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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可不能露餡,要知道她是為了替莊西行牽線搭橋而來,余歡可要生氣了。
言菡想在好友心中替寧則然挽回一下形象,“他現在和以前不一樣了,沒有那么獨斷專行了。而且跟著西行出來,他又沒什么好不放心的。”
看著言菡眼中暗藏的甜蜜,余歡松了一口氣,開玩笑道:“跟著莊西行出來,他才要不放心啊,那人不就是一個活生生的花蝴蝶嗎?”
網上傳言菡和莊西行緋聞的不少,余歡會這樣調侃也不稀奇,可言菡有點急了:“什么花蝴蝶?我都和你解釋好幾次了,那都是粉絲瞎剪的視頻,我和西行純粹就是朋友……”
“你別急啦,”余歡連忙安慰她,“我知道我知道,你清白著呢,可這也不耽誤他是花蝴蝶啊,小半個影視圈的小花都等著他來撩吧。”
“怎么會……”言菡心里叫苦不迭,“你在這個圈子里也呆了一陣子了,該明白明星的緋聞好多都是子虛烏有炒作出來的,西行他根本就不是那種濫情的人……”
余歡朝著旁邊不著痕跡地努了努嘴,舉杯笑道:“不說他了,說了掃興。”
言菡側臉一看,莊西行不知道說了什么笑話,程爾鈺和旁邊兩個女的笑得前仰后合,他還不知道自己已經被冠以了“花蝴蝶”的稱號,見她們倆的目光掃了過來,愈發抖擻了精神,賣弄地掉了兩句書袋子,幾個女的一臉的仰慕,驚嘆著莊導的文學功底。
言菡瞪了他一眼,不想說話了,自作孽不可活。
莊西行矜持地等了一會兒,也沒見余歡過來搭話,只好自己湊了過來:“歡兒,明天多多關照啊。”
余歡一口酒剛到喉嚨,差點沒噴出來,連連咳嗽:“你……你叫我什么……”
“歡兒啊,”莊西行一本正經地又叫了一聲,“我們倆什么關系啊,同吃同住了……”
“等一等!”余歡差點沒尖叫起來,迅速地拿起酒瓶替莊西行倒酒,“對了,還沒歡迎莊老師到我們真人秀呢,來,我敬你一杯。”
“一杯怎么能顯示我們倆的關系呢?三杯。”莊西行順了兩個酒杯放在余歡面前,一字排開,“感情深,一口悶。”
“行,三杯就三杯,咱說話算話,不知道莊老師是不是君子一言駟馬難追?”余歡挑釁地看著他,話里帶話。
莊西行聳了聳肩:“我不是君子,說話算不算話,這個看心情。”
余歡氣得不打一處來,行,“那就多喝酒別說話了。”
這一來一去,除了言菡只喝果汁,其余五個人喝掉了兩瓶黑方一箱啤酒,一個個眼中都有了醉意,后來還是言菡制止了這場酒量的大比拼,提醒他們明天還有拍攝任務,這才散了場。
出了電梯,劇組的都住在東向的房間,余歡和他們道了別,扶著墻壁一路踉踉蹌蹌地往自己房間走,到了門口摸出卡來剛要刷,手指沒拿穩卡掉了。
她閉了閉眼,剛要蹲下去撿,有人先她一步撿了起來,干凈利落地刷開了房門,順手一推,把她帶了進去。
門合上了,房間里一片漆黑,只有兩個人的呼吸聲在靜寂中被漸漸放大。
“你……想干什么……”余歡舔了舔干燥的唇,喃喃地問,酒精讓她神經有點遲鈍。
唇被堵住了,帶著酒精的氣息混雜著濃濃的雄性荷爾蒙注入體內,她有瞬間的暈眩。
腦中仿佛成了一團棉花糖,軟軟的、黏黏的,什么都想不了,什么都說不出,所有的感官都隨著那炙燙的吻起伏著,無法思考。
好不容易撿回了一些理智,她抬手推在了那人的胸口,剛要用力,手腕被人抓住了,往上一按固定在了墻壁上,整個胸口毫無遮蔽地被打了開來。
“想你了……”
那個熟悉的聲音低啞地應了一聲,讓人聽得心尖都顫了顫,仿佛要將一切掙扎都掃蕩殆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