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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娛樂圈里這不常有的事嗎?”我抬頭看孫長嶺,成功把這孫子的話給堵了回去。
孫長嶺其實要比我更明白這個道理,我們都太卑微了,都是案板上任人宰割的牛羊,夜晚的時間要交給誰,根本由不得我們抉擇。
娛樂公司會替我選擇,也會有人隨意的,挑選我。
秦均是第一個,但我沒辦法決定他會不會是最后且唯一的一個。
我太渺小,太無能為力,但唯一可以確定的是,我想活著。
這場大病成功的掏空了我,每次沒有戲的時候我都蓋著厚厚的棉被睡覺,睡得日夜顛倒,常常在深夜里醒來,然后痛哭。
生活太難了啊,而今日我依舊想念程煜。
我的程煜啊,他那么好。
我在深夜里想他,于是我便去看他。
寒風凜冽,打在臉上,刀割般的疼,我一時沖動,腳下只踩了一雙拖鞋。
我要去找程煜,可一轉彎,卻叫我遇見白若琪。
我停下腳步,與她遙遙相望。
我與她年少相識,曾結伴度過青春最好的年華,可世事無常,天災人禍難語二三,她恨我多年,而我將永遠愛她。
她剪掉了長發,坐在路邊,抱著一把木吉他。
我們遠遠相望,誰也不主動開口說話。
白若琪這幾年在搞樂隊,上過不少的節目,因此很多人都認識她是,她現在街邊抽了顆煙,就有人過來說喜歡她。
她沒和我說話,也沒多看我一眼,她漠然的轉身,再也沒回頭。
留我一人在冷風中吹了許久,寒風凜冽,大雪將至,不知不覺又是一個冬。
那天夜里,我沒見到程煜。
冷風吹醒了我,叫我一人在夜里,黯然傷神。
我坐在白若琪剛剛做過的地方,多巧,她把煙落在了這里。
我們都喜歡的南京,這么多年她還在抽。
我給自己點了一顆,灰溜溜的,又走了回去。
可以說是落荒而逃了。
我欠白若琪,我也欠程煜。
網上的定妝照出來了,各路網友對我罵聲一片,原因是之前這個角色訂的是別的演員,后來聽說得罪了人,就換成我了。
網上說什么的都有,絕大多數都說我是被導演給睡了。
這還不是最難聽的,現在的網友們罵人的方式和思路都讓人耳目一新的,有時候我自己讀著讀著,都恨不得做個筆記,留著以后開小號罵別人用。
我沒給回應,倒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