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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是賭贏了。酒會上,蕭熠和和琳果然同時現(xiàn)身。
見到他們的瞬間,赫饒的腦海時突然閃過那一夜與和琳在星辰酒店走廊里的見面,以及凱悅廣場上,人來人往之中,她俯在自己耳邊說:“你男人,賣相好,功夫也棒?!钡脑挕?
此時此刻,和琳挽著蕭熠的胳膊巧笑嫣然的樣子,赫饒甚至懷疑,那個說話露骨的女人和眼前的名媛淑女,是不是一個人?
酒會的場面很大,來了很多a市的所謂上流社會的人,蕭熠的心思當然是要全部放在警方鎖定的毒梟和琳身上,所以沒有注意到赫饒也在。
和琳卻看見了赫饒,她得意似的朝赫饒的方向舉了舉杯,像是宣戰(zhàn)。
邢唐不認識蕭熠,見狀問:“你認識她?”
赫饒點頭:“她說她叫和琳。兩天前,我看見她和赫然的前男友陳鋒在一起。而陳鋒說,是因為她和赫然分手的。除此之外,”她搖頭表示一無所知。
對于她堂姐赫然,邢唐自然是不陌生,“我看看能不能查查她的底?!毕袷桥潞震埦芙^一樣,他解釋:“至少知道是什么背景,也好讓赫然死心?!?
赫饒也是這個意思:“我來就是想讓你見見她這個人,否則只知道名字,也不好查。如果能在酒會上通過別人多了解一些,當然更好。”
邢唐想了想,笑了:“你這個人真是,瞎說什么實話?我都主動表示要查了,你能不能不把真相說出來,也好讓我樂呵樂呵?!?
讓我以為,你是陪我而來。
赫饒?zhí)ы?,外面的夜空漆黑寂靜,室內的燈光柔和點綴,面前的男人目光銳亮,姿態(tài)沉靜。
似乎就是在那時感覺到邢唐的情意。
邢唐在第二天就把獲得的和琳的資料通過電郵發(fā)給了赫饒。表面看來,身為珠寶設計師的和琳與常人并沒有什么不同。但無論是她的言語,還是眼神都讓赫饒覺得討厭。
難道是因為蕭熠,或者是因為她從赫然身邊“搶”走了陳鋒,才對她沒有好感?
敏銳的赫饒竟分不清了。
接下來一星期世界風平浪靜,赫饒的內心卻因為陳鋒言語不明的話波瀾四起。多希望如自己猜測的那樣,陳鋒是警方的臥底。可如果是那樣,和琳該是多危險的人物?蕭熠呢,連他都和和琳有所交集。只是巧合,還是別有它意?
因為對蕭熠的情意,赫饒反而選擇從陳鋒入手。所以,那最為平靜的一周,赫饒每晚都跟蹤陳鋒。然后發(fā)現(xiàn),赫然竟然還在和陳鋒偷偷地見面。
沒錯,是避開所有人,在深夜,辟靜的角落,約會。
究竟是怎么回事?是有隱情,還是陳鋒對赫然余情未了,周旋在和琳和前女友之間?
就在赫饒準備去向赫然探明真相時,陳鋒就出事了。
那是一個周六,深夜十點多,赫饒做完家教回大伯家的路上,看見了陳鋒的車,而車上副駕位置坐著一個女人。隔著車窗,赫饒沒看清那女人的容貌,但憑她短發(fā)的特征,她確定車上的人不是和琳。
那又是誰?陳鋒,你到底藏了多少秘密?
赫饒再一次中途下了公車,攔了輛出租車,保持安全距離遠遠地跟著。
事實證明,那一天的陳鋒,與以往不同。
他把那個女人帶回了家,他竟然把赫然以外的女人,帶回了家。
赫饒站在樹影下,遠遠地看著一男一女在窗前糾纏的身影,恨不得沖進別墅質問陳鋒對赫然到底還有沒有愛情?
就在赫饒看不下去準備離開的時候,別墅的燈忽然全部熄了,漆黑一片的世界,有種令人毛骨悚然的恐懼襲來。
赫饒立刻意識到,不是陳鋒出事了,就是他把那個女人——他不會殺人吧?思及此,赫饒幾乎不敢想下去。那一刻,身為公安大學的在校生,她決定一探究竟。
如果當時直接報警,或是真的進入了別墅,會不會結局會有所不同?赫饒無從得知。就在她跑到別墅側門,準備翻墻而入時,車子的引擎聲傳進耳里。
陳鋒沒事。
赫饒改變方向,跑向別墅后院相鄰的街道,就見一輛陌生牌照的黑色轎車在夜色中飛馳而去。
一定是陳鋒。
他要出去做什么?為什么在別墅后街準備了一輛平時不開的車?還不走正門,而是翻墻而出?車上,那個女人在不在?
赫饒順著黑色轎車行駛的方向奔跑。明知道無論自己速度多快都追不上,還是不停地奔跑。
命中注定,要赫饒親眼看著陳鋒出事,平時這個時間鮮少有出租車出現(xiàn)的街道,竟然駛過一輛出租車。
赫饒上車,發(fā)現(xiàn)這輛車竟然是自己先前打的那輛。
司機看見她,都笑了:“要不是今天活兒不好,我都不想送你過來。果然,繞了一圈也沒有人打車,心理正埋怨你呢,你就來了。”
赫饒無心和他攀談,只說:“快點,追前面的一輛黑色轎車?!?
司機加速的同時,還勸她:“是男朋友吧?剛才你讓我遠遠地跟著,我就知道?!彼麖暮笠曠R里看著赫饒:“姑娘,強扭的瓜不甜,他要是真變心了,你再追也沒用,憑你……”
他話還沒說完就被赫饒打斷了,“警察辦案!”然后她把公安大學的學生證往他眼前一晃。
“警察辦案”四個字具有一定的震懾力,司機甚至什么都沒看清,卻乖乖地閉了嘴,還把油門踩到底,直追前車,但心里卻負著氣:警察辦案啊,掙不到錢了。
已是深夜,街道上的車不多,很快就看到陳鋒的黑色轎車。
赫饒讓司機放慢了速度,隔著一輛車的距離,持續(xù)地跟。
陳鋒幾乎繞城一圈,然后把車停在江邊,穿著風衣的他,拉高領子,站在江邊抽煙。赫饒不敢下車,也不能離他太近,只是遠遠地看著他一根接一根的抽,直到快凌晨十二點,他才拿出手機,應該是在發(fā)信息。
赫饒的手機也在這時響了,她一直凝神摒息,突來的手機鈴聲嚇了她一跳。太巧合了,赫饒險些以為陳鋒發(fā)現(xiàn)了她,給她發(fā)來信息警告。結果卻是賀熹,“伯父打來電話,說你晚上沒回去。我打電話你也不接,在哪兒呢?”
赫饒才發(fā)現(xiàn)手機里有六個未接來電,四個是大伯,兩個是賀熹,應該是在她跟蹤陳鋒去別墅時打的。當時手機在背包里,她沒聽見。
赫饒迅速給賀熹回復:“在學生家里,家長外出,幫忙帶孩子一晚。”同時發(fā)到大伯手機里,盡管他未必看,但現(xiàn)在打電話的話,大伯一家可能都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