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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屬于他的女人,從頭到腳每絲每毫都是,從里到外都染上他的氣息。
膨脹的男性自尊和滿滿的占有欲讓寧則然享受到了完美的體驗,釋放出來的那一刻,他用力地抱緊了言菡,重重地吸吮了一下言菡口中的香舌,感受著言菡難以自控的悸動。
顯然這場運動有些過激,言菡臉上的紅潮未退,白里透紅,眼底也還帶著水意,氤氳而纏綿。
寧則然索性把她抱了起來,兩個人一起去浴室沖了個澡。
出來后言菡找自己的衣服,她的房間就在隔壁,以前都是個管個睡的。
寧則然把她的家居服一丟,使了個巧勁,言菡一下子就倒在了那張大床上。
“這么晚了,就睡這里吧,來來去去地省得你麻煩。”寧則然很理所當然地替言菡考慮。
言菡挺高興的,很快地就鉆進了薄被里,睜著一雙烏溜溜的眼睛,眼里滿是期待:“能不能和我說說n國的事情?”
寧則然對那里很熟,拍《戇途》時,和n國政府、官員的溝通很多時候都是他親力親為,這些年又想占領(lǐng)那里的礦產(chǎn)資源,對n國更是研究了個底朝天。
他言簡意賅地說了幾句,看著言菡仰慕的目光,心里再次癢癢了起來,擺出一臉疲倦的樣子:“說話太累了。”
言菡眼底有些失望,卻乖巧地垂下眼瞼道:“那你趕緊休息,明天再說吧。”
寧則然被噎了一下,又道:“你幫我潤潤嗓子,我再堅持一下。”
言菡馬上要起來倒水,寧則然給氣樂了,一把把她按進了懷里,低頭捉住了她的唇,懲罰似的深吻了一口,這才滿意地看著她嫣紅的唇瓣道:“那就親一下說一句吧。”
這晚說了幾句n國的人文景色稀里糊涂的也沒記得多少了,言菡只記得寧則然好像親她上了癮,她最后是在寧則然的輕啄中進入夢鄉(xiāng)的。
第二天寧則然神清氣爽地去上公司了,她卻迷糊著一覺睡到了大天亮,睜眼一看,都已經(jīng)九點多了。
飛快地起床下樓一看,寧則然當然已經(jīng)不在了,趙姨從餐廳中探出頭來招呼她吃飯。
“我起晚了……我該早點起來的,酸梅湯也沒做。趙姨,以后我要是貪睡了你能不能叫我一聲……”言菡有些懊惱,沒有這樣做情人的吧,金主起床了她還在呼呼大睡。
趙姨笑著安慰道:“大少爺讓我不要去打擾你的。”
言菡鬧了個大紅臉:“那我以后定個鬧鐘。”
“累了就多睡會,沒事的,我們不會笑話你的,”趙姨忽然嘆了一口氣,看著她的神情復雜,“你是個好姑娘……”
這么些日子朝夕相處下來,言菡仿如一張白紙,性格脾氣都能讓人一眼看穿了,不拜金、不勢利,不嬌縱,溫柔勤快,很容易就讓人心生好感。
當初一定也是有難以啟齒的苦衷,才會不得已走上了這條路。
趙姨心里一直覺得可惜,這么一個好姑娘,要是能正常談個戀愛、結(jié)婚生子,一定會過得很幸福,而現(xiàn)在雖然寧則然很寵愛她,可誰知道這份寵愛能持續(xù)多久?寧則然這樣的身價,遲早是要找個門當戶對的結(jié)婚的,到時候她該怎么辦呢?
兩人正說著,寧霽然大搖大擺地走了進來,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伸了個懶腰:“累死我了,還要去上班。”
趙姨嗔了他一眼,一邊端出早餐一邊埋怨:“這都幾點了,你哥應(yīng)該都在開會了,你才剛起。”
“我在下面分公司,就是去做個擺設(shè)而已,只要我哥不來管我,別人也不會吃了熊心豹子膽多管閑事。”寧霽然笑嘻嘻地道。
趙姨也不好多說什么,老大和老二都是和父親一樣,嚴肅板正的性子,偏生這老三吊兒郎當?shù)模稽c兒都不像寧家的基因。
寧霽然風卷殘云,沒一會兒就吃完了早餐,抹了抹嘴就往外走去,言菡在他身后叫了一聲:“哎,你等一下!”
“叫我?”寧霽然回過頭來詫異地看著她。
言菡指了指他的屁股:“你兜里的東西掉出來了。”
寧霽然伸手一摸,牛仔褲后兜里是一張折疊的手寫曲譜,他立刻心疼地展了開來,小心翼翼地撫整齊了收進了公文包里:“謝了。”
“你彈的吉他……挺好聽的。”言菡微笑著夸獎。
寧霽然怔了一下,回了個笑容急匆匆地走了。
住在別墅里也有大半個月了,這位寧三少喜歡些什么,言菡也能咂出幾分味道來。他有專門的一間影音室,隔音效果非常好,里面擺滿了各種視聽音響和樂器。
偶爾有一次言菡經(jīng)過,聽到他正在彈吉他試音,聲音清澈動聽,放在網(wǎng)上肯定能迷倒一大片聲控的妹子。
然而,他是寧則然的弟弟,寧氏集團的三少爺,命中注定是要做寧則然的左膀右臂在商場廝殺的,這點小小的愛好,應(yīng)當只能作為閑暇調(diào)劑的娛樂了。
吃完早餐,言菡去了一會兒花房,她精心侍弄的虎尾蘭開得正歡,白色的花瓣徹底綻開了,末端還掛著一滴透明的油脂,清新欲滴。
這幾天她向園丁學了不少,園丁養(yǎng)的虎尾蘭直接種在花園里,比她的高了足足有一倍,看上去挺拔卓然,據(jù)說寧則然很喜歡這個,春秋兩季喜歡坐在虎尾蘭旁休憩。
可言菡不喜歡這么高大的虎尾蘭,乍一看到的時候她都嚇了一跳,簡直毀了她心中虎尾蘭的形象,她的可不能這么瘋長,嬌小點就好啦,最好每年都開一次花,她就很開心了。
快十點了,她想好了理由準備回家一趟,原本要自己坐地鐵的,可司機老周一定不讓,說是寧則然吩咐過了,出去就開他的車去。
老周的車雖然沒有寧則然那么氣派,可放在大街上也是特別醒目的那種,言菡可不敢讓他開到小區(qū)門口,隔著兩條街就讓他停了。
剛走到小區(qū)前,身后有人急匆匆地追了上來,攔在她的面前:“小菡,可算見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