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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微低下頭,借著陰影掩飾住她眼底的狼狽,獨自爬起來,碎玻璃深深地刺入了她的手心,明明痛的要命,可她竟然沒有半點知覺。
身上再怎么疼,也不及心里的疼。
“姐夫,你放開我,我已經(jīng)是個廢人,不要再管我了。”白冉冉小聲地抗議,但與其說是拒絕,不如說是欲拒還迎的挽留。
“我先送你回家,這里被瘋狗弄臟了。”杜晏溫柔的笑了笑,在白冉冉的頭上輕輕揉了揉,就好似沒有白微這個人一樣,轉(zhuǎn)身離開。
白微捏緊了拳頭,血滴的更加歡快,“就這么走了?杜晏,你到底是不是瞎子,我為什么會這樣,難道你一點也不想知道嗎?”
白微的聲音,絕望,凄厲,已經(jīng)破了音,有些刺耳。
“我沒興趣。”杜晏看著白微的眼睛,看著她眼底深深地痛苦遲疑了片刻,然后開口,干凈利落。
“杜晏,你知不知道白冉冉以前就有偷竊癖,我要送她出國是為了給她治病!你知不知道她早就和你對家的公司有勾結(jié),如果她真的那么干干凈凈,為什么杜叔叔死前怎么也不同意她進門!”
白微的話艱難的說完,杜晏回過頭,把她從地上提了起來。
杜晏瞇起眼睛,“白微,你的話我一個字都不信,我只相信我自己的眼睛。”
他只記得,那天在杜家的書房里,是白微驚慌失措的在那里,而他的父親,倒在地上,一動不動。
這樣的眼見為實,怎么會錯,怎么可能錯。
“記住了,再讓我聽見這種荒謬的笑話,我一定讓你后悔活在這個世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