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安尋悠終于露出近似于“還好我不是在跟智障對話”的欣慰神情,“你知道這堂堂大皇子,在他皇帝老子管不到的地方做了什么嗎?”
“什么啊?”樊蘺捧臉等故事。
那大眼睛里因為要聽軼事而靈動異常的光彩讓安尋悠臉色一僵,他好像跟這家伙聊得太開心了吧,看看把她逗得……只是瞬間安尋悠便微不可察地斂了斂神色——他可不是想逗她開心——“他迷上了海盜窩里的一個女孩,為了見那個女孩,他幾次三番冒險上到海盜船中,后來,終于被船長扣下。所以,他這次沒法出現。”
“啊?”樊蘺一愣,哭笑不得,“不是吧?這么不靠譜……等等,不對啊,他為什么不在一開始就把那女孩帶走呢?而且,他可是羅蘇倫的大王子啊,那海盜再兇狠,還敢跟偌大的羅蘇倫作對不成?”
安尋悠輕笑不語,于是樊蘺愈發肯定自己的猜測:“那女孩是……你們的人,所以她無論面對羅蘇倫的大王子還是八王子,都不會跟他走,除非你們讓她走。至于那些海盜……”也是因為有他們撐腰?不,樊蘺并不大信服這一點,那一伙海盜自然比不得攝政王的千軍萬馬,但盜匪之流粗鄙丑陋,海盜又是四海漂泊無所牽掛,夏瀧和安尋悠這樣謹慎自負的人,很難想象會和那些人結成長久同盟,利用還差不多。
“那多情的大王子現在我手中,”安尋悠難得多說了幾句,“那些海盜不知他的身份之時,我就已經收到消息把人……‘贖回’——說起來花銷不小,改日要向他父王討回來。”
樊蘺咋舌:“你們那女手下倒是夠好使的。”
羅蘇倫民眾之中早有傳言,那大王子是國王中意的繼承人選,也是他們羅蘇倫未來的唯一希望。早年間國王其實是很能生的,有八位王子,可后來王子們死的死、殘的殘,如今健全的就只有三位王子,而且三王子年幼貪玩、一心追求文人騷客之風流,二王子城府又太深,對上恭敬對下嚴苛,連民眾都聽聞其陰險狡詐為人,只有大王子距國王期冀甚近,勇猛無敵、忠義無雙,在用兵上強于弟弟們百倍且手掌兵權、頗有人望,只是魯莽了些、急躁了些,國王也有意磋磨,這不,先前他為自己的將領出頭打傷了二王子的嫡長子,老國王罰他去了邊域,但誰都知道那只是做個樣子,實則還是在為大王子日后繼承王位做打算。
“可您是怎么讓二和三閉嘴的呢?一般來說,他們應該很樂意奪嫡之戰中少了這個大哥吧?”
“無奈他們二人自身難保。”安尋悠專心致志地看著地圖,“那小的自詡風流,只談風雅不問世事,結果把自己二嫂都拉到了床上。”
“咦……老二不知道?”
安尋悠抬頭瞥她一眼:“他知道了我還怎么拿捏老三?”
“對,對。那二的呢,他做什么了?”
“知道大王子為何被貶至邊關嗎?”
“有所耳聞,據說是打斷了侄子的一條腿。”
安尋悠輕哼:“他沒打斷,是他那二弟生怕兄長罪名太小,刻意讓大夫做了手腳。”
樊蘺倒抽一口冷氣:“是親爹嗎?!等等,該不會……他早知道媳婦給他戴帽子,那兒子不是他親兒子……”
戴帽子?安尋悠思索了下,隱約也明白這說法的意思,有些無力地嘆息:“想這么多真該去說話本子。是因為察覺到了這件事,他的王妃終日郁郁,給了老三可乘之機。”
“這樣……哇,安大人,您真的是消息靈通啊。”嘖嘖,你跟姓夏的,水是有多深?這等細枝末節隱私之事都能掌握!“知道這等齷齪事,讓他們兩人乖乖配合贊成您借兵就輕而易舉了,厲害厲害。”
當然,也無怪乎人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