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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飛不可置信地看著已在十余丈外的夏凰,一時間竟說不出話來!
他還是第一次遇上速度比自己更快的養(yǎng)氣境修士!
沒等他驚訝完,原本一直在倒退的夏凰忽然反沖而回,長劍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架在鄭飛的脖子上:“認(rèn)輸吧。”
感覺到頸上的冰涼,鄭飛不由得地打了一個寒顫,死亡的恐懼并沒有讓他失去膽量,反而刺激了他心底的兇性!
“誰怕誰啊!要死一起死!”
只見鄭飛手臂一震,手中的鎖鏈迅速地纏住夏凰,真元透過鎖鏈刺傷著夏凰的身體,并不斷越勒越緊,大有將夏凰活活勒死的架勢。
更嚴(yán)重的是,這鎖鏈將夏凰的手臂也一并勒住了,使得夏凰無法自由地?fù)]劍。
“要不要試試用劍芒攻擊我這‘飛流索’?”鄭飛的臉上露出一抹獰笑,“我這‘飛流索’可是真正的八品武器!你就算用劍芒攻擊,也休想傷到‘飛流索’分毫!等死吧!哈哈哈哈!”
吃痛的夏凰心中怒火上竄,僅僅以五指操控驚鴻劍,只見青灰色劍光一閃,鋒利無匹的驚鴻劍猛然劈上“飛流索”,發(fā)出一聲金鐵相交的脆響!
“鏘!”
如果說這聲音是意料之中的話,那接下來的一聲“咔”便讓鄭飛的笑容僵在臉上!
在他震驚的目光注視中,他引以為傲的八品武器“飛流索”像是不堪一擊的樹枝一般,被驚鴻劍銳利的劍鋒一劍劈成了數(shù)截,從夏凰的身上掉落地面,將松軟的土地砸出一個又一個小坑……
青灰色的驚鴻劍劈斷“飛流索”后,夾帶著夏凰的怒氣,直刺入鄭飛的胸膛中!
看著入體的長劍,鄭飛雙眼一片死灰:“我……我……我要死了?”
“避開了要害,死不了。”夏凰冷漠地拔出刺入鄭飛胸膛的長劍。
夏凰并不畏懼殺人,以前獨自在昂山修煉的時候,除了妖獸之外,埋伏在昂上的匪徒也數(shù)次讓夏凰遇險。早在那個時候,夏凰在生死邊緣為求自保,便已經(jīng)動手殺過人了。
以夏凰剛剛憤怒的狀態(tài),這一劍本該是奔著心臟要害而去,但是想到這是竹閣的選徒大比。為了不給竹閣的人留下一個惡劣的印象,夏凰這一劍才在最后關(guān)頭避開了要害,重傷而不殺。
聽到自己死不了,鄭飛一直提著的心終于落了回去,精神一放松,霎時暈倒過去。
對夏凰來說,現(xiàn)在他可沒時間關(guān)注鄭飛究竟是什么狀態(tài),因為其他人正向他這里圍來,戰(zhàn)斗,遠(yuǎn)未結(jié)束!
夏凰從被追擊到反擊重傷鄭飛,說起來復(fù)雜,其實前前后后加一塊也就數(shù)十個呼吸的時間。這段時間里,那些速度遠(yuǎn)不如他和鄭飛的圍攻者并沒有停下追擊的腳步,夏凰剛剛擊倒鄭飛,那些人便已將他圍在了中央。
看著夏凰成為了眾人圍觀目標(biāo)的一幕,高臺上的杜墨和李執(zhí)白臉上同時露出玩味的神情。
“事情有古怪啊……”杜墨低聲道。
“是啊……第一個露出破綻的人沒有被圍攻,表現(xiàn)強勢的人反倒招來追擊,這些人明明看見夏凰將那鄭飛擊倒,腳步卻沒有絲毫停頓,這種感覺,就好像是有誰在指揮他們似的。”李執(zhí)白心中也有著同樣的疑慮。
“我說這次來拜師的人為什么會這么多呢……原來是有心人的計劃……看來這位計劃者是將我們竹閣的人都當(dāng)成白癡了。”
“計劃者應(yīng)該就在這些前來拜師的人中間。”
“恩,十有八九是這樣。”
“那我們要怎么辦?”
“靜觀其變。”杜墨吐出斬釘截鐵的四字。
“在第二環(huán)節(jié)分辨誰是有心的計劃者嗎?”
“不是。”杜墨搖了搖頭,“一切正常進(jìn)行,就算他真的在這次收徒大比中獲勝,混入了咱們竹閣,我相信掌閣師尊也有足夠眼力識破他的偽裝。”
“這樣好嗎?”李執(zhí)白有些遲疑。
“放心吧!等下第二環(huán)節(jié)的評審,你可不要帶著主觀感情去判斷哦!聽我的,沒錯。”杜墨笑道,仿佛什么事情都沒有發(fā)生。
“你是師兄,當(dāng)然聽你的。”李執(zhí)白無奈地聳了聳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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