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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哭了,真不哭了。”
秦均把我扔下來,不是我夸張,真的就是扔下來的,我那么努力的想抓住他,到最后還是摔了個頭昏腦漲、眼冒金星。
我披頭散發(fā),神色渙散,像是被幾個大漢糟蹋過一樣。
秦均一顆一顆解開西裝的扣子,我看著他現(xiàn)在的樣子徹底了解了一個詞——衣冠禽獸。
他坐在我床頭的椅子上,像是閻羅殿里的大閻王,而我是被勾住琵琶骨的小鬼,被鎖在鏈子里,靜等發(fā)落呢。
我希望他能早點給我個處置,我縮在被子里熱的一身汗卻不敢動一下。
秦均好像是喝酒了,我這一會精神放松下來才聞到他身上的酒味,剛剛只顧著害怕了離他那么近都沒聞出來他喝酒了。
看樣子是沒少喝,我等了很久,他開口竟然是讓我給他摁摁頭。
我使出渾身解數(shù)讓總裁哥哥開心,結果他抬手就在我爪子上打了一下。
他皺緊眉頭,聲音里帶著威嚴?!昂煤棉??!?
可真是難伺候啊,我撇撇嘴,被他打過的左臉火辣辣的疼,他剛剛發(fā)了狠打我,如果不是拎著我的頭發(fā),我可能會被他在床上扇下去。
他不說話我也不說話,指不定哪句惹他不開心,遭殃的又是我。
但我困啊,今天收工晚,我十點才回酒店,洗洗涮涮之后都十一點了,我剛一睡著他就沖進來,二話不說的揍了我一頓
瞌睡蟲上來我也沒辦法,頭不控制的往下垂,失重之后又再度清醒。
我揉揉眼睛努力讓自己清醒,在心里罵了秦均差不多有六百次。
秦均不覺得自己過分,大爺似的躺在我的懷里,偶爾對于我逐漸變小的力道提出幾句不滿來。
再不滿我也還是要睡覺的,我倒在秦均的身上,拼了命也睜不開眼睛了。
秦均把我推開,伸手拍我的臉,他應該是生氣了的,但我管不了那么多了,我困得要死,只想著睡覺。
我記得他罵我是豬,然后再說什么我就不知道了,被窩又暖又舒服,我躺進去,一切煩惱都沒了。
秦均來去匆匆,我醒來時人早就走了,給我留下一堆爛攤子收拾,我頂著紅腫的一張臉,沒臉沒皮的向導演請病假。
導演問我怎么整的,我沒敢說實話,編了幾句隨便糊弄過去了。
三月底我們換了拍攝場地,我在大西北待了三個月,除了參加了幾個活動以外余下的時間我都呆在劇組里。
劇組的時間很趕,一個人掰成八瓣用,每個人都很自覺的不去浪費劇組的時間,生怕因為自己拖了進度。
這是我第一次挑大梁,劇組里面其樂融融,導演很看重我,我在他的身上學了不少東西,他也時常語重心長的對我講,小陸呀,你還年輕,得多沉淀沉淀啊。
至于沉淀什么,怎么沉淀,他沒說。
這部戲我拍了六個月,我看著春日融化冰雪,看著柳樹抽出枝椏,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