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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焰豹大吼著一躍而來,鋒利的爪子在月光下閃著寒光,與此同時張開血盆大口,帶著炎炎熱氣。
呂寧舉起寒雪‘鐺’一聲,一個交鋒,火焰豹力氣極大,震的呂寧連連后退才穩住身形,而火焰豹穩穩落地,很是從容。
一人一豹剎那相撞,‘刺啦’呂寧手臂被拉出一條深可見骨的口子,激斗中,呂寧全身投入,戲謔浮躁一并消失,毫無畏懼,眼中堅定,寒雪感受著戰意輕輕低吟。
‘當當當’火花四濺,火焰豹很是憤怒,看著呂寧手中的劍,這劍很是厲害,如果不是這個人修為低無法發揮這劍的實力,自己討不得好處。
幾十次交鋒,呂寧身上大小傷口不一,衣服都快變成碎布條,可是呂寧不懼,他的眼中只有戰意,忘我之境,靈氣急急收縮,周圍不斷有元氣沒入呂寧體內旋轉分化鍛造著呂寧的經脈,填滿干涸的靈泉,月上中梢,銀光灑落,渾身散發著殺氣,讓火焰豹一顫有了退意。
林子里的獸類發出低吟,樹葉掉落,劍刃輕輕劃過,一股銳利的劍氣如風般橫掃而過,消散在空氣里。
“劍意”,呂寧喃喃自語,一個踏步沖向火焰豹,火焰豹急急后退‘呲’,呂寧伸手,時間突然定格,火焰豹想不通,前面還是獵物的呂寧怎么一下子變的如此厲害?
只一招‘嘭’倒在地上沒了生氣,呂寧收回劍意看著手中的寒雪,這劍一直引領著自己,自己體內的靈氣一下子突破門檻,這一戰,自己沉心無雜念,跨入初期一層,丹田有個乳白色光圈在不停旋轉不知道是何物,以前的自己沒有這樣的東西,只能找個知道的人問一問了。
一戰險勝,一屁股坐在地上,心有余悸:“累死我了剛才那感覺好像比我以前還厲害的樣子”
處理好傷口,呂寧分解火焰豹:“這獸類還算是不錯的,應該能賣些錢吧?”
呂寧回頭看自己身后:“奇了怪了,為什么一直覺得涼颼颼的?”
搖搖頭,火焰豹在虎頭山外圍實力算是不錯的了,自己應該可以在這里橫著走了,在進去自己可真打不過了,想起距離家族比試也快了,這里對自己的提升已經不大了,呂寧準備去集市賺點錢就回呂府看看情況。
有了劍意的呂寧心情好大:“天資這東西真是羨慕不來滴!家族里的那些說什么天資高超的人,還趕不上我的一個腳趾頭!哈哈哈!”
一夜修整呂寧下了山,深深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哼著小調,走入市集。
“哎,你看那不是呂寧嗎?”
“不是說死了嗎!這個廢物消失這么久還回來干什么!真是丟臉!你看他那個狼狽樣,難怪讓林家小姐上門去退婚,嘖嘖”
“就是說!還回來干什么。”
兩個人嘀嘀咕咕討論著,呂寧朝他們看,他們回避了視線,呂寧提升修為,耳朵靈敏,身形矯健,已經站在了他們的面前,呂寧記得他們,呂家旁支里的外戚,一人叫呂云十八歲,另一個個子矮些十七歲叫呂飛:“說我什么呢?”
不知怎么的兩人被呂寧盯著心里居然有些心顫,不過很快就調整了過來,呂云暗道他不過是一個廢物,有什么好怕的,平常自己也不是沒罵過他:“我們就是在說你!怎么的!你是個廢物誰人不知!呂府怎么有你個窩囊廢!真是讓你丟盡了臉!”
呂寧嘴角一揚,讓二人有些摸不著頭腦,這家伙腦子抽了嗎?以前都會走開的。
‘啪’清脆的一聲,一腳過去,呂云只一個眨眼的功夫就被呂寧甩了一個耳光,踢倒在地,嘴角溢出血跡,頓時臉變得腫脹,胸口像壓了石頭,喘不過氣。
呂飛楞在一旁,呂云回過神:“你竟然敢打我!”
呂寧吹了吹手:“你丫的,知道什么叫長幼有序嗎?你敢指著哥哥的鼻子罵人,不要忘了你姓呂,我呂寧的呂!在者哥哥教訓弟弟有什么不對嗎?”
周圍的人都停下了腳步看好戲,呂云被說的氣急敗壞,卻無法辯駁,而他初期一層修為怎么會懼怕這個所謂的哥哥,一個起身舉起手就要還手,呂飛捂著臉知道自己的親哥哥下手可狠了,他可不想看見這一幕。
‘啪啪啪’幾聲過后呂飛分開手指縫,發現躺在地上的不是呂寧而是呂云!
驚訝的掉了下巴:“哥!你怎么了!”
看呂云另一個臉紅紅的巴掌印,鮮血直流,牙齒也掉落了幾顆,臉腫脹的老高,擠得睜不開眼睛。
呂寧嘚瑟的走到他們身邊:“我的小弟弟哎,在怎么說我是本家人,你這么當街打你哥,想把呂家的面子都丟光嗎?”
呂云握著拳頭,全身因為憤怒而顫栗,也有著驚愕和不甘心,五味雜陳,呂寧這個廢物已經超過自己了?不愿意相信,咬緊牙齒,低頭不語。
今日呂寧不在是昔日呂寧,怎么可能落了下風,正好拿他們立威!
挺直腰桿,跨過兩人徑直走遠,一點兒也不在意他們,別人都這么挑釁自己了,自己不出手,那不真成廢物了?
嘚瑟的來到一處藥鋪,換些東西犒勞一下自己。
圍觀的人早已經議論紛紛,消息悄無聲息的在滲入各個有心機的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