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笙侯笑著打趣，“女孩的物件都輕巧，表兄拿捏時(shí)，倒是小心些吧。”

諸侯之間互稱表兄。

這弓相伴小狐數(shù)載，她難免露出心疼的神色。孟聃見了，便把自己的弓給她，“我的賠給你。”

小狐不肯接，“我不會(huì)用，您留著吧。”

“我教你。”

孟聃摟住她的肩，將她半拖到射箭處，手把手，教她彎弓扯弦放箭，像擺弄木偶一般。胸膛緊貼她的后背，灼熱的鼻息摻著酒氣，噴到她臉上。

一矢中的。

他收緊雙臂，將她箍在懷中，銜住她的耳珠。一根硬熱的東西抵在她后腰，倒像他身上的物件。

小狐忍受著他的吻，悄悄抬起手，摘下另一只耳上的金葫蘆耳釘。狠狠心，用尖端刺他的手臂。

孟聃吃痛放開她。

少女與他隔開距離，眸中有驚惶，更多是倔強(qiáng)。

孟聃摸摸手臂傷處。到底是女孩，下不了狠手。不比蜂蜇蟻咬痛多少。但他不喜她的倔強(qiáng)，低聲威脅：“有你的苦頭吃。”

懷

射箭之后是狩獵。

有人遞給小狐一張軟弓，牽來一匹矮腿馬與她。她便將煩惱暫時(shí)拋諸腦后，騎著馬在獵場里奔突，不多時(shí)，獵得三只兔、一頭鹿。

芷侯卻說那鹿是他先射中的，場中人自然信他的多。孟聃見小狐長睫眨眨，不分辯，便不替她說話，任由芷侯占了鹿去。

小狐再度上馬，居然又獵得一頭黃羊。

晚間，孟聃設(shè)宴，烤了野豬和黃羊。

小狐奔波一日，勞心勞力，已有倦意，聞到烤肉香氣，方提起精神來，嘗了幾片，味道殊不惡。

卻聽笙侯首先發(fā)難：“渰之罪過，盟主不欲過問了么？”

眾人的視線都落到小狐身上。

來了，小狐想，放下玉箸，坐直身子，端正容色，專心應(yīng)對(duì)。

孟聃亦收斂起射箭場中的色氣，一臉的公正嚴(yán)明，問小狐：“渰侯，你邦為夏之諸侯，近年來卻頻頻向南蠻之玟繳納歲賦，卻是為何？”

小狐答：“五年前，玟子率軍攻占我下都，為退敵，我邦不得不答應(yīng)繳納布帛谷物。”

玟子指的是當(dāng)今的玟王弗闐（音“田”）。玟不承認(rèn)夏天子，其君主亦稱王。而諸夏鄙視南蠻，因夏天子曾封玟始君為子爵，便稱玟王為玟子。

芷侯問：“玟子來攻時(shí)，為何不向諸夏求援？”

小狐娓娓作答：“十年前，玟子攻栗，栗太子到笙求援，在笙宮前哭了三天三夜，亦未能勸服笙侯出兵。栗最終亡國。我邦害怕像笙那樣，令中原諸夏為難，故選擇獨(dú)力退敵。”

笙侯聽了，不由得面紅臉漲，站起來，厲聲問小狐：“今春大旱，你邦截?cái)嚅L溪水，致使我鹿丘邑良田顆粒無收，又當(dāng)怎講？”

小狐轉(zhuǎn)頭問孟聃：“諸位今日是要問我通玟之罪，是也不是？”

孟聃頷首。

小狐遂對(duì)笙侯一笑，“還請(qǐng)?bào)虾畈灰}。”

芷侯又發(fā)難：“渰侯這樣振振有辭，是不準(zhǔn)備認(rèn)錯(cuò)了？”

小狐睜大眼睛看他，脆生生地問：“我何罪？”

“納賦于玟。”

小狐道：“若諸夏能保證下次玟來攻時(shí)，出兵援渰，使我邦不至于孤立無助，我便停止向玟納賦。”

笙侯冷笑，問樗侯孟聃，“盟主這樣輕易饒過渰，未免太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