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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潛猶豫了一下，還是將那晚，他被趙雄他們圍堵的事說了出來。

“嗯，也就是說他們是在圍堵完你后，一起去了趙雄家，然后全部遇害的。”杜安平點了點頭，“這幾個小時內，也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么……”

說著，辦公桌上的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杜安平接過后，就神色匆匆地離開了辦公室。

陳潛本想在辦公室里等他回來，不想視線，卻忽然停在了桌面上一個標著9月10日案發現場的文件夾上。

9月10號就是陳潛他們模考的第一天，而那一天，也是韓牧他們尸體被發現的時間。

踟躕了一會，陳潛還是沒有暗惱住心里的好奇心，將文件夾點了開來。

只是剛看了里面的幾張照片，他就忍不住拿起一旁的垃圾桶干嘔起來。

“笨蛋，你沒事吧？”小狐貍關心問道。

“……沒事，就是有點惡心，”陳潛剛說完，又把頭低在了垃圾桶上。

“這有什么好吐的，你們人類啃肉骨頭的時候，不也是這個樣子嗎？”小狐貍納悶道。

“人啃骨頭，和人被啃了骨頭，這可是兩碼事！”

稍微好了一些后，陳潛急忙關閉了文件夾。

等到杜安平回來后，陳潛急忙和他道別，拉著門外的杜平離開了警局。

……

因為剛剛看到的那些圖片，陳潛也沒有心情再和杜平去網吧，找了個借口和他分開后，就急忙回了家。

“小狐貍，你覺得剛剛那種情況，真的是人做的？”陳潛回想著剛剛那些被啃食的人類尸骨，向小狐貍問道。

“剛那些尸骨上，明顯有犬牙咬過的痕跡，”小狐貍的元神浮現在空氣中，對著陳潛比劃了一下自己嘴邊的尖牙，“你們人類的犬牙早退化了，怎么可能咬出那種樣子。”

看著小狐貍閃著寒光的尖牙，陳潛心里一時之間，不知怎么竟然有些不寒而栗起來。

“那月瑤，你也算是妖怪吧？”陳潛將小狐貍捧在手心問道。

“沒有成仙前，我確實是妖怪啊，怎么了？”小狐貍在陳潛手上疑惑地歪了歪頭。

“那、那你……以前有沒有吃過人？”陳潛神情變化了一會，還是將心里的疑惑問了出來。

“啊？”小狐貍愣了一下，隨后直接給了陳潛一個大大的白眼。

“笨蛋，我不是和你說過了嗎？”小狐貍一臉不滿道，“我從小到大，都是吃靈液和丹藥的，前些天，我剛落到地球上，還是你第一次給我喂了肉吃！”

小狐貍沒吃過人肉就好……

聽到她這么說，陳潛終于松了一口氣。

“對了，剛剛那個案子，你怎么看？”陳潛問道，“既然那些尸身都是被犬科動物咬的，可案發現場只有一只黑狗的皮和骨頭，你說會不會……”

“……那個黑狗吸收了靈氣，變成了鬼犬，把他們咬死了？”小狐貍接口道，“你這么一說，倒也不是沒有可能。”

此時外面的天色已經黑了下來，陳潛看著漆黑的夜空，忽然想到。

“你說，那只狗如果真的變成了鬼，那現在會在哪？”

“笨狗都是些死腦筋的東西，就算變成了鬼，肯定也和會去找它的主人的。”小狐貍一臉不屑道，“我們狐貍可不一樣……”

“主人……”陳潛愣了一下，“糟了！那只狗的主人可能就是那個小女孩，柳老師也和她在一起，她們兩個都可能有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