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霜落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是我一人的錯嗎?
或許是吧。
當年我被李美萍趕出家門,靠著兜里僅有的五十塊錢在外面生活了半個月。
期間沒有人聯系的上我,包括程煜。
那時我年少懵懂,沒有母親的關懷,也沒有家的庇護,覺得人生無望。
后來我花光了兜里的最后一分錢,又獨自堅持了兩天,對于那時的情景,我至今想不起太清晰的畫面,我只記得饑餓,和謀生的卑微。
饑餓寒冷日夜折磨著我,李美萍的冷漠和惡毒使我振作不起來,年少的我在一個深夜選擇去死…
我年少時的孤苦無依,程煜替我畫上了一個充滿了眼淚的句號。
最后一刻車子沒有撞向我,程煜不知何時來到我的身后,將我遠遠的推開。
他躺了四年,我無時無刻不再贖罪。
白若琪點了一支煙,坐在我的身邊吞云吐霧的抽。
她沒說話,我也沒說話。
我們太久不聯系了,沒有了共同的生活,自然不再有話題。
她點起第二只煙的時候問我:“你靠上秦均了?”
我沒想到她會說這個,下意識的抬頭看她,就看到她咧嘴笑,吊兒郎當的說:“我就問問,你不說也行。”
我靜了一瞬,拿過她手里的煙抽了一口,算是默認。
她笑笑,又問:“圈子里都傳,秦均身邊有一個條兒賊順的姑娘,是你嗎?”
我猜不是我,我與他相見的時候,大多在床上。
我搖搖頭,把煙掐滅。“不是我。”
這時白若琪看向我,目光在我臉上游離了一番,片刻后信了我的話。“不是你最好,秦均這人風評一向不好,金字塔尖上的人物,恨不得用腳趾頭看人,你跟了他,沒什么好果子吃。”
白若琪說的話我怎么能不明白呢,秦均這人自大孤傲,眼里裝不下任何女人,我和他在一起的每個夜里,都是哭著度過的。
白若琪沒待多久,她抽了兩支煙,喝了一肚子的西北風,走之前留下了她的帽子給我。
對了,她還對我說:“你也趕緊走吧,別又回去挨揍了。”
我覺得她說的有道理。
孫長嶺來接我的時候,我正抓著一把雪捏雪人,一雙手凍的一點知覺都沒有。
他拎著我的耳朵給我拽了起來,看到我的臉之后發出一陣尖叫,持續時間長達二十秒,說什么都要進去和程媽媽拼命。
我摟著他的腰,好歹是給勸住了,被他戳著腦門一句罵到停車場。
他嘴里嘟嘟囔囔的,翻來覆去都是“窩囊廢!”“完蛋玩意!”“啥也不是!”。
我就當聽不見,把手放在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