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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曼,會的,會有人真心喜歡你的。”溫染握住楊小曼的手,低聲說道。
反正再也不會是她前任那種傻逼渣男了。
楊小曼沒有做聲,不知道有沒有聽進去。
在快上樓的時候,溫染聽見楊小曼冷不丁地突然開口說道:“溫染,你知道嗎?我現在喪失了喜歡一個人的能力,我覺得他們都是騙我,所以我也騙他們,他們說假話,我也說假話。”
“我現在很開心,沒心沒肺的,誰也不喜歡,也沒人能傷害我,”她頓了一下,嘆了一口氣,就在溫染以為楊小曼可能快哭了的時候,她抬起頭,語氣慢慢恢復了朝氣,“我一定要睡滿十二生肖和十二星座!”
溫染安慰的話卡在了喉嚨里,“......”
酒會在三樓,除了宴會大廳,其余房間被落淵包下來了,用作賓客休息的地方。
溫染在接待處給了請柬,就有專門的人員領她和楊小曼去她們的休息室。
酒會是在晚上七點開始。
現在是六點,外邊的天已經全部黑下來了。
“唰!”
楊小曼一把將窗簾拉上,“好了,可以換衣服了。”
溫染縮在沙發上,雙手揣在兜里,“讓我暖和暖和再說。”
松南的冬天沒什么雨,因為是平原地區,一到冬天,就可勁兒的刮風,恨不得把人的臉皮給揭下一層來。
等手腳徹底暖和了,溫染才站起來換衣服。
她和楊小曼都是自己人了,溫染當著她面直接將外套脫了下來,接著是毛衣,揪住衣擺往上一掀,雖然屋子里有暖氣,可當皮膚真跟空氣零距離接觸時,溫染還是忍不住打了個冷戰。
已經在套裙子的楊小曼對著溫染挑了挑眉,嬉笑道:“小學弟有福氣了啊。”
溫染沒好氣,“閉嘴。”
她蹬掉帆布鞋,脫了牛仔褲,取下衣架上的禮服。
禮服不長,及腳踝,整件禮服都是由橙色的網紗制作而成,有腰封,腰封是米白色的,將腰綁得極細,橙色的網紗自腰網上,在鎖骨下成綻放狀,而腰封以下是略顯蓬松的款式。
沒有化妝師,溫染只能自己弄頭發,她將頭發用卷發棒弄成微卷,又用蝴蝶發卡將耳側的頭發固定到耳后,整個人就顯得溫婉又清麗,不會高高在上,但也絕對不是誰都能攀得起。
她弄完了,回過頭看楊小曼,楊小曼的裙子是緊身的,綠色的綢緞面料,裙擺到小腿,開著微微的叉,領口用了金色的編織盤扣,扣子是幾粒溫潤的珍珠,短袖,腰身微微收緊,顯得楊小曼身材曼妙,前凸后翹。
楊小曼對著鏡子拍了幾張照片,又把溫染坐在沙發上玩手機的樣子也拍下來了,然后笑嘻嘻說道:“美死了,我要發朋友圈!”
溫染頭也沒抬,“你每天都要發七八條朋友圈,你的好友還沒拉黑你么?”
“......”楊小曼對著手機仔仔細細地p圖,順便說,“我發我的朋友圈,他們拉不拉黑,關我什么事?”
“記錄生活懂不懂?我又不在朋友圈立人設。”楊小曼這嘴叭叭起來就沒完沒了,溫染換了一個方向,背對著她開始玩手機。
溫染看著自己干干凈凈的朋友圈,恍然想起,她好像真的很久沒有發朋友圈了,微博也停止更新很久了。
倒也不是立什么高冷女神的人設,只是當初跟陳否桉分手之后,她消失了很久,等調整過來,再想發些什么的時候,發現已經無話可說了。
她沒什么想說的。
頭頂柔和的燈光投射下來,房間里的熏香淡雅溫柔,溫染猶豫了一下,舉起手機自拍了一張。
照片里的人,頂著一幅仿佛在拍證件照的嚴肅臉,長發披在腦后,脖頸纖細修長,橙色的網紗微露,鎖骨薄白筆直,肩頭圓潤瑩白,她的全部,都在告訴別人,她有多高不可攀。
溫染抓住手機嘆了口氣,高冷臉很敗好感的啊!
楊小曼湊過來,“嘆什么氣?”
溫染把照片給楊小曼看,“好看嗎?”
“......”楊小曼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你在說什么狗屎?這不好看?那我可以去死一死了。”
“但我怎么看怎么不對勁......”溫染嘀咕道。
“是這樣的,自己看自己照片都這樣,我有時候p著p著,我都不認識自己了。”楊小曼說完,看了眼時間,“時間快到了,我們走吧。”
門口放著落淵叫人準備好的鞋,楊小曼的鞋跟很高,她身高比溫染要矮一點,溫染是一雙銀色的閃鉆中跟,跟雖然不高,但鞋跟很細,對穿它的人的要求異常苛刻。
“走吧。”溫染主動挽上楊小曼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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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場里的人溫染大都不認識,落淵之前也說過,這只是一個老朋友的聚會,不用害怕緊張,就當來吃席。
溫染摸著自己肚子,她這段時間的確瘦了不少,再瘦下去,跳舞就不好看了,快趕上筷子精了。
也是會長胖的,只不過她是易瘦體質,胖得慢,瘦得快。
溫染在桌子旁邊拿了一個車厘子的慕斯,咬了一小口,車厘子清甜的味道在舌尖爆開,是熟悉的味道。
溫染抬眼朝甜品區看過去,入目的甜品,都是很熟悉的樣式,接著她看見了桌子上的小立牌,正是那家很昂貴的私房甜品店的店名。
落淵這也太有面子了。
買,他當然是買得起,可問題是,這家私房限時限量還限口味限購買數量,就算是最高級的vip也沒資格買到這么多他家的甜品。
溫染邊守在桌子邊上吃,邊感嘆著有錢能使鬼推磨。
“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