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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季柏從鼻腔哼出笑，“接受不了么？自以為的強暴，我還沒插進去你就高潮了。”

季柏一句話，戳得沉初愔心肝脾肺腎都是疼的，因為她……無力反駁……

視線里，她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穴口大張著，一縮一縮的擠著水，臀下的黑色皮面都是濕的，被他手指翻攪過的內壁，酸脹感還時不時的傳遞上腦門。

再罵不出來，沉初愔低低的嗚咽在喉嚨間散開。

哭聲無力又無助，還帶著絕望，像極了溺水看不到希望的人。

季柏心疼，卻也更亢奮，因為沉初愔溺的，是他這池水。

他松開沉初愔后腦，轉而扣住她的臉頰將她低著的頭抬了起來。

她小臉很紅，尤其是眼尾的地方，那是高潮后的情潮，半合的眼睛里蒙著濃濃的水霧，明明是帶著恨意的目光，卻還是顯得格外迷離誘人。

她有一雙很漂亮的桃花眼，看人的時候，好似總帶著水霧，含情脈脈，他就是毀在這雙眼睛上。

他到現在還清楚的記得第一次遇見她那天的每一個細節。

那是九月，剛開學不久，他一邊和同學說笑一邊拍著籃球往后退，她剛從教室里出來，他把她撞到在地上。

他一回頭，就看到坐在地上的她一手杵著地面，一手扯著校裙，正抿著小嘴蹙眉瞪她，那眼神嬌得他心臟一下就酥麻了。

那是一種過電一樣的感覺，瞬間周圍的一切都變得緩慢下來，時間好似禁止了一樣。

這輩子，除了她沒人再能給過他……

后來，他也被這一雙眼睛騙過很多次，最后一次，是在他把她堵在小巷那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