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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翻了個白眼,才不會相信他,還嚇唬他道:“你趕快給我塞進來,一會兒廁所里來人了,你是不是想被人當成變.態抓進去?”
沈裕之抿著嘴沒辦法,最后妥協的從紫色的包裝里,扯出一個長條帶著塑料外殼的怪東西,咬牙切齒的從下面給她遞了進去。
還沒等姜可道謝,就一摔門從女衛生間出去了,姜可被這震天響的門聲嚇了一跳,差點把衛生棉條扔進了坐便器里,嘟囔著:“果然是個沒心肝的,我都疼死了還敢給我摔門。”
姜可換好了衛生棉條,只覺得通體舒暢,但是可能因為昨天在高速路下面光著腳狂奔受了涼,所以肚子還是止不住的絞痛,像是有人扯著她的器官在扭來扭去似的。
從衛生間出來的時候,她走路還是有點兒怪,沈裕之看見她這幅樣子也想到是什么情況了,摟著她的肩膀幫著她承擔了大部分的力量,低下頭問,“能走嗎?要不要我抱你?”
姜可一個白眼翻給她,她這是痛經,又不是流.產,大庭廣眾的公主抱她可還要臉,于是盡量露出個笑臉,挺直了腰板,“沒事兒,小事兒小事兒。”
“不要搞得這么夸張。”
口嫌體正直,雖然嘴上說著不要,指甲已經默默的掐上了手心,沈裕之一眼就了然了,怕是疼的厲害還在嘴硬。
一聲不吭的就要去抱她,姜可嚇得往后跳了一下,逢時后面樓道里上來的兩名民警看到沈裕之后也走過來,“沈法官?”
沈裕之聽到有人叫他,暫時放棄了把姜可扛起來帶回家的打算,兩名民警對他敘述的緣由,就請他往白念山的病房里去一趟,說是最好能和解。
白念山剛剛做完了CT就嚷嚷著報警,說是自己被法官無緣無故給揍了,這口氣不出不行。后來不但報了警,還像向風紀組打了投訴電話,看來這事兒非要死磕到底不行。
沈裕之聽聞后倒是像著早有準備,一臉平靜的說,“好,我安頓好我女朋友就過去。”
姜可在一邊聽著眸子里馬上染上了急色,她害了沈裕之一回,可萬萬不想再連累她第二回了,她姜可何德何能啊,沈裕之連酒后駕車的齊寶英都能公事公辦,她可真的不想再欠他這么多,再欠下去,可就真的還不清了。
于是她忍著痛往前走了兩步,回過頭,“我不用你安頓,我和你一起去。今天這事兒本來也沒你什么事兒,要怪也就怪我。”
兩個警察聽后面面相覷,不明白這事兒跟她有什么關系,白念山自始至終也沒提過毆打他的還有一個女士呀?這姑娘看起來確實挺高,但是也不至于能給一個短跑教練打成那副德行吧。
姜可在路上粗略的跟警察同志們解釋了,昨天她和沈裕之是怎么去警局申請的禁令,然后白念山今天又是怎么惱羞成怒的來接著騷擾她的,兩個警察這才互看了一眼,嘿,原來是爭風吃醋鬧得。
白念山住院的事兒,不脛而走,現在房間里已經站了三四個人了,房間也從普通病房升級成了VIP的大單間兒。
白念山除了臉上破相之外,其他地方其實都好端端的,沈裕之那幾下子又兇又恨都打在他臉上,就像是要他故意難堪似的,皮開肉綻的有些駭人。
白勇坐在一旁的沙發上抽煙,小護士瞥見了有些不耐煩的說:“同志,這里不能吸煙。”
白勇應聲把煙頭按在茶幾上的玻璃煙灰缸里,站起來一聲吼:“這事兒不能就這么算了!”
“欺負我里面沒人是咋滴,法官又怎樣,姜家有錢又怎么樣,我就算了退了休,也是有些關系人脈的,欺負人也不能欺負到我兒子頭上來!”
他話音剛落下,李秀慧也捂上了臉哭起來,“都怪我啊,給兒子介紹那個不三不四的小混混,結果居然偷雞不成蝕把米,還找人把咱們兒子打成這樣!”
“造孽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