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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念山一聽到報警的字眼,眼睛里恨不得噴出火來,他往前一步兩手一張擋住了她們的去路,猙獰道:“我來找你就是要跟你說清楚!”
“昨天你跟我在車上明明是你情我愿,你他媽臨時變卦還打傷了我的眼睛,我看在咱們這么多年的情分上都沒去報警,你倒好跑到警察局去惡人先告狀是不是?”
“草,一早上倆警察就跑到我單位去找我談話,鬧得我們主教練都他媽知道這點兒破事兒了,我現(xiàn)在被停職了,你是不是開心了?”
“你他媽咋變得這么惡毒?”
張小姐瞅著這人面目可憎,說話像個流氓劫匪一般。皺著眉從姜可后面竄上來,擋在姜可面前,“你這人說話帶爹罵娘的有意思嗎?姜可沒告你強.奸未遂都不錯了,警察才找你談個話你看你狗急跳墻的樣子?”
趁著白念山還沒反應(yīng),張小姐沖著后面的姜可說:“愣著干嘛,報警啊。”
“這種人就該捉住送進去吃牢飯。”
白念山看到后面的姜可已經(jīng)打通了電話,吊起眉毛一把推開了擋在前面的張小姐,扇掉了姜可耳邊的手機,磨著牙說:“他們說的都沒錯,就我一個人眼瞎的厲害。你他媽就是個害人精,骨子里就是個賤.貨還天天裝的是個清高,你跟那個姓沈的天天睡在一起,我怎么就不行了?我告訴你你趕快給我去警局解釋清楚,我的案底一天在身上,你一天也別想有好日子過。”
姜可手機飛出去在大馬路上摔得四分五裂,她也無心去看,連忙把張小姐從地上扶起來,幸虧冬天大家都穿得厚實,張小姐也就只有手上擦破了一點兒皮。
姜可氣的胸腔都快炸開了,看到他對無關(guān)的人面露兇相,心里已經(jīng)對他厭惡到了極點。她斜了一眼白念山,冷冷的說道:“去警察局說清楚?可以,一會兒我就去報警,昨天的事兒沒完。”
“還有白念山,明明白白告訴你,我跟誰睡是我的自由,我跟滿大街的人都睡了,也不會跟你睡。”
“不撒泡尿看看你現(xiàn)在的德行,讓人惡心。”
姜可說的越是輕描淡寫,白念山越是生氣,尤其是姜可不屑的眼神,掀著紅唇吐露的那句讓人惡心,就好像是真的看到了一只惡心的蜱蟲一樣。他吼了一句:“臥槽你媽再說一句試試!”一手意圖扯住姜可的頭發(fā),另一只手高高的揚起來一巴掌就想扇在她臉上,讓她再說不出話來。
誰知馬上有一股力量從后面扯住了他的后脖領(lǐng)子,天昏地暗的他眼前黑色影子一晃,就被來人在臉上揍了一拳。
等他從嘴里吐出一顆帶血水的牙后,才看清面前的沈裕之。
白念山當(dāng)然不甘示弱,馬上撲上去跟沈裕之扭打起來,兩個人一會兒一上一下的使勁兒揮著拳頭意圖要把對方打死。姜可在旁邊看得心驚膽戰(zhàn),張小姐也馬上報了警。
等到警察來的時候,白念山已經(jīng)躺在了地上,嘴里不住的哀嚎著:“法官知法犯法,毆打群眾百姓啊。”
沈裕之則站在一旁,冷冷的睨著他。
在去往醫(yī)院的救護車上,白念山還在一邊兒哼唧著,沈裕之一腳踹上他的單腳。白念山滿面血水的睜開了眼睛溜了他一眼,哼了一聲扭過頭,閉上了嘴。
張小姐人已經(jīng)跟著警察走了說是去局里錄口供,姜可陪著沈裕之和白念山去醫(yī)院,不住的看著沈裕之的臉色。
一場鬧劇過后,她有點兒回過神來,剛剛張小姐似乎說了什么“強.奸未遂”,細想想她好像今天吃飯并沒有跟她講過自己昨天的遭遇吧,姜可皺著眉頭瞅著自己的鞋面,難道是她咖啡喝多了管不住自己的嘴,一不小心跟張小姐把什么都說了?
可是沈裕之怎么突然出現(xiàn)在餐廳外面的?這地方好像也不在他下班的途徑路上啊?
姜可皺著眉用手戳了戳沈裕之的胳膊,總覺得今天的事兒有點不大對勁,問道:“你怎么來了?”
“我好像也沒跟你說過我和張小姐在這里吃飯吧?我不是只告訴你我有約會嗎?”
沈裕之嘴角也被白念山的直拳打破了皮,現(xiàn)在還往下滲著血,他扭過頭盯著姜可,絲毫沒有被捉包的樣子,反而一副懶散的模樣,牽動嘴角說了句,“聽說你想跟大街上的人都睡一覺?”
他嘴唇一動,剛剛結(jié)痂的傷口又裂開了,馬上有血流出來,往下巴上有蔓延的趨勢。更顯得唇紅齒白,有點兒驚心動魄的變.態(tài)美感。
姜可被他噎住了,也不敢再問,挺心疼的從包里掏出了一張紙巾去幫他擦血,嘴里嘟囔著:“我這不是氣糊涂了嘛,瞎說的,瞎說的。”
她一碰到沈裕之臉上的傷,沈裕之就挑了一下眉頭,姜可臉倒是皺的跟包子似的,用嘴給他乎乎的吹,還一臉關(guān)心的問:“是不是很疼啊?”
沈裕之近距離只能看到她撅起來的嘴唇,飽滿的閃著水光,像一朵春風(fēng)里的桃花任人采拮似的,微不可見的動了一下喉結(jié),把右手也舉到她面前,“對,很疼,心疼我?”
平常姜可特別喜歡欣賞的他那雙骨戒勻稱的手上,布滿了不少星星點點的傷口,估計是打白念山的時候在他身上或者臉上刮傷的。
還真讓沈裕之說對了,她心里一抽一抽的別提多心疼了,那么好看的一張臉,那么好看的一只手,哎,可惜了。
她吹了嘴角,又捧著他的手慢慢的吹。絲毫不在意他的戲謔,也懶得和他抬杠。
他們兩個這幅樣子,引得旁邊的小護士終于忍不住笑了,小護士邊笑邊捂著嘴說:“一個大男人哪有這么怕疼的。這把狗糧喂的好啊~”
姜可聽后耳后也紅了,這當(dāng)著醫(yī)生護士和半死不活的白念山,他倆這是干嘛呢?連忙把他的手一扔,扭開了臉。
沈裕之倒是沒覺得有什么不妥,勾著沒受傷的那一邊兒的嘴角,執(zhí)著的把手伸過來,擋在她的面前,萬分真誠的說,“女朋友,是真的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