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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千凝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下已經煥然一新,方才那股洇濕的感覺被干燥舒爽取代,只不過褻褲是沒法穿了,潔白干凈的嬌軀被裹在一襲公子穿的嶄新衣袍內,整個人則被摟在他溫暖的懷里,昏昏欲睡。
江南的雨總是說來就來,此時正值末春初夏,方才在她睡時停了一陣,眼下又開始下了,這場雨來的又快又急,淅淅瀝瀝,打在烏篷船上,像是天地間一只看不見的手彈奏著低低的別曲。
春天就快過去,夏天很快到來。
云千凝臥在裴千蹊的懷里,鼻尖滿盈著他身上清淡好聞的雪松氣息,船內的烏木案幾上擺著一只錯金梅花鏤空香爐,其上香煙裊裊。
大概在她睡著的時候,他為了讓她睡得安穩些燃的香,云千凝仔細嗅了嗅,味如芳蘭,沁人心脾,卻不曾見過,埋在他的懷里,出聲問他:
“千蹊哥哥,這是什么香?”
剛一開口,便覺得自己聲音出奇的憔悴,仿佛染了傷寒一般,嗓子還干得很,應當是剛才叫得太久了。思及此,小姑娘偷偷紅了臉
,不著痕跡的往他的懷里鉆了鉆。
她這一切小動作均被裴千蹊看在眼里,心里一疼,有些后悔方才的莽撞,他的阿凝這么嬌弱,自己卻一時沒忍住,操縱著性器不管不顧地在她的體內沖刺,直到她眼眶含淚,嬌軀痙攣,才堪堪止住,抽出來射完精以后,發現承歡的人兒已經被徹底肏暈了過去。
這才是隔靴搔癢,等到了二人真正結合那一日,阿凝怎么辦?
裴千蹊心中想著,決定明日再讓阿風買些涉及房中的醫書回來,仔細研讀,確保到時候不會傷了她。
他有些意外的沒有回答她,云千凝抬頭望去,望見他如玉雕成的下顎,小腦袋在上面輕輕蹭了蹭:“千蹊哥哥···”
語氣沙啞,還帶著些委屈,裴千蹊終于回過神來,忙看向懷里的小心肝,親了親她嘟起的紅唇,聲線比船外的春雨還要溫柔:
“對不住,阿凝,方才我在想···等會兒帶阿凝去吃好吃的。”
這樣隱晦香艷的事情,與她明說,她又會害羞地打他了。
云千凝向來愛吃各種點心美食,府中的廚娘為了滿足小姐更是三天兩頭變換花樣,如今到了姑蘇,這幾日還沒有好好出去過,聽到千蹊哥哥要帶她出去覓食,小姑娘的饞蟲立刻被勾起來,下體的酸痛似乎也少了許多。
“阿凝莫急,等你身體好了再去。”
她在他懷里扭來扭去的,嬌軀嬌軟生香,裴千蹊覺得那根東西又有要立起來的趨勢,拍了拍她的小屁股,不讓她亂動了。
他這話說的曖昧,云千凝很快聽懂了他話里的意思,小臉酡紅,鴕鳥般埋在他的懷里,聽著船外滴滴答答的雨聲,讓自己平復好心情,這才抬起頭,轉回到剛才的話題:
“千蹊哥哥還沒告訴阿凝呢,這是什么香?”
她小松鼠般皺起瓊鼻嗅了嗅,更覺香氣幽遠飄渺,讓人心沉。
裴千蹊被她這副可愛而不自知的模樣撩得心神大動,忍不住用挺起的欲望在她的花縫上蹭了蹭,如愿感受到懷里的嬌軀害怕地顫了顫,才停止動作,只貼著她的小屁股,低聲道:
“這是‘生黃香’,產自江南,于助眠頗有效,昨日我命人尋了來。”
他頓了頓,將她汗濕的發絲撥至耳后,才繼續道:
“阿凝這幾日睡得不大安穩,異地而處,怕你不習慣。”
云千凝聽聞,心中一暖,千蹊哥哥總是這么周到地替她著想,想抱緊他,又害怕身下的肉棒再度逞兇,只側過臉在他的臉頰重重親了一口。
“千蹊哥哥,你真好。”
他摸了摸方才被她親過的側臉,鳳眸彎起,大手捧著她的后腦勺不讓她離開,俊龐緩緩湊了上去。
曖昧的親吻聲在溫暖的船艙內響起,她的紅唇被他的大舌追逐,戲弄,舔吮,最后狠狠攫住,含在嘴里,一寸一寸,小心翼翼地親吻。
春意闌珊,心思慵懶,暗室生香,讓人的心甘情愿地在這方江南煙雨沉淪下去。
云千凝暈乎乎地想著,就如詩中所說,和他在此終老,似乎也不錯,還有,嗯···
她張開小嘴,放他的大舌進來,千蹊哥哥的吻技,似乎越來越好了。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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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八章
暑意似乎越來越明朗,云千凝剛來姑蘇時,已至谷雨時節,谷雨過后,便是初夏。
立夏的這天,裴千蹊帶著已經活蹦亂跳的小姑娘出門了。
美好明媚的春光過去了,天氣漸熱,云千凝怕陽光太烈,出門戴了頂錐帽,透過朦朦朧朧的薄紗看著街道上的各色美食,食指大動。
小姑娘眼尖地發現今日賣酒食和櫻筍的頗多,覺得疑惑,金陵城內似乎從不曾這樣,難道這也是什么特有的習俗?
裴千蹊牽著她的小手,給她耐心講解:“時人大多惜春,故而在立夏之日,會備酒食為歡,仿佛送春遠去,又叫餞春。”
他在一個攤位前停下,左手牽著她,右手閑閑拾起一籃紅如瑪瑙的櫻桃,顆顆飽滿嬌艷,在日光下泛著盈盈光彩。
“櫻桃和春筍是春日所產,所以人們大多以櫻筍餞春。”
云千凝放眼望去,果然,逛攤位的人大多買了許多櫻筍回去。
他們所在攤位的攤主極有眼力見,見來的兩位客人雖衣著簡約卻料子名貴,舉著櫻桃的公子氣質清貴,容貌出眾,他身旁的女子雖用錐帽遮著臉,卻遮不住周身氣度,一眼便知是出來閑逛的世家子弟。
見裴千蹊駐足,急忙開口道:“這位公子真是好眼力,我家的櫻桃都是最新鮮的,筍也是山上挖來后用冰保存的,不瞞您說,這方圓十里啊,最好的櫻筍都在我這里了。”
“噗嗤——”
錐帽下傳來一聲輕笑,嬌嬌的,像他家后山上剛剛飛走的黃鶯。
那黃鶯竟開口了:“當真是最新鮮的?”
攤主愣了愣,知道小姐不相信自己,拍了拍胸脯,卻是看著一旁的公子,潛意識告訴他再盯著小姐自己這樁買賣就黃了:
“公子一看便知。”
“不用看了,都裝起來吧。”
這家的櫻桃的確要比方才經過的幾家都要好,外頭陽光越來越烈,裴千蹊不愿在外面多待,阿凝怕熱,牽著的小手已經有了微微汗水。
“阿凝,可好?”
他轉身詢問,云千凝點了點頭,他便付賬帶著她走了。
等到二人走遠,攤主還沉浸在這對妙人的風姿里,直到眼前出現一道黑色的人影。
幾日后,這個攤位便換了個人,操著京城口音,賣的櫻桃品種極佳,顆顆碩大圓潤,堪比宮中貢品,價錢還便宜。
眾人都覺得這人腦子有問題,這樣賠本的生意肯定長久不了,他卻置若罔聞,依舊若無其事賣著他的櫻桃,等著不知何時會來光顧的人。
云千凝尚且不知這些以后發生的事情,此時的她正跟著裴千蹊在一家酒樓入座,這家酒樓位置甚好,幽靜雅致,旁邊還靠著個精美的園子,從窗內便能看見流水山石,錯落有致。
更巧的是,這酒樓的名字也叫“凝味閣”。
云千凝撐著臉笑道:“千蹊哥哥,難道這兩家酒樓的主人是同一個?”
裴千蹊接過小二遞過來的菜肴名單,大致看了眼,沒什么辛辣寒冷的食物,將它遞給了云千凝。
“阿凝不知道嗎?凝味閣不止金陵城一家店,這家也隸屬于它們家。”
“怪不得。”
云千凝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怪不得自己進來看布置擺設那么像呢,原來是師出同源。
她以為是巧合,裴千蹊卻不這么想,鳳眸映著少女低頭看菜品的模樣,幽深一片。
早在金陵時,他便與阿凝常常去凝味閣吃飯,因著太子一事,二人還在凝味閣胡鬧了一番,自從那之后,阿凝便再也沒有給他含過。
那樣醉后嬌媚的模樣,那張軟嫩香甜的小嘴兒,僅那一次,卻銷魂刻骨。本該被他埋進記憶里,可是今日看見同樣的三個字,那些旖旎爛漫的畫面紛紛涌入腦海,故地重游,某些藏起來的欲念蠢蠢欲動,他想念那時候的阿凝了。
云千凝自然不知眼前人腦中正翻滾著極其危險的想法,等到小二恭恭敬敬地將菜品全部端上來,小姑娘的心思就沒再眼前人的身上了。
松鼠鱖魚!
是千蹊哥哥和她說過的姑蘇特產,還特地帶了個廚子回金陵做給她吃,可是現在嘗起來,似乎比那廚子做的更勝一籌。
還有蟹粉湯包,叫花雞,醬汁肉,白印糕,數不勝數,云千凝只覺得肚子里的饞蟲都被勾出來了。
“慢些,小饞貓,若是喜歡,我將廚子請回府中便是。”
裴千蹊擦了擦她嘴角的醬汁,心中暗忖,在府中也不見她這樣興致勃勃的樣子,一出來便神采飛揚了,著實是個小懶貓,得抱出來走走才行。
作者有話說:
兒子你腦子里整天在想著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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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
“千蹊哥哥,這你就不知道啦,比如這個叫花雞,你總說不干凈,不許我多吃。”小姑娘狠狠咬下一口,仿佛嘴下的不是她的醬汁肉,而是某人一本正經的俊臉。
“還有,府中都沒什么人嘛,阿凝只有千蹊哥哥,其他什么人也見不到···”
那些廚娘和下人也很少開口說話,除了他,阿凝一個可以說話的人都沒有。
腮幫子鼓鼓的,看上去又委屈又可愛,讓人很想伸手戳一戳。
裴千蹊忍住了,摸了摸她的小腦袋,低聲問道:
“千蹊哥哥不是一直都陪著阿凝嗎?”小姑娘啃著醬汁肉不說話,他湊近些,鳳眸眨了眨,繼續道:“難道阿凝不喜歡我了?”
“沒有!阿凝怎么會···”
小姑娘連忙積極否認,小爪子還握著醬肘子,使勁搖了搖頭,等到發現眼前人眸子里笑意越來越深,幾乎快要止不住時,才發現自己中計了。
“千蹊哥哥!你,你又戲弄阿凝!”
這幾日也不知怎的,她總覺得千蹊哥哥有些變化,具體哪些變化她也說不上來,待她一如既往地周到細致,可是眼神卻越來越深邃,仿佛藏著什么心思,不愿讓她知曉。
有時不經意間望向他,而他也正好轉過頭看向自己,鳳眸深如寒潭,灼灼如星,像極了想要將她拆吃入腹的野獸。
“抱歉,是阿凝太可愛了,我···忍不住。”
說罷,他撐起上半身,越過小小的桌子,輕松地在她的嘴邊分走一半還未吃下去的醬肉。
看著她這副小饞貓的模樣,就忍不住地想要逗弄她。
幸好他們所在的是凝味閣最上層最隱秘的雅間,單獨給貴客享用,所以此時他這般放浪行徑,也無人窺見。
因著這個原因,裴千蹊換了個位置,坐在了吃到興起的小姑娘身邊,一把撈起她的軟腰,更加放縱地吻她。
兩人正是血氣方剛的時候,又情濃繾綣,很快就吻得火熱,云千凝嘴里的醬肉早不知去了哪里,或許被他的舌尖推進了喉嚨里咽了下去,或許被他霸道地卷了入腹,這些她眼下已沒空去想了,所有的神智再次被他抽空,還是白天,整個人已經被他吻得暈乎乎的。
“恩恩···恩啊···嗯···阿凝···好吃嗎?”
唇齒交纏之間,她仿佛聽到千蹊哥哥低聲問他。
是醬肉好吃?還是他的唇好吃?
云千凝暈乎乎地想著,不知還如何作答,索性自己被他含著小嘴兒,只含糊地嗯了聲,就當回應了。
“乖寶,回個神。”
一吻結束,裴千蹊神色清明,俊龐熠熠生輝,啄吻著她的下唇輕笑著提醒道。
云千凝眨了眨美眸,這才緩緩回神,神志清醒過來后,有些忿忿地看著眼前人。
每次和千蹊哥哥親密,不論是親吻還是被肏,到最后迷迷糊糊的人永遠是她,他卻總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模樣,也忒氣人。
“阿凝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