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南山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林老師氣呼呼的將她耳邊的耳機扯掉了,一把抓住她手里的復讀機,晃著問她:“好呀!班長自習課上帶頭聽音樂?!”
許夢瑤慌了神,手足無措的馬上站了起來,對著林老師道歉:“林老師,對不起…”
林老師今天穿了一件過膝的包臀裙,上面是件灰色的襯衣,她挪回講臺上,用手里的講義拍了一下講臺,吼道:“你們馬上就要升高三了,還有時間天天在這兒干別的?!不想學習,怎么不滾回家去!”
下面的同學們都噤了聲,齊刷刷的低下了頭,都怕了她。
別看林老師今年才27,個小頂小的一個女人,但是脾氣爆得很,罵起學生來中氣十足,半個小時都不帶重樣兒。
林老師推了推鼻梁上的黑框眼鏡,恨鐵不成鋼的對許夢瑤說:“你身為班長,要做好帶頭作用,自己不以身作則,還大早上帶了磁帶,來學校聽音樂?成何體統?”
“我看你這班長是不想當了?”
“要換人?”
許夢瑤一聽見老師這是要罷免了自己的職位,要是回家讓父母知道了,免不了一頓打,她支支吾吾的解釋,“林老師,這磁帶不是我…”
“嗯?”林老師斜了一眼她身邊的姜可,她就知道,自己班里的尖子生都讓這群老鼠屎給帶壞了,隨后厲聲問:“那是誰的?誰把這東西帶進學校里的?”
許夢瑤哭唧唧的偷偷看了一眼姜可,姜可捕捉到了她這求助的眼神,嘆了口氣,隨即站起來說:“林老師,東西是我的,您別罵她了。”
林老師剛剛對許夢瑤那是恨她不成器,但是對姜可她確實氣不打一處來,想起上星期姜建國的秘書給她打電話給姜可請假的事由,再看看她現在這不痛不癢的表現,她真不知道這種孩子怎么就進了她的尖子班。
不是學習好不好的問題,不忠不孝,簡直就是個孽障。
林老師理都不理她的解釋,吼了一嗓子:“滾出去給我罰站,自己不學習還擾亂別人的學習,你個小姑娘心怎么那么黑呢?”
姜可撇了撇嘴角,不吭氣,扯開了凳子沖出去,從她旁邊往出走。
林老師看她那誰也不服的樣子,忍不住拿講義使勁朝她后背上砸了一下,“彭”,姜可身子一歪,但沒回頭,打開門出去了。
但是沒乖乖的按照老師的吩咐站在門口,居然自顧自的下樓去了。
白念山在后面“騰”的一聲站起來了,跨著步子欲追。
林老師反手指著他說:“行啊,你走,你走我馬上給你爸單位打電話,讓你爸知道知道他家兒子都在和什么孩子鬼混。”
“讓你爸在單位也出息出息!”
白念山牙齒咬合,瞪了她一眼,踢了一腳面前的桌子,又坐下了。
林老師眼不見心為靜,翻開了講義開始講課。
白念山使勁蹬了一下許夢瑤的凳子腿,壓低了聲音問她:“你現在高興了?”
許夢瑤被他踹的一著咧,但是偏偏梗著脖子不回頭看他,只留了一個僵硬的背影給他,跟寧死不屈的革命戰士有的一拼。
---
過了八點半學校的大門就被門衛鎖上了,姜可跑到小操場后面的一片白樺林里,走了幾分鐘,就找到了二溜子們逃課的專用“出口”。
一面比其他圍擋都矮一截子的磚墻。
她四下看了看,用腳在草堆里探了探,在一片枯草下面找到了被蓋住的幾塊空心磚頭。
把四塊磚頭摞起來,就足有40多厘米了,姜可踩著磚頭,一個猛子就跳上了墻頭,然后她坐在墻頭上比劃了半天,然后卯足了勁兒,往下一蹦。
蹲在地上,腳踝有些發麻,等麻勁兒過去了,她拍了拍校服短裙子上的灰塵,搓了搓手指,慢悠悠的在街上晃。
今天她倒是長了記性,兜里帶著錢,可是上哪兒去呢?
平常逃課的時候都是一大群人,去網吧,去音像店,去書店,去小吃店,要不然就是偷偷跑回家補覺。
可是她今天不想回家,回了家也是自己一個人呆在屋里頭,沒意思透了。
她抬頭看了看天,灰蒙蒙的,跟她的心情一樣,都不好。
最后她走得累了,還是在街邊伸手打了一輛車,司機問她到哪兒,她下意識的又報出了最高法院的地址,她從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了沈裕之的金扣子,雖然東西不是她的,但是還是有點兒不舍得還給他。
不過又能見到沈裕之的歡喜勁兒把這不舍得沖淡了,她端坐在后排座位上,心情無端又雀躍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