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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還是不表態。
這氣生的可夠久的……任司徒腹誹著,表面上卻乖順地吻了吻他的喉結。
他的喉結在她唇下微微地滑動了一下。
終于動容了……可任司徒還沒來得及笑出聲,就被他有些用力地托起了下頜,目光對上了他的雙眼。
時鐘看著她志得意滿的眼睛,問她:“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她的眼神明明在回答他:我在點火……微微下壓的眉梢卻顯得楚楚可憐,嘴上還裝無辜:“不知道……”
“很好,我已經著了。”
被她點著了……
時鐘冷冷地拋下這么一句,突然把她整個人抱了起來,轉眼就扔在了床上。他的身體也隨之覆了上來。
任司徒來不及阻止他脫她衣服的手——因為她的雙手已經本能地、先行捂住了自己的嘴。
她確實成功捂住了幾欲脫口而出的驚叫,但她隨后說出口的警告也只能從指縫間溢出,沒有半分威嚇力:“陳姨在……”
甚至下一秒她捂在嘴上的手就被他一把扯開,時鐘就這樣一邊深深地吻著她,一邊說:“放心,我這兒隔音效果很好……”
任司徒注定是個在某些方面讓人很掃興的人,比如她一定得先洗澡,又比如他再怎么要求,她都一定要穿著衣服遮住后背,否則整個人就會疑神疑鬼,怎么也進入不了狀態——時鐘現在只想看她會不會終有一刻承受不住,放開來尖叫。偏偏這時候,不知是什么東西突然震了起來,那“嗡嗡”的聲音在耳畔環繞,越發令人煩躁。
而他身`下的這女人……本就還沒投入進去,聽見震動聲倒是徹底清醒了,伸手就準備去拿擱在床頭柜上的長形錢包——
應該是這包里的手機在震。
時鐘捉住她的手,眉目看著有些凌厲:“專心點。”
隨即俯下身去狠狠地吻她。
這時候接電話確實是掃興,任司徒只猶豫了一下便重新攬住了他的肩頸,讓自己集中注意力,別想別的。
可那震動聲停了不過一秒,又再度震了起來。仿佛現在不接聽,它就要一直震到天荒地老,任司徒只好伸手抵住時鐘的肩膀,推開他一些:“我還是先接吧?!?
這女人主動啄了一下他繃得有些緊的唇,以此表達歉意,時鐘嘆了口氣,也就只能任她去了。
任司徒從包里拿出手機,時鐘瞅了眼來電顯示,剛撫平的眉心又是一皺:“莫一鳴?誰?”
“同事……”任司徒小聲解釋道,接聽了電話,“喂?”
任司徒這邊靜都可怕,莫一鳴那邊的音樂聲便清晰地透過電波傳了過來,像是在薩克斯風的伴奏下淺吟低唱的女聲,看樣子莫一鳴應該是在清吧,而莫一鳴開口就是一句:“你猜我碰見誰了?”
“誰?”
“盛嘉言。”
任司徒分明看見身旁的男人臉色一沉。臥室里這么靜,時鐘當然也聽見了電話那頭的聲音。
任司徒有點忌憚地看了時鐘一眼,不確定要不要現在就掛了電話,可電話那頭的莫一鳴突然說出了一句任司徒怎么也得聽下去的話:“要不要我替你問問他干嘛瞞著你律師執照吊銷的事???”
任司徒幾乎是脫口而出:“別!”
隨后才意識到自己這聲擔憂落在時鐘耳朵里,會被解讀成什么不堪的意思……
莫一鳴又說:“那你要不要過來,當面問問他?他看樣子還得喝一會兒,沒那么快走?!?
“我……”任司徒猶豫著,第二個字還沒說出口,就忍不住再度瞥一眼時鐘。
時鐘卻突然一改之前臉含慍怒的樣子,面無表情地、慢慢地欺近她。
任司徒接著電話,又不明白時鐘現在這副表情接近自己是什么意欲何為,于是乎時鐘沒怎么費力就……重新占據了她。
任司徒嚇了一跳,電話那頭的莫一鳴卻不知怎么想的,任司徒只聽電話里傳來莫一鳴向旁人打招呼的聲音:“嗨!”
“……”
莫一鳴和旁人聊天的聲音繼續不遠不近地從聽筒里傳來:“要不要和她說兩句?”
“……”
莫一鳴似乎把電話交到了旁人手中,繼而聽筒里傳來一聲任司徒再熟悉不過的,屬于盛嘉言的聲音:“司徒?”
手機那頭的盛嘉言應該已經有了些醉意了,并沒有發現她的異樣,只說:“我碰到你同事,他讓我跟你說幾句話。我也不知道他這是干嘛。”
隨即莫一鳴的聲音也悠悠地傳進聽筒:“是我不小心把你律師執照吊銷的事告訴她了……哎,我也不知道怎么說了,還是你們倆自己說吧?!?
那邊廂,盛嘉言的聲音停頓了幾秒,這邊,任司徒被時鐘折磨地除了緊捂住嘴,不敢再有別的舉動。
盛嘉言終于開口了,卻是笑聲:“你都知道了……”
任司徒來不及回答——她面前的男人終于忍無可忍,一把扯下任司徒的手機,一甩手就把手機甩出老遠,隨后任司徒耳邊傳來“砰”地一聲——
手機到底是砸在了墻上還是地上?任司徒已無心去分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