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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助理早在進門的時候就自覺拐進了旁邊的房間,留下姐弟二人相顧無言。房間是套房的結(jié)構(gòu),家什一應俱全,不愧是viq至尊待遇。
玧儻扯松領(lǐng)帶走向酒柜“喝什么?”漣漪略略撒了一眼過去“葡萄酒”。結(jié)果等了會兒一杯蘋果汁被遞到她手上,漣漪頓時炸毛“我說的是葡萄酒!”玧儻淡淡的目光略過來“女孩子喝什么酒,不喝拉倒。”
聯(lián)漣漪心想,蘋果汁就蘋果汁吧,本來就不是什么適合喝酒的好時機,手里有東西多少有些安全感,順便還能轉(zhuǎn)移些注意力。
不過,她實在是不適應這樣的安靜,陪著江銘那幫子人插渾都要比這來的輕松。這幾年鍛煉的她性子越來越干脆“玧儻,我不知道你執(zhí)意把我?guī)н^來有什么用意,在這兒瞎猜,不如你直接說吧!”
她瞪直了眼,一副乖寶寶的樣子。
他不開口,只把一雙眼落向一側(cè)玻璃結(jié)構(gòu)的落地窗,萬縷霞光從湛藍的蒼穹折射進屋子里來,氣氛靜謐,像是紅酒在發(fā)酵、蒸騰。
隔了會了,才傳來悶沉沉的聲音,“大家都很想你!”
想不到竟是這樣的開場,漣漪有些不知所措,她想問問一問,大家是指誰?
心里不免涌起幾分難言的苦澀,明明已經(jīng)做好了破釜沉舟的準備。最難消受美人恩,最難報答父母情。周爸周媽給予她的遠比雙親更重,明明才是一句最尋常不過的問候,她竟然聽出了絲絲縷縷的牽掛、責怪。一時間胸腔內(nèi)仿佛被一場紛紛揚揚的大雪覆蓋,兜頭兜臉地撲過來。
手里的蘋果汁也仿佛變成了托塔李天王的玲瓏寶塔,重逾千萬。她的聲音帶著自己都不想相信的顫抖“他們……還好吧?”
玧儻仰頭靠在沙發(fā)上,呼出濁濁的一口氣“你的尋人告示,港城的電臺現(xiàn)在還有呢!”
這是什么概念?周家不禁沒有掩飾她的失蹤,竟然還大張旗鼓地花力氣找人,除非是真的年在心里啊!
漣漪有些不知所措了,“你......你這次就當沒碰見我吧!”
“為什么,就因為當年……”嘎然而止的話語,都是彼此刻意埋葬的過去,玧儻耕耕頭發(fā),聲音有些發(fā)緊“對不住!”
漣漪知曉,這件事對他的影響甚于自己,緊了緊手里的杯子“陳年舊事了,你不提我都忘了。”
“我以前,挺混蛋的!”
漣漪狡黠地笑“嗯,挺混蛋的,難為我天天想著怎么把你拉回正道上,現(xiàn)在特別有一種多年媳婦熬成婆的感覺。”
玧儻也被她逗笑了“姐”。
漣漪感慨一句“你以前從來不叫這個字的,咱倆見面就沒安生過,你比我高一頭也經(jīng)常讓我踢得屁股疼,滿屋子嚷嚷。”
年少不更事的光陰,最是易去。
“玧儻,我說正緊的,周家……”
“姐,讓我先說完。”玧儻截下了她的話,音調(diào)升了幾度“過去的就過去了,我把姓仇的餒鱉孫料理了,那件事兒爛死在心底吧,沒人知道了!”
漣漪震驚于他說的內(nèi)容,仇老大被收拾了?還是玧儻動的手?一時間信息量有些巨大,那么根深蒂固的一個毒瘤就能輕而易舉的被拔了?“你說什么?”
然而他似乎并不想再重新談論這個話題“前幾年周家陸陸續(xù)續(xù)接到幾封信,全是關(guān)于生意上的,是你寄得吧?”
他說的沒錯,當初漣漪雖然離開了港城,但是不放心周家,按著記憶中的事情接連寄過去好幾封信,全是提醒注意的事項,但她刻意做了掩飾。每封信顯示的發(fā)件處都不相同,國外國內(nèi)都有,周家人想從地址上找到她是不可能的了。
漣漪回答的痛快“是我,我存在的意義就是周家,現(xiàn)在周家轉(zhuǎn)危為安,在你手里會發(fā)展的更好。我的目的達到了,在哪兒都一樣了。”
玧儻有股沖動,想抓住她問問,就真的只是周家嗎?
“既然在哪兒都一樣,為什么不回去?”
漣漪瞇著眼,微微后仰“玧儻,周家現(xiàn)在多不多我一個樣,大家都相安無事,你的執(zhí)念,不過在當初那件事上。我都放開了,你還執(zhí)著什么?”
玧儻五指收緊“漣漪,真的放開了就不會不回去!”
漣漪脖子一僵,有些訕訕“有什么關(guān)系,我現(xiàn)在挺好啊!工作輕松,玩的也高興,又沒有什么負擔,難得的灑脫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