很敏感的嬌嫩,又疼又爽,她立即輕呼叫痛。他馬上又卸了力道,將兩只乳兒聚攏到一起,低頭舔吻著兩顆紅彤彤的乳粒,同時手指向下摸到她的私處,輕輕揉搓著穴口那兩顆脹起的蕊珠。
“不要碰!”樊蘺敏感地縮緊身子。可在這樣纏綿膩歪的舉動之下,男人的性器卻以勇猛的力道沖撞開她緊致的穴肉,勢不可擋地侵入到甬道的深處,次次都撞上底部的那張小嘴。
“啊、啊!”這人勁也太大了。她攥緊身下的床單哀哀地呻吟:你這簡直是恃強行兇。然而,她卻一點都不希望他停下來。
為了讓自己更加舒服,她把腿張得更開纏到他腰上,微微抬起臀部晃動著,調整著姿勢以便讓那根肉棍照顧到更多的地方。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