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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角落里當人型布景板的吳森趕緊竄了粗來,大大咧咧道,“陸夕,已經答應擔任我下部作品的主角了……對吧,陸夕?”吳森朝陸夕眨了眨眼睛。
陸夕看了看吳森,想起他之前貌似有說過類似的話,她又低頭看了看地面道,“恩。”
何婉瞥了陸夕一眼,拽著林遠的衣袖,皺眉道,“好了,既然他們都不歡迎我們,那我們走吧。林導。”
林遠有些躊躇,最終還是離開了。
鐘致炎忽然轉身看著紀琮,笑了,“我說看你怎么有些眼熟……紀琮?你母親是洪秋?”
紀琮聽到母親的名字一怔,隨后才點點頭。
鐘致炎道,“林遠這個男人特別虛偽,在喬影死后三年就娶了何婉,卻始終不愿意公開,也不允許女方公開。在全國觀眾面前當情圣,一副此生非卿不娶的模樣做給誰看?還有他30歲以后就沒有拿的出手的作品,自己沒用,偏偏要說喬影是他精神上的繆斯,他導不出好作品是沒有了藝術的靈感。如果我沒有記錯,他第一部拿獎的作品女主演就是喬影吧!”鐘致炎輕笑了幾聲,望著紀琮,笑道,“我見你見見到林遠也一副恨到不行的表情,怎么,你也討厭他?”
紀琮皺了皺眉道,“我就是單純的不喜歡這個人,覺得他對喬影后的懷念、還是感情都沒有那么單純。”
聽著紀琮和鐘致炎對林遠的描述,陸夕只感覺昨晚的夢十分具有預見性。她現在都不知道是得感慨自己的眼睛被屎糊住了;還是感慨世事多變,當年多好的一個帥小伙變竟然淪落到他們口中全然陌生的人……陸夕不想評價,此刻,她只想用呵呵來表達內心的惆悵。
***
葉飛凝神,摸著房內殘留的血跡,似乎還有一絲溫熱。她趕緊站起身來,一邊快步走向門外,一邊語速飛快地對miss.卓道,“卓,魚餌一米八五左右的身高,身穿黑色棉質休閑裝。
你往北邊,我向南。分頭行動。”
miss.卓身手矯健,和葉飛出了雕花大門,向北跑去,一會兒就不見了身影。葉飛朝南邊去,出了小巷子,就是鄰水的商業街。人流漸多,葉飛穿著黑色皮衣在人群中穿梭,就像一條飛魚一般靈敏。
葉飛眼前一亮,見一個黑色的背影停駐在一個攤子前。葉飛立馬展眉,往前擠去,那人似乎背后長了眼睛一般,朝葉飛揮揮手,然后擠進了人群。
葉飛往前追了幾步,再無那個人的背影,她緊緊抿著雙唇。眼神懊惱又賊亮,似乎對抓住魚餌勢在必得。
作者有話要說:今天怒碼5000字,感覺自己萌噠噠!!!!就是不造是不是最后一次(捂臉)
醒來發現自己的存稿箱里全是存稿,都到結局了!
……
笑著再次醒來卻發現這是一個夢……這是一個噩夢!!!!
☆、第三十六章
葉飛坐在吧臺前,臺子上擺放著一張白紙已經被炭筆勾勾畫畫。上面書寫著幾個人名、地點,事件發生的線索。并且根據已定事實做出了幾個推斷,但都在旁邊打了一個叉。
葉飛雙眼隨著吧臺前、巨大長方形魚缸中,游動的金魚而游移,雙眼暈染出一片蔚藍。
倏然間葉飛明亮的眸子中閃過一絲亮光,快的幾乎看不見。她只感覺腦海中非常龐雜的信息、線索都被連接起來,所有片段都在被重新打亂、組裝。
這種被人窺視的感覺是從什么時候開始的呢?
開始即是終結,終結即是開始。
“卓。”葉飛的眉目間頓時舒展開來,她白凈的臉上揚起一抹自信而期待的笑容,“把我的手提拿過來。”
不過幾秒鐘,訓練有素的miss.卓就將那臺專門配置過的手提電腦放在了吧臺上。
葉飛將臺子上一堆紙筆雜物往旁邊一推,翻開手提,十指齊動,那無比躍動的節奏感美好的就像一幅畫。短短時間內,葉飛就破解了密碼,登入后臺,調出了當天的視頻監控。
那是葉飛回國后第一次公開亮相,在某個頂級酒會上,發生了一起氰化鉀毒殺案。因為葉飛之前受過這方面的培訓,她迅速得保護好事發現場,并在警察沒有到來之前就破了案。自從這次后,葉飛就產生了一種被窺探的感覺。盡管每次案件真兇面目都會暴露,但總是最后一刻在葉飛到達之前,兇手都無故被殺,而與之有關的線索都將會被抹去。
葉飛篩選在酒會上可以看見她破案的角度,一共調出了十個監控攝像頭。十幅畫面同時出現在監視器里,葉飛雙眼飛速地掃過,手下動作不停地快進。
在一小時又二十三分,葉飛點下了暫停,畫面停頓在第七幅畫面,葉飛揚起的嘴角輕微地向下一撇。她猛地一拍桌子,嘴中脫口而出道,“臥槽!”
竟然是個盲區,隱隱只露出一片深色的西裝一角和兩只穿著皮鞋的腳。之前酒會時候畫面中人來人往,在案件發生時沒有一個人入鏡,在一小時二十三分葉飛開始探案時候,這個人突然出現在畫面中。看他腳步快慢節奏,葉飛閉眼都能想象到這人面帶饒有興趣的笑容,漫不經心而又從容不迫的模樣。
而后葉飛翻遍了那天酒會所有的監控,只在離場時拍到一個背影。葉飛立刻認出了這個背影,腦海中閃現古鎮中那個一閃而過的黑色背影。
葉飛扶額——真是個不好對付的家伙。
“卡。”場務打板。
“這條過了。”吳森站起身來,伸了個懶腰,臉上寫滿了興奮,雙眼賊亮賊亮的。
女監制打趣他,“吳導,還有最后一場戲,今天你可得請我們吃飯。不然對不起大伙將近三個月的拍攝啊!”
“最后一場戲,小王見大王,落下帷幕。”說完這句話,吳森自己都憋不住笑了,從外套口袋里抽出一根棒棒糖,剝開糖紙,往嘴里塞,含糊不清嘟囔道,“吃吃吃,買買買。
周邊的工作人員都忍不住笑了。
與此同時的化妝室里,吳森話中的兩個主角都在,又是另一番場景。
今天的兩個化妝師都正巧有事,延遲了幾分鐘。
陸夕忍不住打量端坐在位置上的鐘致炎,眼中憋著笑意與無奈。像鐘致炎這種咖位的人,在劇組里都是有專人化妝間,工作人員也是對他畢恭畢敬當皇帝來供著的。鐘致炎在神探劇組里呆了一個月,整天被工作人員當猩猩一樣圍觀,也不見他半分怨氣。但事實上是鐘致炎只是客串反派boss一角,僅僅需要他出場就是最后一場戲。對于他這種出乎常理的做法,陸夕只想說——影帝什么時候竟然這么空閑?
“你們劇組很年輕,很活潑,有想法和創造力,和你們相處很輕松愉快!”鐘致炎突然轉過頭來,看著陸夕,笑著說道。
“恩?”陸夕側著頭,下意識地回問。
鐘致炎臉上沒有一絲不耐煩,他眉目舒展間隱隱散發著屬于這個年紀的男性魅力,“我看你不是一直都想問這個問題嗎?”鐘致炎一頓,語調上揚,帶著幾絲愉悅,“關于我為什么要在你們劇組蹭吃蹭喝這么多天。”
陸夕臉上的溫柔笑容一斂,表情微囧。
鐘致炎笑著繼續道,“當然更準確的來說我對個角色很感興趣……當然對于跟你演對手戲這種事我是非常期待的。”
已經非常了解鐘致炎為人的陸夕只嘴角一揚,一本正正經道,“那我還真是榮幸備至。”不知是開玩笑還是真心實意。<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