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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夕和蘇世安出了飯館,并沒有選擇乘坐交通工具。飯館離綠景不遠,十五分鐘的路程,兩個人邊走邊說話,時間還沒怎么感受到,就已經在指縫間溜走。
陸夕和蘇世安面對面,她正想和蘇世安道別。卻見盡管周圍的環境有些幽暗,但蘇世安望向她的眼神微微冒著光。蘇世安湊到陸夕的耳邊,微微的熱氣呼出讓陸夕渾身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她只聽見蘇世安一本正經輕聲道,“你和謝遠遲的那場暴|露戲我已經看過了,雖然很吃醋,但我覺得啊……我的身材肯定比他的好,下次要不要檢驗下?”
陸夕從一刻的停滯中清醒過來,剛想罵‘我擦咧’。卻被一個溫熱的胸膛緊緊地抱住,唇間一陣濕潤,陸夕只看到蘇世安放大的俊臉,含笑看著她,眼睛帶著淡淡的滿足和動情。
陸夕第一次覺得雙唇間的接觸可以如此美妙,蘇世安的氣息又是這么霸道,簡直讓她有些招架不住。半響過后,陸夕只覺得自己的心跳的厲害,快呼吸不過來了。蘇世安才緩緩地、不怎么盡興的放開她,唇離開之前竟然還咬了她的嘴唇一下。不疼,反而酥酥麻麻,帶著蘇世安唇間的淡淡酒味。
陸夕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瞪大了眼睛,完全不知作何反應,蘇世安一副如常所愿地點頭,“恩,我就說上午的蜻蜓點水怎么夠。”
“你無恥?”陸夕望著蘇世安,表情有些小糾結。
“我不是無恥,我只是愛你。”蘇世安如是說道,話語剛落,他在陸夕的額頭落下輕輕一吻,“好了,我真么的要走了。”
陸夕半天沒支吾一聲,就在蘇世安準備邁步離開的時候。陸夕露出淺淺的笑意,說道“好了,我會想你的!”
作者有話要說:*,這章竟然又是這么膩歪的一章……蟲紙簡直羞憤欲死(*/w\*)
蟲紙渣時速,又被基友鄙視了==簡直世界上沒有比手殘更可怕的事情!!!
關于反季節,冬天寫夏天還有中暑,完全是蟲紙美好的期望吶!每天晚上在床下碼字凍成狗,蟲紙多希望現在是夏天吶233333333
☆、第六十八章
蘇世安回去后,陸夕在拍戲空余偶爾會盯著某個點發發呆。這件事常常被劇組其他人員拿出來打趣,陸夕也是一笑而過,并沒有多說什么,只是眼神深處有些懷念。
蘇世安來樂天的后續影響也陸續顯現出來。劇組的工作人員對待陸夕越來越貼心、殷勤,幾乎不會在背后拿感情這件事說陸夕了。
《帝后合》里公孫綠襖和景和帝的感情進展也是突飛猛進,一眨眼劇中已經過了一年。公孫綠襖懷胎十月,初春誕下麟兒,這也是景和帝的第一個兒子。景和帝龍心大悅,朱筆一揮,當朝立下太子之位。
然邊疆告急,敵方來勢洶洶。景和帝在親征與妻兒之間來回徘徊,做強烈的思想斗爭。讓景和帝最終下定決心的一件事是他前去尋公孫綠襖,在門口聽見公孫綠襖對襁褓中稚子的一番話。
公孫綠襖自從成了母親后,她眉目間的清冽逐漸被淡淡的柔情替代。她看著自己的孩子時,姣好的雙眸中柔軟的可以將任何東西融化。
景和帝正靠近公孫綠襖的寢宮,卻聞見里面傳來歡快的笑聲。景和帝心中不由一動,做了一個手勢讓守候在宮門口的侍人不要通報。
景和帝已經和謀臣武將討論邊疆之事幾天,談論到半夜都是直接宿在殿中,他已經有幾日都未見過公孫綠襖了。現在聽到她的聲音只覺得是世界上最美妙動人的音樂,讓他這幾天來揮之不去的糾結困苦都被撫平,只覺得通身的愉悅輕快。景和帝覺得,這大概就是那些才子佳人話本中所說的愛了。侍人打開殿門,景和帝輕聲地走進去,卻驀地腳步一怔。
“娘娘,您看。太子殿下的鼻子和嘴巴像您,以后一定是個美男子。眉毛和眼睛長得像陛下,長大后一定能像陛下一樣實現宏圖大志,成為千秋明君。”
景和帝聽的出來,這是公孫綠襖身邊的心腹大宮女珠兒的聲音。景和帝心想這宮女還挺會說話的嘛,他的麟兒,當是最好的。
公孫綠襖笑道,“那借珠兒你吉言了……只是這幾日我見陛下為國事煩憂,本宮卻不能為其解憂。本宮只希望這天下再無戰爭,魏國人民能夠和平安樂足矣。”
景和帝聽了公孫綠襖一番話,只覺得困擾他很久的問題好像霎時間解開了一般。若無法鞏固這江山萬里,怎么能護衛他的妻兒、百姓和平安樂。一直以來是他的想法太過狹隘、怯弱,卻忘了他是一家之主,也是這魏國百姓的神明。
景和帝靜悄悄走了出去,望著殿外蔚藍的天空,只覺得胸中依然開闊。他大步向前,仿佛看到了的光明的未來,回頭深深地看了一眼。好像透過了宮墻,景和帝能夠看到公孫綠襖輕撫著嬰孩白嫩的臉龐,低垂著眉眼,笑地一臉溫柔恬靜。
直到‘卡’的一聲,場記板落下,謝遠遲仍然不能從景和帝內心的復雜感情中抽離出來。
陸夕剛走出來,就看到謝遠遲臉上明顯的糾結模樣,擔憂地問道:“謝影帝,看你的樣子好像不怎么舒服,沒事吧?”
謝遠遲看陸夕的眼神有些躲閃,對陸夕側著臉回答道,“沒事,在想劇情走向。”
陸夕不疑他想,謝遠遲在片場屬于戲霸級的演員。這里所說的戲霸不是那種喜歡拍戲時候一個人獨占鏡頭,不給別人一點出鏡機會的演員,而是指在拍戲時展現的某種潔癖。謝遠遲有時候會為了一句臺詞和姚思博爭辯半天,有時候對一個不滿意的鏡頭更要重拍十幾遍也不是不可能。謝遠遲對一部戲質量的執著,很少有人能與之媲美,這也是他能夠站的這么高的原因。
謝遠遲的不對勁并沒有很快消失,直到下午,陸夕結束了一場和謝遠遲的對手戲。謝遠遲還是不怎么能夠正面面對陸夕,他的表情一會兒威嚴凌烈,一會兒沉靜冷峻,好像分裂成了兩個人。
陸夕終于看出了不對勁,她趁四下無人,朝謝遠遲小聲地喊了一句,“陛下。”
謝遠遲下意識地望著陸夕,眼神中含著些許的繾綣,略顯低沉的男聲開口道,“綠襖。”
陸夕往后退了一步,表情有些歉意地看著謝遠遲,說道,“我無意冒犯……但謝影帝,你入戲太深了。”
謝遠遲沒有被抓包的懊惱,他只垂下眼,語氣有些失落地開口,“陸夕,是說的對!我是入戲太深了。”謝遠遲倏然間抬起頭,線條流暢的面部露出一抹笑容,和他冷峻的形象并不相搭,“《帝后合》這部戲好,我還從來沒有飾演哪個角色能夠投入這么深的感情……不過,陸夕,你的演技真的是我所見里面數一數二的。和你對戲,這感覺酣暢淋漓,也很難從戲里面脫離,幾乎很難分得清是現實還只是一出戲。”
謝遠遲因為想飾演好景和帝這個角色,便全身心地投入所有的感情,對謝遠遲這樣的實力派影帝來說已經是個致命錯誤。但正是因為這個人是謝遠遲,才不顯得突兀。況且這幾天的戲份矛盾、感情沖突都特別大,景和帝這個角色內心無比復雜難解,對公孫綠襖的感情更是達到一個高|潮。謝遠遲難以出戲,陸夕也能理解。
陸夕于是稍稍思考了片刻,開解謝遠遲道,“謝影帝,你愛你的妻子嗎?”
謝遠遲像是想起了某個人,眼神中立刻浮現出一片溫柔。這種溫柔不同于景和帝對于公孫綠襖那樣激烈而霸道,是經過歲月磨練相互扶持的淺淺溫柔,雖平淡,卻也動人。謝遠遲點點頭,語氣非常堅決篤定,“愛,我的妻子是我永遠無法割舍的。”
陸夕攤手,一臉理所當然道,“所以戲和生活還是分的很開的,你在戲里愛著公孫綠襖和生活中愛這妻子這并不沖突。因為這兩種感情本來就是不一樣的,一個是虛幻的,一個是真實的。”
謝遠遲看著陸夕,眼中閃過贊賞,臉上也帶起了笑容,“陸夕,你說的很對,我會盡量將生活和戲分清楚的……不過,我演了這么多年戲,還沒你個小姑娘想得通,真是越活越回去了。”謝遠遲說到最后幾句話,神情分明有些無奈。
陸夕笑著開口道,“其實比起謝影帝,我還有很多要學的。演戲雖然能夠給我帶來快樂,但遠比不上現實生活帶來的吸引力大。我和謝影帝你之間差距最大的就是對待演戲的態度,因為謝影帝你是一個真正為演繹而生的人。”
謝遠遲品味著陸夕的一番話,若有所思,卻也心神明朗,對待這件事心胸開闊起來。
之后的機場對手戲,陸夕和謝遠遲之間的配合越發默契。兩人依舊入戲,卻也不再把生活和戲分不清。
***
陸夕回到了綠景酒店,門口大廳休息區中,懸掛著的超大液晶電視正直播著某個衛視的娛樂新聞播報節目。
電視中的女主持人拿著平板電腦,語速飛快地播報,“回顧昨天娛樂圈中的大事,最令人驚訝的莫過于娛樂圈的黃色門事件。昨晚s市的警察得到確切消息,在百匯會所有人聚眾涉及*買賣,警察半夜突擊檢查,端獲了跨越娛樂圈、官商三界的特大型*交易集團。”
女主持人話音剛落,畫面背景一轉,回放到昨晚記者在百匯會所現場報道的畫面。
畫面有些昏暗,燈光迷離閃爍,記者跟在一隊警察身后,推開聲音嘈雜的包廂。只聽見帶頭的警察大吼一聲,“別動,所有人都抱頭蹲在一邊。”
“啊啊啊。”不斷傳來女人的尖叫聲,一陣人影晃動。<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