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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垚同學揚著眉回他一句“那是 ,以后要生兒子的。”
自此倆人見面回回總要站一塊兒比個兒,她那同鄉沒擦出什么火花,倒成了紅顏知己,不知幫忙打了多少次飛機。
減肥后的妖妖完全褪去了一身贅肉肥膩,雖不說顛倒眾生,那也是楊柳細腰,高挑身材,纖纖細步,行動間是絕妙無雙。兼之藝術生的身份,更添幾分文藝范兒。倆人臭味相投,一見如故,不知不覺間竟成了至交好友。
漣漪也是托了妖妖的關系,辦了臨時的身份證,才能在寸土寸金的首都蝸居下來。
總的說起來,周漣漪這兩年過的還不賴,雖說不如在周家時候闊綽,但好歹也舒心自在,想干的事兒放手去做,倒也活的有滋有味。
這丫頭人來瘋,一方面也確實是年齡小,又長得俏,小嘴一張一合,哄得人樂呵。叔叔阿姨,哥哥姐姐的稱呼隨口捏來,嘴甜的跟吞了蜜似的,大家見她年紀小,都照應著,也確實有幾分真材實料,只要不是太難為的事兒,大家伙都樂意錦上添花。
她舞跳得好,性子也爽快,興趣廣泛,說來也交了不少的朋友。平時兼職雕琢和翻譯的工作,閑暇時練練琴、泡泡吧,爬山,游泳,打球……用老劉的話就是沒有她不喜歡的,玩起來也拿手,街舞,滑板,滑冰,就是扎進小伙子堆兒里,也是響當當的一朵霸王花。
周漣漪自來命苦,跟著他媽進了周家,光顧著跟玧儻吵架了,重生后也沒享受幾天幸福光陰,現在好不容易有機會,不好好玩一把,都對不住這別樣的青春!
這不,天兒一暗,就抱著板兒出去了。
夕陽照映下的城市,余暉脈脈,留有一抹柔情。她扎了根馬尾,扁平的鴨舌帽扣在腦瓜子上,順著天橋上行李軌道掛了過去。
手里拎著一蓉色的小挎包,雙臂調節著平衡,滑過天橋進入市區主干道,繞過機動車道拐進人行道側的花壇,雙腳還踩在滑板上。也是人少,打路上空曠富裕的空隙里穿梭過去,帶過一陣風似的只留下遠去的帽檐兒。
路上碰上幾個也是踩著滑板遛彎兒的青年,吹了聲口哨加入隊伍,七拐八拐地扭進條小巷子,窄窄的水泥路上如履平地。滑了約莫一個小時,手機響起,看了下時間,按掉,告別小隊伍向目標出發。
一直到霓虹燈亮遍視野,才停在一家酒吧的門口。大大地2046閃著琉璃的色彩,收起下巴摘下帽子,跟門童打了聲招呼進入。直接坐到吧臺近前打個響指“翔哥,老樣子。”
帥氣的調酒師朝她拋了個媚眼兒端出一杯調好的雞尾酒,漣漪砸吧著嘴端著細細品咂。一只胳膊橫過來打在她肩膀上“姐妹,這一身汗,又去哪兒瘋了!”是妖妖,左手捏著高腳杯噓噓半攬著她。
漣漪等呼吸稍稍平復下來才扭過頭看她,只見美人兒唇紅齒白,小臉蛋上升起團團紅暈,不禁做了個調戲的手勢,咂舌“嘖嘖,這是碰上哪家公子哥兒了,看著小嘴紅的,艷的!”妖的活脫脫就是頭修行千年的狐貍,這姐妹雖說大學時個性強悍了點,但這幾年被江大少滋潤的都有些回爐,越發顯得嬌羞,可見咱江少爺是□□有方啊!
想想以前那素面朝天的假小子,再看看現在這渾身媚的能掐出水兒來的模樣,何止是女大十八變啊!要不是漣漪見過她大學的模樣,簡直不敢同日而語。昔日女漢子化成了繞指柔,真真兒地72變啊!什么叫做改變,像什么整容、人妖都那不算什么,這是去棒子國走一圈都出不來的效果,絕對的貨真價實,天然無公害不含防腐劑啊!
右手邊兒座位上坐了位要好的小姐妹,一臉幽怨,捏著蘭花指“連妖妖姐都魔怔了,這世間男子委實不可信啊!”說吧竟然盈盈著一雙含情目翹著細長的手指“鳳凰臺棲梟鳥,眼看他起朱樓,眼看他樓塌了……這風流碧瓦堆,俺曾睡……”一曲桃花扇哀江南那唱的是婉轉動人,抑揚頓挫,直叫人
漣漪揉揉一身雞皮疙瘩,問她怎么了,妖妖抿口酒,“大姨媽來了唄”小姐妹含嗔帶怨地接了句“我沒姨媽!”妖妖翻個白眼“那就是大姨媽沒來!”漣漪一口酒掖在嗓子要上不上要下不下,想起一段廣告“每月總有那么幾天,來也是煩不來也是煩!”
江大少一雙慧眼,穿過人群定位到妖妖身上,桃花眼里流動著纏綿,輕把人攬進懷里“還慪氣呢,也不怕把自個兒累著。”妖妖咬著下唇甩開他,明眼人都知道咱江大少惹著人家了。江銘好脾氣地哄著“那少喝點兒酒,一會兒我過來找你,嗯?”尤其這最后一個音調,回轉了十萬八千里還余音繞梁,顫巍巍癢到人心窩窩里去。
妖妖也不理他,對著手里的酒,能看出個花兒似的。江銘打了個招呼,揉揉妖妖那一頭黑發,轉身上了包廂。
漣漪下巴擱她肩上“好一出柔情似水啊!”妖妖斜睨了一眼,哼一聲不答腔。“說說唄,為的啥啊!”
妖妖憤憤地嘬了口酒“這么想知道,自己猜啊。”漣漪挑起她面犯桃花的一張臉“猜對了有獎勵唄?”妖妖打掉她手“沒有,猜錯了倒是有懲罰,你敢不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