尖叫酒杯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一方體力有限戰(zhàn)戰(zhàn)兢兢,另一方力大無窮,每時每刻都在進化當(dāng)中,戰(zhàn)斗的結(jié)果自然不言而喻——又是兩敗俱傷。
學(xué)習(xí)是要付出一定代價的,混戰(zhàn)更沒有單打獨斗那么簡單,各個方向都可能有攻擊襲來,單純的躲避和抵擋,都不一定有用,運氣在這里面占據(jù)了很大一部分。
軍士們一方各個躺倒在地,哎喲哎喲的亂叫,身上橫一個白條,數(shù)一個白條,有兩個最慘的倒霉鬼,臉上都是白茫茫一片,沾染著鮮血,都快活成漿糊了,遠遠看去,煞是恐怖。
副千戶大人面沉似水。
除了這樣,他也沒法有其他表情。他算是看出來了,自己帶來這些人就是陪練,也正因為如此,對方?jīng)]有殺心。
不過這個程明膽大包天,毫不將朝廷命官放在眼里,而且就以他的態(tài)度來看,似乎連整個大明的朝廷都不放在眼中。
這樣的人,可是十足的危險人物,對于副千戶來說,比兇狠的匪徒,屠戮村寨沒有人性的馬賊,還要難纏的多。
戰(zhàn)斗結(jié)束,斗笠人走了回來,在程明的身后站成一排,身形挺拔,個個膀大腰圓,一場惡戰(zhàn)下來,連點皮毛都沒有傷到。
與凄凄慘慘的軍士們一對比,震撼性立馬就出來。
程明笑瞇瞇的道:“你們可以走了,當(dāng)然如果不想走,留下來我也管飯,只要每天陪我這些弟兄們練上一兩場,練滿一個月我還有十兩銀子送上,如此便宜的買賣,不知道眾位意下如何呀?”
此言一出,差點兒把這些人尿都嚇出來了,一個個不顧自己渾身青腫,滿身傷痕,死命掙扎的爬起來,互相攙扶著向外走去。
小校受傷比較重,被兩個人夾在中間,路過程明面前的時候,還死死地抵著頭。
他現(xiàn)在是一句話都不敢說了,牙齒沒有被全都打掉,已經(jīng)是燒高香得來的了。
等他回去恐怕還要求求神拜拜佛,用柚子葉掃一掃全身之類的,乞求自己嘴賤帶來的霉運快快散去。
這一趟求外快之旅,讓所有人印象深刻。
雖然心中恨極,腦海中轉(zhuǎn)著各種陰毒的主意,病友之間互相以眼神示意,表露出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的意思。
可惜他們自己也知道,這只是說說而已,這個不知道深淺的程大官人,就算再給兩條命也不敢惹了。
不是因為勢力大手底下人多,或者說膽子大,敢往死里打軍官之類的,而是因為這個地方實在太詭異。
他們是戰(zhàn)場上的老兵,雖然沒有經(jīng)過多少廝殺,每次遇到后金入侵,多半也屬于扭頭逃跑的那一伙的。
可畢竟是混過戰(zhàn)場,見到的死人比活人還多,可以說最了解人體結(jié)構(gòu)。
這些斗笠人藏在黑色風(fēng)衣下面,一個個頭頂上裹著紗布,手指上裹著繃帶,將身體皮膚藏得嚴嚴實實,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的路數(shù)。
雖然接觸短暫,他們也看出來了,這一些人胳膊又粗又長,是真正的虎背熊腰,兩條腿卻很短,好像沒有發(fā)育完全一樣,走路的姿勢有些怪異。
雖然腰板挺得筆直,卻怎么看怎么覺得別扭,好似對方四肢行走才是正常狀態(tài)一般。
每個人都將這種詭異藏在心里,不敢向外面說。
他們怕暴露了程大官人的秘密,到時候死得不明不白。
現(xiàn)在這年頭,有錢有勢的可以為所欲為。如果手頭上再有些武力,連官府也是管不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