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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啊,那你跟我們一起進去吧,我也要進去處理點事。”馮初良對蔣菲菲說道。
蔣菲菲點了點頭應道∶“嗯”說著就跟著進去了。
當馮初良眾人來到辦事廳時,就碰見了范鐵。只見方劍對他怒斥道∶“你小子膽子可不小,裁贓嫁禍這種事也敢做出來。你捉回來叫王華的少年,現在在哪?”
“他關了在囚室里。”范鐵忐忑著道。這事怎么捅到了馮書記和局長哪了?難道是程迎曼?但這不合常理啊,在明知道是馮仁杰讓我陷害王華的情況下,她沒理由傻到跑去告訴馮仁杰的老子的,范鐵很是想不明白。不過很快他心情又平復了下來,這事可是馮仁杰讓自己干的,馮書記肯定不會真正去追究的。
一旁的蔣菲菲,滿腦子的疑惑“馮初良和方劍竟然是為了王華來的,這王華不是說自己是一名保安嗎?一名保安被捉,就驚動了市委書記和公安局長。我說他一名保安又是開奧迪又是開寶馬的,看來他還真是不簡單。”
“帶我進去見他。”馮初良對范鐵說道。
范鐵有點吱吱唔唔地∶“馮二公子他……他現在在里面。”
聽到范鐵說馮仁杰現在在里面,蔣菲菲算是明白王華為什么會突然被捉了。
“這逆子也在,正好,省得我還要去找他。快帶我進去。”馮初良說道。
“鄉巴佬,你到底是跪還是不跪?機會我可是給了你的。”見王華并沒有跪下,馮仁杰又再說道。
“逆子,你讓誰給你下跪啊!”已經來到囚室的馮初良大聲喝道。
聽到這把熟悉的聲音,馮仁杰轉了過身來,看著馮初良和方劍,叫道∶“爸,方叔。”
“啪啪”來到了馮仁杰跟前的馮初良,立馬狠狠地扇了他兩巴,然后說道∶“別叫我爸,有你這種兒子,我嫌丟人!”
這時,囚室的門早讓人給打開了。
馮初良上下掃視了一番王華,衣著寒酸,也沒有任何的貴氣,一眼看去,就是一名剛從鄉下出來的孩子。可是,就這么普普通通的鄉下少年,怎么就驚動了省委書記給自己打電話?
雖然想不明白,但馮初良還是走了進囚室,向王華賠禮道∶“小兒的胡作非為,讓小兄弟你受驚嚇了,我代他向你賠不是了。”
看著向自己賠禮的馮初良,王華心中一連串的疑團“這堂堂一市委書記,因為自己,狠狠地扇了他兒子兩巴,然后又向自己賠禮,這是那門子的事?難道是因為偉哥嗎?可自己手機都讓沒收了,根本就沒聯系過偉哥。如果不是偉哥的話,那為什么會這樣?”
蔣菲菲等人同樣是不明,馮初良不單扇了馮仁杰兩巴,竟然還向王華賠起了禮來,一點市委書記的作風也沒有。
想不通的事就不去想,于是王華對馮初良說∶“那我現在可以走了嗎?”
“你又沒犯法,當然可以走了。”馮仁杰向王華笑道。說完后,馮初良看向讓自己扇了兩巴,還像個娘們一把鼻涕一把淚的馮仁杰道∶“方劍,你讓人把這不爭氣的東西給收監三個月,讓他反省反省。至于范鐵濫用公權,立馬撤職查辦。”
范鐵聽到自己讓撤職查辦,立馬臉色發白。本來他幫著馮仁杰干這事,還想著借此攀上權貴,以后就能升遷,卻沒想到換來了這么一個下場。
在王華和蔣菲菲走后,讓人關到了囚室的馮仁杰,沖著囚室外的馮初良哭道∶“爸,你這樣對我,我要告訴我媽!”
馮初良眼神有點不忍地看著馮仁杰∶“仁杰啊,你也別怪爸狠心。怪就怪你不長眼,惹了不該惹的人。我是不可能讓你就這樣出去的,那樣子的話,我頭上的烏紗恐怕會不保。所以,就算是做做樣子,你也得在這呆三個月。”
“什么叫惹了不該惹的人?他不就是一名保安嗎?”馮仁杰道。
“那我告訴你了,就算他是一名保安,也是一名你惹不起的保安!你知道我為什么會來這嗎?是省委書記親自打電話讓我來的。”馮初良對馮仁杰說道。
聽完馮初良的話,馮仁杰一臉震驚地∶“你說什么?他認識省委書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