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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封渟說完后也沒等到楚悅一句開口,他疑惑著站了起來,看向楚悅,深邃的眼睛微微瞇了瞇,一雙漆黑的雙眸緊緊盯著楚悅,然后清清楚楚看到小男生的變化。
可能是因為不經(jīng)常出門的原因,極少經(jīng)受過太陽摧殘的楚悅皮膚很白,所以顧封渟能夠輕而易舉就發(fā)現(xiàn)了對方的耳朵正在一點點變紅,最后甚至連脖子都染上了好看的可愛粉色。
哦,原來小男生是害羞了。
顧封渟面無表情地想著。
意識到面前的可愛小卷毛是在害羞后,顧封渟忍了又忍最終還是沒有繃住,嘴角彎出一個愉悅的弧度,輕輕地笑出了聲,在安靜的檢查室里尤為明顯。
恍惚之間,顧封渟在想,遇見小男生后,今天笑的次數(shù)好像比往日加起來還要多。
本來就低著頭的楚悅一聽,耳朵頓時變得更紅了,紅得就像是要滴血,臉頰騰的一下子就變紅了,也在陣陣發(fā)燙。
于是,面子大過天的小人魚將頭埋得更低,根本不敢看人。
“顧封渟,你……”楚悅又羞又怯,耳根微微發(fā)燙,“別笑了?!?
“好?!鳖櫡鉁s笑了一聲,此時,深邃好看的眼睛饒有興致地看著楚悅,清朗冷淡的聲音里含著一絲笑意,“我不笑了,真的,你可以把頭抬起來了,看一看我,我以前聽別人說過,經(jīng)常低頭的人看起來就像是一只烏龜,難道你也想當(dāng)一只烏龜嗎?”
楚悅:“……”
聽聽,顧封渟這說的是什么話,拿他這一條人魚跟一只烏龜來比較???
你的這一雙眼睛是吃錯藥了吧?!
顧封渟,你這個人還有心嗎?
虧得他之前還一直覺得顧封渟這個人類挺不錯,結(jié)果在下一秒,擺在眼前的事實狠狠地打了他一波臉。
楚悅現(xiàn)在只覺得,自己的臉上火辣辣的疼,各種字面上意思的臉疼。
“我不想當(dāng)烏龜!”楚悅氣鼓鼓地瞪了顧封渟一眼,“顧封渟,我要告訴你,我要生氣了!”
……
當(dāng)然,生氣是不可能的,這輩子都不可能的,準(zhǔn)備離開醫(yī)院的時候,顧封渟主動提出了要親自把楚悅送回家的建議。
因為楚悅在醫(yī)院待的時間太久,現(xiàn)在外面早就已經(jīng)天黑了,讓楚悅一個人回去,他實在是不能放心。
“顧總好!”周末被迫加班的陳助理為了楚悅承受了太多,他戰(zhàn)戰(zhàn)兢兢地開著boss的瑪莎拉蒂到醫(yī)院,一路上心驚膽戰(zhàn),后背都快要冒出冷汗了,經(jīng)過千辛萬苦之后終于看到了顧封渟,他的眼睛不由得亮了起來,語氣中透出強烈的激動。
陳助理從駕駛座下來,將瑪莎拉蒂的鑰匙鄭重地放到了顧封渟的手中,舒出口氣:“顧總,你要的東西我已經(jīng)買好了,就放在后座?!?
“好。”顧封渟很滿意陳助理的辦事效率,轉(zhuǎn)頭又給他交代了另外一個任務(wù),“你去開上那一臺勞斯萊斯,現(xiàn)在送去維修,負(fù)責(zé)專門維修的老板是我的朋友,他知道該怎么做,具體的維修費用不是問題,記得給我拿回維修單據(jù)?!?
“……好的?!标愔砜酥谱∠胍澏兜氖?,他接過車鑰匙,竭力維持著臉上的鎮(zhèn)定,不讓自己的真實情緒表露出來。
他剛剛開完了瑪莎拉蒂,現(xiàn)在又要去開勞斯萊斯,陳助理感覺自己的小心臟都在瘋狂顫抖著,整個人都快要不好了。
好在,身為顧封渟的首席金牌助理,陳助理有什么大風(fēng)大浪沒有見過,短暫的錯愕后很快就穩(wěn)定了情緒,現(xiàn)在他只不過是開一臺造價過千萬元的豪車,開一遍和開兩遍也是開,這點小事根本就難不倒他。
況且,只要顧總你按時開工資,別說是勞斯萊斯了,飛機(jī)輪船我都能學(xué)著開,陳助理在心中暗暗想著。
今天注定為的他人生添上濃墨重彩的一筆。
陳助理開著顧總的勞斯萊斯平穩(wěn)地駛上了正路,很快就匯入了車流之中,再次在晚高峰路段開始驚心動魄的駕駛之旅。
新上任的瑪莎拉蒂取代了勞斯萊斯的地位,成為了顧封渟的新座駕,站在旁邊圍觀全程的楚悅臉上忍不住微微驚訝的神色,因為眼前這一臺流暢奢華,雍雍華貴的瑪莎拉蒂告訴沒有見過世面的小人魚,這輛車也絕對不便宜。
楚悅目光復(fù)雜地看了一眼顧封渟,心中只有唯一一個念頭——顧封渟這個人類真是有錢!!!
瑪莎拉蒂的車鑰匙在顧封渟修長的指尖靈活地轉(zhuǎn)了一個圈,他沖著楚悅抬了抬下巴:“上車。”
楚悅:“哦?!?
楚悅這條魚很有蹭車的自覺,他主動拉開后座門,正準(zhǔn)備上去,然后顧封渟的聲音就猝不及防地響起:“你就不能坐前排嗎?”
楚悅拉開車門的動作一頓,看向顧總裁:“為什么?”
顧封渟已經(jīng)坐進(jìn)駕駛座,從后視鏡里瞟了他好幾眼:“因為我不想當(dāng)?shù)蔚嗡緳C(jī)?!?
楚悅:“???”
“……”楚悅很機(jī)智地沒有去問顧封渟滴滴司機(jī)是什么,看著人類一瞬間就黑下來的臉色,直覺告訴他,滴滴司機(jī)這個詞放在顧封渟身上,可能不是什么好話。
況且,顧封渟滿臉都在寫著“不想他去坐后排”的字樣,這一點楚悅還是很清楚的,可是,如果不坐后排的話,那么就只剩下最后一個位置。
于是,自以為很懂顧封渟的楚悅繞過了另一個方向,他打開車門,坐上了副駕駛座。
對于楚悅突然改變座位的想法,雖然顧封渟面上沒有說什么,心中卻是一陣滿意和愉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