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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章夜店風云(二)
王華看了看手機,快凌晨一點了。雖然現在才是酒吧的高峰期,但明天他們可還是要上班的。于是他招呼著劉國他們起身來,準備回廠去。
可就在這時,他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剛才那幾個富二代,帶著好幾十人,手上拿著鋼管鐵錘,從夜之都的大門處,浩浩蕩蕩地向他們這走來。這場面,直接讓在酒吧里的人都停止了瘋狂,向王華他們這看了過來。
來到王華他們跟前的寶馬男,朝著那好幾十人中的一名魁梧漢子說道∶“福叔,就是他們把我們打成這樣。”
“你們膽子可不小,敢把我家少爺和他的朋友打成這樣!”那名讓寶馬男叫作福叔的魁梧漢子,向著王華他們斥喝道。
“福叔,別跟他們廢話,快給我揍他們!”一旁的寶馬男嚷嚷著道。
“誰他媽的敢在我的場子鬧事,是不是活膩了?”一道洪量的男聲,在寶馬男他們的身后響起。
不多久,幾個兇神惡煞的男子,就走到了王華和寶馬男他們的面前。一眼掃去,王華在這幾個男子中,見到了一個熟人,就是那天晚上在“天宏食家”的那名金鏈男子。
金鏈男子也發現了王華,向王華點了點頭,然后附嘴在一個穿著一件黑背心的男子的耳旁,不知道說著些什么。
待金鏈男子說完后,那名黑背心男子頓時笑著看向王華∶“小兄弟,你就是狗哥的兄弟啊。那晚的事,是我手底下的人不懂事,希望你別見怪。那傻鵬回來后就讓我打折了一雙腿,逐了出幫。”
還以為自己倒霉透了,又遇到一個找麻煩的,但現在看來并不是這樣。而這名黑背心男子,應該就是那金鏈男子的大哥,那個外號叫盲蛇的張啟明吧。王華在心中想道。
“事情過去就算了,反正我也沒啥損傷。”王華向盲蛇說道。
“小兄弟你這胸襟,是個做大事的人,你這朋友我交定了。”盲蛇笑著稱贊道。說完后,看了向寶馬男他們又再說道∶“小兄弟,這些人是來找你麻煩的吧?”
王華點了點頭,然后說道∶“其實也沒多大事,就是個誤會而已。但他們就是死纏著不放,看他們現在這個架勢,是想要我們命。”
盲蛇說道∶“小兄弟,放心好了,這可是我的地盤。別說是要你們的命,就是傷你們一根頭發,他們都做不到。”說著向金鏈男子使了個眼色。
見老大打的這個眼色,金鏈男子自然是懂什么意思的。于是他就向酒吧大廳的一個暗角的包間走去,沒過多久,就從那帶來了一票子人。拿著電棍,直接就是往寶馬男他們身上招呼去。
這一電,就是電倒一大片。那些還沒電倒的,立馬反應過來,揮著鋼管鐵錘撲了向金鏈男他們。金鏈男他們并沒有退縮,他們又拿出了一根根長鐵鏈甩向了他們。這是一面倒的打斗,片刻后,寶馬男他們那方,連同寶馬男在內,沒有一個人是再站著的了。
寶馬男的爸爸是個開發商,而他帶來的這些人,正是在他爸爸樓盤工地上工作的工人。所以,這些普通工人,根本就不可能是金鏈男子他們這些每天刀尖上舔血的人的對手。
“滴嗚…滴嗚…”一道道的警車聲,在夜之都的門外響起。
“放下武器,雙手抱頭蹲在地上。”十幾名警察拿著槍指著王華和金鏈男子他們。
剛才寶馬男帶著那些人進來時,陪酒妹眉頭就皺了起來,現在看到這些警察,她就皺得更厲害,她知道今晚的行動是要失敗的了。
廣南市,荔城區,西泉大街派出所審訊室內
“小子,看你這個樣子,怎么也不像黑社會啊。”一名漂亮的女警,向著對面一個讓用手銬銬了在椅子上的瘦弱少年質問道。
看著面前這個漂亮女警,王華真的有點不敢相信。因為這女警,竟然是之前在酒吧陪他們酒的那個陪酒妹。
想起她當陪酒妹的事,王華也笑著道∶“我看你這個樣子,也怎么都不像警察。”
聽王華這么說,她就知道王華是諷刺她當陪酒妹的事。不說這個她還不來氣,一說這個她就來氣了。她是市里緝毒支隊的,今晚她得到線索,有人會在夜之都進行毒品交易,所以她就喬裝成陪酒妹,和其他同事布好了控,只要等交易一進行,他們就會出來捉人。可讓王華他們這們這一鬧,招來了派出所的警察,誰還敢出來交易。
不過最讓她氣憤的是,這小子還占了自己便宜。現在一想到他在自己胸口流下的口水,她就感到惡心萬分,恨不得馬上回家用消毒水洗洗。
王華似乎和她想到一塊去了,因為他正在目不轉睛地盯著她的胸部。但王華并沒有像她那樣感到惡心,反而是一副向往的神情。
瞧著王華盯著自己的胸部這樣看,女警就知道王華是在想什么。惹得她用力怒拍了桌子一下,大聲道∶“你組織黑社會團伙打架斗毆,導致嚴重傷人,你認不認罪!”
“漂亮的女警同志,你當時也在場,你覺得事情是這樣的嗎?”王華一臉無辜地問道。
雖然知道事情并不是像自己說的這樣,但正在氣頭上的她,可不管這些∶“事情就是這樣,你不用再狡辯了。我會當證人的,你就等著坐牢吧。”
另一處,西泉大街派出所囚室
“盲蛇,你這家伙怎么這么沒分寸?你都知道你打了什么人嗎?你打的可是苗強的人,而且他兒子也在里面。苗強是什么人,那可算得上是我們區的衣食父母,就連區長都得給幾分薄面他。你竟然敢把他的人和他兒子給打了。看在你我平日里的交情份上,我會想辦法保你的。我也打聽到了一點消息,不是你們惹來的事。所以,到時你把責任推給那幾個人惹事的人就行了。”一個胖胖的中年人,隔著鐵欄柵,對著囚室里的張啟明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