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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世安想了想,嘆了口氣,刪掉了剛才打的幾個字,又重新輸入:剛才看完了,想追下一集……看葉飛破案。
***
字畫市場,陸夕在有名的翰墨軒挑選給紀琮的父親紀如青挑選禮物。
陸夕在祭拜過經紀人洪秋之后,本來就起了打算拜訪的想法。讓她沒想到的是在她還沒實現想法前,紀如青竟然借紀琮之口,點明要見她。她有些心虛的想,大概,也許。紀如青是想見識見識他兒子是給怎樣的女人打工的。
印象中的紀如青端著一張板正的臉,給人一種極其刻板嚴肅的感覺。前世紀如青就十分反對洪姐在娛樂圈拼搏,見到她也不過點頭,從來沒露過笑容。現在她拐跑了他兒子,如果紀如青給她好臉色看才奇怪了。
陸夕擺放的錯落有致的古架上搜尋著自己中意的禮物,突然她的視線落在一塊硯臺上。這塊硯臺石質溫潤不燥,質地細密。陸夕將它房放在手中,質地細膩潤滑。以她十年習字經驗來看,這塊硯臺屬上乘端硯。
陸夕小心翼翼地將硯臺放在柜臺上,卻見帶著無框眼鏡的年輕女子正低頭,聚精會神地看著手中的平板。陸夕叫了好幾聲不見回應,她定睛一看,那平板上正播放著《神探葉飛》第十集,進度條快要拉倒末尾了。
陸夕會心一笑,不再催促,安靜地靠著柜臺等待,一臉笑意地看著正在看神探的女老板。女老板好像看完了,舒心地伸了一個懶腰,摘下耳機。仿佛感受到了視線,抬頭朝陸夕對視了一眼。櫻桃小嘴張開地老大,透著書卷氣的美眸瞪的老大,秀美的臉蛋上完全是一片不可置信,“你,你,你不是陸夕嗎?”
陸夕笑瞇了眼睛,“是,我是陸夕。”
女老板更加不淡定了,一下子站起身來,拖動著身后的椅子和大理石地面發出刺耳的一聲。“天吶,是活著的葉飛!!!飛哥哥,我是你的腦殘粉。”差點尖叫起來。
陸夕雙眉微挑,比著十指做了一個噓聲的動作。
女老板不好意思的笑笑,面上閃過一絲羞赧的粉紅,她使勁地點著頭,輕聲地詢問道,“陸夕,有什么需要我可以幫你看看。”她的聲音輕柔緩慢,透著一股別樣的韻味,繼續道,“我叫楊墨,是這家店的老板!陸夕,馬上可以幫我簽名嗎?”
“當然可以。”陸夕笑著回答,她輕手將她選的那塊端硯遞給楊墨,道,“沒什么事情麻煩,就幫我把這塊硯包起來,送人的。”
“這是上好的端硯!陸夕,你很有眼光哎!”楊墨邊說著,手上的動作不停,從柜臺底下抽出一個暗色綢緞的匣子將硯臺裝了進去,“我是你粉絲嘛,給你打8折的親情價好了。”
陸夕眼睛一眨不眨得盯著楊墨不緩不慢的秀氣動作,卻聽她口中說著如此表白的話語,簡直忍俊不禁。
作者有話要說:
對不起大家,預估錯誤了!蘇世安又出現了……不過念妻狂魔什么的,還挺可愛的n(*≧▽≦*)n,嘿嘿!!
有妹紙問蘇世安的年紀,還有和喬影的關系什么的。
蟲子在這里給大家科普一下哈:蘇世安是31歲純情老男人……過年了貌似32了==
十三年前,喬影25,他18,所以在理論上他比喬影小!少年暗戀單戀什么的,好害羞啊(*/w\*)
現在蘇世安比陸夕大4歲,就是醬紫的~\\\\(≧▽≦)/~
每天都空有一顆碼一萬的決心,卻沒有碼一萬的能力!天天被基友嘲笑,這日子簡直沒法過了,摔!!!
☆、第四十五章
清晨,大多數人還沉浸在夢鄉中。
一輛珍珠白色雷克薩斯停在紀家大宅不遠處,遲遲未動。
車子中的陸夕嘆氣掏出小鏡子,反復確認自己的裝扮有無問題,還邊詢問著紀琮,“紀同學,你看我的頭發和衣服都沒問題吧!”
紀琮聽了這話差點翻白眼,打量著陸夕一臉無語道,“陸姐,今天這個問題你已經問了3遍了。”從來沒有見過陸夕如此嚴陣以待的紀琮同時又很是好奇,“陸姐,難道你認識我老子?其實他只是嚴肅一點,沒這么可怕的。”其實說著這話,紀琮自己心里都有點沒底的。
陸夕極其不自然地假笑,“紀先生的大名我當然聽說過。怎么說你也是我的助理,見你父親總歸是要莊重點。”
紀琮對這番話保持意見,眼睛往陸夕身旁的古樸精美的盒子一瞥,笑道,“陸姐,你選禮物的眼光真是一流。就沖你這禮物,我老子也不會對你怎么樣的!”
陸夕點了點頭,最后深吸一口氣,和紀琮慢騰騰地一起下了車。
紀家老宅,磚紅色的復合宅子,透著一種沉重感。陸夕這輩子是第一次踏進這里,入眼的便是極其簡單布置的客廳,只墻壁上掛著的書畫,古架上擺放的花瓶顯示出文人的格調。
陸夕的視線首先落在一條暗紅色的長幾上,上面擺放著一張洪秋與紀如青的黑白合照。陸夕的眼睛有些澀澀的,她趕快將視線移開。卻見紀玫站在樓梯上,朝她無聲地揮揮手,然后向沙發的方向努努嘴,做了一個自求多福的手勢。
陸夕順著紀玫的方向看,紀如青端坐在沙發上,夾雜著幾根白發的頭發梳的一絲不茍,身上穿著貼身的中山裝,低頭似端詳著什么。
這時候,紀琮停好車,正走進來,扯了扯陸夕衣袖,示意她快點進去。
陸夕這才反應過來,點點頭,朝紀如青走去。她現在的狀態完全丟棄之前的不自然和羞赧,行走間彰顯著一份沉著淡定,仿佛衣擺生風。
紀如青抬起頭來,紀琮鄭重地指著陸夕對他介紹道,“爸,這就是陸夕。”
“恩,坐。”紀如青端正地有些刻板的面龐,不露一絲笑容,聲音倒很厚重。
“叔叔好。”陸夕將她精心挑選地禮物遞了過去。紀如青看都沒有看一眼,接過來就放在茶幾上往邊上一推,用眼角看著陸夕,神情非常淡漠。
“爸——。”紀琮對于他老子這般做法有些無奈,他左看看紀如青,右看看陸夕。夾在中間的他,不知如何是好。
要是一般人,被一個初次見面的長輩這樣冷漠對待,面子上早就掛不住了,脾氣不好的說不定當場就走人。陸夕倒是練就了一副金剛鉆石心,她不急不躁,臉上掛著的笑容弧度都不曾改變。她微笑著看著紀如青,姿態并不是放的很低,給人的感覺卻溫和又執拗。和紀如青的對視間也不落下風,如果說紀如青是刻板剛硬到了極點,那陸夕顯然就是溫和寬容到了極點。柔有時也能無聲克剛,這并不沖突。
紀如青對陸夕這般行徑沒有生氣,反而笑了,威嚴的雙眼看著陸夕出乎意料地露出幾分善意和藹。他指著對面的沙發對陸夕點點頭,道,“你們都坐吧!”
陸夕有些了然又有些意外,但是看著紀如青有些寂寥的雙眼,好像又懂了些什么,心里有些五味雜陳的復雜。她柔和了臉上的笑意,溫順地坐了下來。
紀琮看他老子表現,眼中閃過驚訝,面上卻收斂了,沒有問什么。
紀如青瞥了紀琮一眼,內心感慨,對兒子現在的成長有些欣慰。他將視線落在陸夕身上,開口道,“你去年的作品我都看過,《俠骨情緣》整體制作很浮夸,你的表演卻挑不出錯。《蘭笙夢》倒是周導一向的水準,你的表現算入了我都眼。《神探葉飛》我和紀琮最近都在追,你可圈可點的表演算挑起了整部電視劇的大梁。”
雖然紀如青夸獎陸夕的說法怎么看都有些別扭,但聽的陸夕還是挺高興的。更別說紀琮了,比他老子夸獎了他自己還開心,嘴巴咧開的老大,一副傻笑的淳樸模樣。
紀如青瞪了紀琮一眼,剛剛夸了幾句,現在又現形了。這小子簡直丟臉丟到外婆家了,一點紀家人的氣概都沒有。
他繼續道,語氣稍稍有些沉重,“陸夕,只是我見你入戲始終有些飄,離最好還差點火候。”
陸夕倒沒有難堪,謙遜地點頭應和道,“是的,可能是心態問題。我也能察覺到這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