拖地道長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夏灣摸摸胸口,覺得自己指定是要被弟弟和該、死、的、弟、媳、婦、給氣出心臟病了。
最終,夏灣還是同意了幫忙,既然夏多已經把羅驛當成了敵人,他做哥哥的只能是跟弟弟統一戰線。至于該死的弟媳婦,哦,老天,求你派下天兵天將收了他吧!
哦,對了,老天爺,別忘了派遣長得帥的天兵天將下來,那小子好美色!
有夏灣和商清華在中間作緩沖,這頓飯墨北終于可以做到吃下去,而不是當場吐出來。不過,他離席去洗手間的次數還是多了點,引得羅驛頻頻側目。
“我好像肚子不太舒服。”墨北不好意思地說。
羅驛問了一下癥狀,說:“正好我帶著阿莫西林,吃一片吧。回去以后接著吃兩次就好了。”
“吃了它。乖。”
“張開嘴,讓我檢查一下你是不是乖乖地咽下去了。”
“不許吐。……嘖嘖,看你多臟,吐得一地都是。快把它們吃下去,它們應該待的地方只有一個,你的胃。”
“吃完藥你就會舒服了。……有沒有感覺到這個世界在搖晃,色彩光怪陸離,多迷人……什么煩惱都變得不重要了,對不對?乖。”
“我的小狗,下次可不許發脾氣咬人了,不然你還得接受懲罰。沒有東西吃,沒有水喝,是不是很難受?是不是感覺距離死亡又近了一步?主人當然不會讓你死的,瞧我給你還來了什么?葡萄糖,注射以后你感覺會好點兒。”
“乖孩子,絕食是不理智的行為。你看,我只能用鼻飼法來幫你。是不是感覺很辛苦?”
“跪下來,張開嘴含住它,別用牙齒,不然我會幫你把它們一顆一顆全都敲掉。……咽下去。乖。”
一瞬間,許多個屬于羅驛的聲音重疊在一起,高高低低,循環往復。墨北坐在椅子上手腳冰涼。
商清華笑道:“不愧是醫生,隨身還帶著藥片。哎羅驛,你要是還干外科,是不是還隨身帶手術刀啊?”
羅驛也笑了:“你還別說,外科大夫揣著手術刀上街的,還真有。”
夏灣注意到墨北眼神有點散焦,心里又是納悶又是擔心,忙在桌下悄悄踢了墨北一腳。
墨北回過神來,他感覺自己失神了許久,但從其他人的神情里判斷出其實只是很短的幾秒鐘——羅驛剛把藥片拿出來,正伸手遞給他。
“謝謝。”墨北艱澀地道謝,伸手接過藥片,想在喝水服藥的時候做個小動作把藥片藏起來,可是方才的失神讓他的動作不夠靈活,藥片掉到了桌子上,又滾到了地上。
羅驛以為他是不小心,忙笑著說:“沒事,我這還有。”
夏灣突然大聲說:“算了算了,反正也吃差不多了,就到這兒吧?我正好順路開車帶小北去門診查一下,沒準兒打個點滴什么的好得更快。”
羅驛誠懇地建議:“靜脈輸液其實對身體是有影響的,如果一定要注射,就打肌肉針吧。”
商清華贊同地說:“對對對,我就聽我家老保姆說過,能吃藥別打針,能打針別輸液,總輸液身體就虛了。”
羅驛笑道:“老人家有見識。”
夏灣開車送墨北回家,還有點不放心地問:“你不是真拉肚子吧?”
墨北疲倦地笑了笑,說:“大哥,謝謝你。”
他是真心實意感謝夏灣,經這一役,他把以前對夏灣的那些芥蒂都扔掉了,感覺上親近了許多。剛才要不是夏灣及時打岔,墨北恐怕只能真的把藥吃下去了。雖然他理智上可以判斷那真的僅僅只是阿莫西林而已,但卻保證不了自己在咽下藥片的下一秒鐘會不會吐個天昏地暗。
看到墨北這副樣子,夏灣也覺得有幾分同情,但心里還琢磨著,要么羅驛真如他所說是個大變態,要么就是墨北是個真的有妄想癥的精神病人。這兩種可能,夏灣寧可第一種是真的。
哦,老天,請你保佑羅驛是個大變態殺人狂偷人內褲的不要臉的賊!保佑墨北精神正常,可別讓夏多難過啊!
☆、第138章 new
墨北讓孫麗華和夏灣一起吃了頓飯,介紹他們認識認識,并拜托夏灣照料一下母親,特別是幫她灌輸一下提防羅驛的概念。夏灣為了弟弟,只得捏著鼻子認了。
夏灣對孫麗華所知不多,僅僅知道她似乎和墨北母子關系不太好,但見面之后倒是出乎意料地對她印象不錯。
首先是孫麗華看起來比實際年齡年輕許多,不僅長得漂亮,還很會打扮,男人嘛難免會對美人多幾分傾向性;其次孫麗華下海這么多年,也算是走南闖北見多識廣,況且又是在公司里做高層的,有氣質有內涵,知道夏灣的身份后也能表現得不卑不亢;再次就是孫麗華的性格,爽利大方,不扭捏,不小家子氣,不遠不近地相處是很能讓人產生好感的。
孫麗華對夏灣也很欣賞,像他這樣的家世,有如今的身份地位不奇怪,但難得的是為人還很平和,絲毫沒有凌人之氣。再想想夏多,孫麗華不能不感嘆夏家太會教育孩子了,兩個兒子都這么出色。
墨北也不需要夏灣總跟孫麗華碰面,先不談主觀意愿,這在客觀上就是達不到的,兩個人各有各的工作,誰也不比誰清閑。況且年齡相差這么多,是兩輩人,又不是忘年交,能偶爾在一些公開場合遇見,讓夏多表示一下熟稔,就已經足夠了。
隨后墨北就回到了云邊,并和羅驛保持不定時打電話聯絡,通過羅驛透露的信息和監視人員的報告來了解他的動向。
羅驛果然像墨北希望的那樣,和孫麗華不再頻頻在各種場合“巧遇”。孫麗華大概也是想通了一些事,原來還時不時的主動和羅驛聯系一下,而現在卻是一副工作繁忙沒空閑聊的姿態。
墨北深感欣慰。
夏多很快搞定了畢業的事,分批請了老師、同學以及校外的朋友們吃慶祝宴,每天帶著酒氣回家,回來必須先賴在墨北身上撒嬌,直把墨北都蹭上和自己一樣的氣味了,才肯去洗澡。本來他回來得晚,墨北都是先洗完澡等他,被這么一鬧騰,墨北只好是等他回來再一起洗了,不然就得洗兩遍。
這天洗完澡,夏多迷迷糊糊地趴在地墊上,臉埋在靠枕里,墨北盤腿坐在前邊拿吹風機幫他吹頭發。夏多嗚哩嗚嚕地在說著什么,吹風機聲音太大,他的聲音又被靠枕給消了音,墨北一句也沒聽清,就用嗯哦啊語氣詞來敷衍他。
潮濕的發絲變得干爽起來,墨北關上吹風機,用手指撥拉幾下夏多的頭發:“好了,起來睡覺去。”
夏多翻了個身,手臂壓在額頭上,擋住些燈光,看著墨北整理吹風機的電線,說:“不想動了,今晚在這兒睡唄。”
墨北把吹風機放回浴室的儲物柜,從臥室抱過來枕頭和被子連同自己一股腦全壓在夏多身上。
夏多艱難地從重重壓下伸出一只手:“共產黨萬歲!共、產、黨萬歲!”
墨北笑著把被子枕頭都挪開,說:“你又腦補什么場景了?”
夏多被墨北的笑容給迷住了,撐起身子吻了吻他,說:“我是地下黨,被敵人抓住了要活埋,我胸懷天下,寧死不屈……”
墨北覺得沒事就在腦中劇場自己給自己演戲看的夏小多實在太萌了,他回吻著,把夏多壓倒,吻從嘴唇慢慢移向鎖骨。
夏多享受著墨北的吻,撫摸著墨北光滑的手臂,說:“你從北京回來瘦了,這幾天心情變好,吃東西也有胃口了……”
墨北又向上吻住了夏多的嘴唇,他不想談這件事,至少在這個時候不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