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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論經歷了什么災難,陽光總會升起,只要等待,只要咬牙等待,總能見到陽光升起的那一刻。
一陣風吹來,他被吹散了。
【OS系統編號0916正在卸載。】
再見。
【卸載成功,祝您一路順風。】
……
20XX年09月16號4:01
XX大學某宿舍樓樓頂。
風,是堪稱巨力的風,將夏深從天臺邊狠狠地掀了回去。
他躺在冰涼的水泥地上,身上已經濕透了,四肢也失去了知覺。
就像是做了一場很長時間的夢,身和心都疲倦到了極點。
他強撐著四肢爬上來,重新走到了天臺邊。
這所學校位于全國最繁華的城市,位置也選的極佳,在這里他可以看到整個繁華的都市,看清楚每一盞閃爍的燈火,卻看不清那些燈火背后的秘密。
是不是也有人守著一盞燈,像他一樣在黑暗中如此迷茫,如此困惑,如此……絕望。
風又一次迎面催來,在感受到那陣風變得更有力之前,夏深抱住了雙臂。
“再這么吹下去非殺了不可。”
夏深吸了一口氣,又呼出一口氣,看了看遠處的燈火,又看了看天上的星星,抱著自己下了樓。
當他回到現實世界后,本就屬于他的記憶便變得無比清晰,他來到宿舍門口,果然看見了門上貼著的‘抄襲狗滾粗’。
夏深不是那么生氣了。
他沒做過就是沒做過,是非黑白不是別人一言就可以斷定的,既然是他寫的稿子,那么總能找出些蛛絲馬跡來。
他先去洗了個熱水澡,淋了很長時間的雨才找回知覺。
“喂。”
“你是瘋了嗎?把衛生間當成你一個人的?你到底要在里面待多久!”
夏深迅速套上衣服出來了,門外的室友是誰長著一張什么樣的臉他不感興趣,反正很快就不會再是室友了。
他爬到自己的床上,毫不意外地摸到了濕透的被子。
該說沒長進呢還是單純呢,怎么到哪兒,搞霸凌都只會用這一套啊。
夏深去開了柜子,摸出自己的手機和錢包,離開了宿舍樓。
時間尚早,最早一班公交車都還沒開始,他便在手上約了輛車,目的地定在最近的星級酒店。
“錢應該是夠的。”
他基本上是不花錢的,日復一日攢下來的小金庫,數量竟然非常可觀。
到了酒店里,夏深舒舒服服地躺在浴缸里洗了個澡,他發現以前是自己在‘畫地為牢’,那個女人早就管不了他了,他有錢,也有能力,卻沒有飛出去,是自己廢了自己的翅膀。
夏深舒舒服服地睡了一覺,睡到第二天一早,然后訂了回老家的機票——頭等艙。
他發現自己做起這些事來竟然無比輕松熟練,就好像早已經在腦海中思考過許多次一樣,只是卻那么一股力量把他推出去。
夏深去領了那個女人的骨灰盒。
據她的工友說,她之所以這么努力,只是覺得自己做錯了事,想要努力多賺點錢,給她的孩子在城里買套房子,讓他可以在大城市安家立業。
夏深拿到了她的骨灰,還有繼承了一筆數目可觀的遺產——比起他的小金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