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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門鎖上,她才敢舒一口氣。
不安里又有些破釜沉舟的快樂。
為自己反抗了母親的安排。
*
陳耳被包養(yǎng)的事情其實已經(jīng)傳播得很廣了。
有個參賽選手是同校的小學(xué)妹,名次不高,被淘汰后估計是不甘心,私下里大肆傳播陳耳被包養(yǎng)的事情。人們總是喜歡聽八卦的,事情發(fā)酵后越來越離譜,更有甚者說陳耳一進(jìn)大學(xué)就被包養(yǎng),也可能高中就和男人勾搭上了。
許清佳知道這些話有多荒謬,她親眼見證過陳耳和葉行遠(yuǎn)的故事,可以說是最了解他們這段感情的人。
可是當(dāng)她嚴(yán)肅地向別人解釋的時候,卻沒有人聽。
人們只相信自己愿意相信的、獵奇的、能調(diào)味他們枯燥生活的東西,從某種程度上說,人們活在自己的欲望制造的八卦里。
師姐的實力絕對擔(dān)得上她在舞臺上站的位置,可是很多人看不見她的實力。
對于和師姐同臺競技這件事,許清佳反而自己有點沒底氣,芭蕾和民族舞各有風(fēng)格,不同舞種的比拼,比的不僅是舞者的基本功,還有舞美、妝造、編舞對主題的理解,甚至是評委和觀眾的喜好。
終演前的排練,許清佳經(jīng)過陳耳的排練室,門沒關(guān)緊,音樂淌出來,許清佳朝里望,師姐剛好做完最后一個動作。
收尾流暢完美,即使沒有追光和華麗的演出服也讓人看得愉悅。
陳耳瞧見她。
“清佳?”她和江渝說了一聲,走出來叫住她,“練完了?準(zhǔn)備回去嗎?”
許清佳點點頭,“齊淮好像要趕通告,所以我們提早結(jié)束啦?!?
陳耳說:“我們也快了,晚上如果沒什么事,要不要一起去吃個飯?”
許清佳只想了幾秒,“好啊?!?
兩人去了家西餐廳。
等餐的時間里,陳耳問她腿傷有沒有好些,感覺她排練時狀態(tài)不太好。
許清佳搖頭,她就是最近被宋茹念叨得有些煩而已。
但沒辦法和陳耳開口。因為宋茹最近總是和劉總夫妻倆還有那個趙總一起吃飯,就差把心里算盤明晃晃寫在臉上。
導(dǎo)致許清佳面對陳耳時總是很愧疚。
見許清佳沒說,陳耳也不再繼續(xù)追問,只當(dāng)她是決賽壓力大,寬慰了幾句,看她還眉頭緊鎖的,笑問她吃完飯要不要去放松一下,附近有家酒吧,她朋友剛好在那邊玩。
陳耳說酒吧叫「星際」,許清佳才恍悟這不就是她和蘇樾相識的地方嗎?
原來就在這塊商圈背后,隔了幾條巷子。
她思量一下,說好,然后解鎖手機給還在忙的蘇樾發(fā)了條消息過去。
和師姐吃完飯打車到酒吧,時間不算太晚,酒吧里的場子剛剛預(yù)熱,靠里一個稍微安靜點的卡座有人招呼陳耳。
卡座里有男有女,接觸下來發(fā)現(xiàn)人都還不錯,而且陳耳會跟他們說許清佳酒量不好別總往她那倒酒。
許清佳心里的愧疚感更強了。
手機屏幕亮起,許清佳點開手機,蘇樾問是不是還在酒吧。
她放下酒杯低頭敲字。
陳耳怕許清佳第一次見自己的朋友不自在,一直注意著她這邊。
“男朋友找你了?”陳耳問。
笑吟吟的目光看得許清佳不好意思,點了點頭。
“不是催你回去吧?”
“不是啦,就說他在附近,等會兒來接我。”
陳耳眉微揚,“在附近?那叫來一起玩啊,人多更熱鬧?!?
于是許清佳發(fā)消息問蘇樾要不要過來。
結(jié)果沒一分鐘就看見他從酒吧的另一個口出來——說是在附近,其實早就來了吧?
——
忙碌十月過完啦,忙到都沒有手感了。
還得多練練。
好像這篇文總是寫到酒吧這個場景,我也好想去小酌一杯了。
好想和朋友們見面一起去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