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額頭燒沒完全退,昏昏沉沉,呼出來的氣都是熱燙的。
許清佳前幾天還說他身體素質(zhì)不行,認(rèn)識他叁個冬天,有兩個冬天都在生病。
蘇樾嗤笑,哪不行了?他下面硬得發(fā)燙。
要不是機(jī)票貴路途遠(yuǎn)蕎市這邊還有事,他這會兒肯定打飛的去潼鄉(xiāng)讓許清佳親自摸一摸看一看什么叫身體素質(zhì)倍兒棒。
蘇樾在其他事情上也許沒那么自信甚至有點自卑,但唯獨身體素質(zhì)這件事,他絕不承認(rèn)自己不行。
誰敢說體育生不行?
*
許清佳這邊,是傭人敲門,叫許清佳去奶奶屋里拿壓歲錢。
許清佳再回來時,手機(jī)里的視頻已經(jīng)掛斷。她原樣打回去,接是接了,卻被切成了語音通話。
“蘇樾?”
“嗯。”
那邊應(yīng)了一聲,又感覺不像是他平時說話的語氣。低低的,莫名撩人。
許清佳問:“怎么不視頻了?”
“不方便。”聲音沙啞。
“啊?”
蘇樾點了根煙,許清佳聽見打火機(jī)的聲音。
“你又抽煙。”她用很嬌的語氣說。
蘇樾反問她:“不讓抽?”
“你生病了。”
生病的人抽什么煙,許清佳管著他。
“不愿意讓我抽煙就現(xiàn)在過來管我,電話里你又管不著。”
新年的冷寂刺激到他。想人想得發(fā)著燒還能硬,生病的人語氣也不太好。
許清佳軟下語氣:“我過完年就過去了,阿樾,你聽話,把煙滅了。”
蘇樾哼一聲,手機(jī)擱在桌上開了免提,左手夾著煙,右手有一下沒一下地在身下?lián)芘?
“寶寶,你猜我在干什么?”
干什么?
許清佳被他聲音弄得臉紅,卻始終以為是他生病的緣故,沒往那方面想。
“在干什么?”
“猜啊。”蘇樾捏了下自己的莖頭,想象著是許清佳在摸他,低喘了一聲。
“……”
許清佳好像知道了。
察覺到那邊長久的沉默,蘇樾悶笑。
故意發(fā)出聲音,通過耳機(jī)震顫撩動許清佳的耳膜。
“許清佳,到底什么時候回來?我好想干你,幾把都硬得快炸了。”
許清佳臉羞紅。
語音做這種事,就跟看黃片一樣,感覺奇怪。
她聲音頓時變得支吾:“我盡快。”
“盡快是什么時候?嘶,操,扯到毛了。”
許清佳心臟怦怦跳,明明是蘇樾在做那種事,她卻做賊心虛般顫著起身反鎖了臥室門,拉緊窗簾跑到床上。
剛換洗過的內(nèi)褲再一次有了濡濕的痕跡,許清佳夾緊腿。
“元宵……元宵我就回去陪你過節(jié)了。”
面對這樣欲色的蘇樾,她落敗而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