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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可狐疑,“你記得呀?”記憶力姜建國對她的生活的學校的事兒,一概都是不那么上心的,甚至說來不記得她的班級那都是常事兒。但是老頭子怎么會記得許夢瑤?
“恩,怎么可能不記得?!苯▏曇粢灿行┑统亮恕?
姜可了然,“那您是知道當年那案子之后被沈法官查出來,她跟那個流氓互通了短信的事兒了?”
“還有沈法官后來被貶的事兒?您怎么從來都沒跟我說過呀!”姜可的口氣忍不住有些埋怨。
雖然事情過去了這么久,但是她還是忍不住去想,如果當時她沒有被蒙蔽了這么長時間,如果當時有個另外的始作俑者去宣泄,說不定她也能找到個代替自己去憎恨得人,不用自怨自艾了那么久。
姜建國半晌沒吭聲,末了說了一句,“可可,爸爸對不住你……”
姜可沒倒想到姜建國會突然為這事兒跟她道歉,記憶力他爸可是個鐵血漢子,為了這點兒事兒瞞著她,也沒必要嚴重到突然道歉吧?
“爸,您這怎么了,不至于啊,我就想說您既然知道怎么這么久都沒跟我提過。”
“可可,我這兒還有事兒,之前跟你說的帶你男朋友跟爸爸見面的事情,你好好考慮考慮啊。”
姜建國切斷了電話,姜可還是不明就里,這里面難道還有什么文章是她一個人不清楚的?怎么老爺子一提起這事兒就遮遮掩掩的。
金助理看她打完了電話,在外面敲了敲門,指了指會議室。
每周例會的時間到了,都等著她開會呢。
于是她只好先靜音了手機,站起來往會議室走,當天下午忙完了工作,她才想起了,不只是不清楚老爺子是什么意思,她還沒來得及解釋那件男朋友的烏龍呢!
臨近過春節的這一個月姜可過得挺安穩,不過她倒是一直都沒找到機會跟姜建國解釋自己那樁男朋友的事情。
一來是姜舒最近在國外混的頗為風生水起,看架勢是賺了些大錢,所以極力邀請妹妹和父親去他那里過年。
按理說姜建國是不愿意去的,但是這些日子他有意躲著姜可,又抵不住那小孫女第三代的誘.惑,所以馬上收拾了行李提前一個月就動身前往紐約了。
姜可的總經理當然不是白做的,所以事務纏身,那是斷然不可能說休息一個月就休息一個月的,只好在公司和一眾下屬們巴巴的等著春節時的那十天假期。
令她愉悅的當然不止是催婚的老爹出了國,還有就是,白念山自從上次尷尬的同學聚會后,沒怎么再聯系過她。
她雖然顧念舊友的情誼,但是,橫豎發小已經變了質,所以也就不那么掛念。
不過,被他拋之腦后的白念山可就不是這么舒心了,因為他最近自覺犯了個大錯。
那天在清吧他心里苦悶,在吧臺同許夢瑤喝了個酩酊大醉。
之后許夢瑤一直貼著他紅唇一張一合的,問了不少問題,多數他的已經不記得了,但是只記得那些問題都是和姜可和沈裕之有關的。
本來他的酒量非常好,但是那天是酒不醉人人自醉,所以到了最后他是真的喝了個斷片。
朦朦朧朧的只覺得身邊有個又軟又熱的身軀,那嫩白的身子長了一身凝脂,像水似的將他里里外外都裹住了。
他閉著眼睛,只顧著喘息,覺得像是在云端似的,整個人舒服極了。
中途他還聽見了好幾聲姜可的名字,所以身下就更加賣力,越賣力越舒服,身上就越熱,像是連鎖反應似的。
所以勞作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太陽曬在了他的眼皮上,他才慢慢的醒過來。
一開始他還沒注意到自己旁邊的被子里躺了一個人,后來他從床頭柜上點燃了一根煙,眼神慢慢從床上移到地上,總覺得這里并不是自己的屋子,倒像是什么賓館。最后他才看見地上自己的衣物上赫然躺著一條黑色的蕾絲內褲。
他皺著眉,一把將身上的被子掀開了,許夢瑤在里面應聲伸了個懶腰,睜開了眼睛。
兩個人四目相對,白念山嚇了一跳。從床上蹦了起來。
許夢瑤倒不像他一樣驚慌,勾勾手從他手里接過了他抽剩的半根煙,吸了一口,沖著他心滿意足的笑起來。
“白念山,不錯啊。當教練的,體力確實不同凡響。”
所以白念山這些天挺糟心的,一方面自尊心作祟想把姜可從沈裕之手里奪回來,一方面又覺得自己酒后亂.性.睡了她同桌的這件事情很不地道,但是許夢瑤儼然一副油鹽不進,吃定他的模樣,搞得他每天訓練都無精打采的。
這不,這會兒總教練剛把他叫到辦公室里,提點了幾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