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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那場面你居然也能忘。就是濟仁藥業老總醉酒駕車出事故的那次,還死人啦!”
“她副駕駛的就是她老公,姓沈,叫什么來著,好像是沈然?聽說跟咱們是同行,是第一人民醫院的外科醫生!”
外面的人還在絮絮叨叨的八卦,姜可瞪大了眼睛親不自禁的用雙手捂住了自己的嘴,生怕一個不經心,就驚呼出來。
三年前的除夕夜里,濟仁藥業的老總齊寶英帶著老公一起參加醫藥行業的峰投宴會,齊寶英向來是以能喝在一眾藥業老板中出名,當晚為了應酬自然也喝了不少。
半夜四點鐘,紙醉金迷的宴會結束后,齊寶英帶著丈夫一起返程。
不巧的是當晚下起了大雪,路上已經白壓壓的鋪了一片,不少老板們都選擇直接在樓上開了房間休息,等到第二天一早再回家。
可是不知道為什么,可能是因為喝多了耍起了脾氣,齊寶英那晚上非要酒駕返程。
不顧沈然的阻止,甚至非要自己鉆上了駕駛位,說自己酒后開車已經不是一兩次了。
之后的事情,無外乎就是天冷路滑,再加上酒駕,齊寶英車子失控撞上了對面同樣剎不住的一輛電動三輪車。
三輪車上是一對貧窮的年輕夫婦,除夕當晚為了多賺些錢在路邊擺攤賣夜宵剛收攤回家,車上除了那一車炸串串的吃食之外,還有一個四歲的孩子躲在母親的懷抱里在睡覺。
事故發生后,四死一傷,三輪車上的人沒有防護被急速而來的車子當場裝死,而在副駕駛的沈然也因為到急診后救治無效死亡。
齊寶英倒是沒有什么大礙,只受了些皮外傷,隨后第二天就被警察以醉酒駕車帶走了。
“當時那個帥哥不也來了嗎!就是他帶著警察來抓的人,聽警察說是個法官還是什么的官兒呢!”
“而且濟仁的老總就是他媽,死的是他爸,你不記得了??”
“矮油,當時鬧得那么難看,濟仁老總哭得那叫一個可憐啊,說是沒想到她自己的親兒子居然會帶人來捉她,長得好看有什么用,沒心肝呦!”
另外一個護士也記起了這件事,皺著眉頭搖了搖頭,“我好想記起來了,當時濟仁的老總后來不也沒判刑么,不知道是不是打點過了判了個緩刑。”
“我倒是記得后來沈然的尸體是沒有解刨的,濟仁的老板說什么都不同意警察解刨尸體,說是要給老公留個全尸,后來也就那么不了了之了。”
“誰說不是呢,真是造孽。”
小護士感嘆完世事無常,擰開了門鎖,又笑嘻嘻的回過頭說了一句,“不過,確實是帥,還那么高,要是換我,我愿意跟他走腎不走心的談一場戀愛。”
“我呸,”另外一個調皮的護士追在她后面打,聲音越來越小,似乎是走遠了,“你瞧瞧你150斤的身材,你還想睡帥哥呢!再說,說不定人家有隱情呢,這種事兒就算你不大義滅親,警察該來還得來不是!”
姜可在馬桶上又坐了不知道多久,直到沈裕之的電話打進來,她才發現馬桶里的水都成了血海了,她從包里掏出電話,一接通了對方就有點兒不耐煩的問,“你不會是趁我處理傷口的時候跑了吧?怎么哪兒哪兒都找不見你。”
姜可讓他這不耐煩的聲音,凍的打了個機靈,想起剛剛小護士說的沒心肝,覺得也不無道理,翻了個白眼說:“我被困在衛生間了,來救我。”
下一秒沈裕之的聲音就聽著有幾分讓她愉快的急切了,“你怎么了?哪個衛生間?我這就來。”
一分鐘不到,等沈裕之氣喘噓噓的敲響了姜可單間門,“姜可?怎么了?門鎖卡死了?”
姜可對著咖色的門,仿佛能透過們看到沈裕之抿著嘴顰著眉的樣子,那是他一貫著急的樣子。嘴角用力成了一道鋒利的線,像未出鞘的刀刃似的。想象著他的樣子,姜可也抿著嘴,特別坦然的說道:“沈法官,我來大姨媽了。”
門外的沈裕之半天沒有說話,直到有位女士從門口走了進來,看到里面有個這么老高的一位男士之后,“呀!”的驚呼了一聲。
沈裕之轉過臉來,抱歉的彎了一下腰,“不好意思,我這就出去。”
女士看到他的臉后,臉上紅了幾分,也不知道是不是感冒燒糊涂了還是被沈裕之的顏值給KO了,還對著沈裕之的背影悄悄念了一句:“沒事兒,不出去也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