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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好的神秘高手可以讓自己修為大增呢?況且在進入秘境之前,鐘離遲曾信誓旦旦地對她夸下海口。
結果,鐘離遲所說的那些,她一樣都沒有見到。
神級煉丹爐沒有,靈礦也沒有。
鐘離遲是多么的精明,從宋清音的態度中就察覺到了她是怎么想的,鐘離遲神色一暗,再三告誡自己要忍耐,自己復活的機遇在宋清音身上,暫時還離不開她。
因此,鐘離遲便強忍著自己的殺氣,道:“趁他們可以抵擋片刻,你趕緊離開這里就是。”
“這些烏合之眾,定然不是他們的對手。”
宋清音也知道這些,只是她心中還是有些不甘心,道:“可是我就這樣走了,豈不是對我的名聲有損?”
“若是他們將這里的事傳出去,我豈不是變成了貪生怕死之輩?”
鐘離遲:“…………”
在這一刻,他真的是很想揪著宋清音問道,難道你不是貪生怕死嗎?
在抱怨完了這些之后,宋清音看向那邊隱隱有眾人之首氣勢的楚昭昭,心里滿是埋怨,既然在楚昭昭的口中,原身與楚昭昭的關系不錯,就連神級法器都愿意暫時贈送的話,為什么在遇到了這么大的機緣楚昭昭不與她分享?
由此可見,楚昭昭也不過是假好心的沽名釣譽之輩罷了。
不過鐘離遲催的急,宋清音也只能抱怨了幾句之后便在鐘離遲的幫助下離開了這里。
傅召一直都盯著宋清音,見她往后退了一步,神色一肅,身形如電,便朝宋清音攻了過去。
可是,他還是遲了一步。
鐘離遲雖已經淪落到了這個地步,可他一些保命的法術還是有的,所以傅召只能眼睜睜地看著她離開了這里。
傅召的面色難看了起來,而楚昭昭也一直在關注著宋清音,見到她離開之后倒也沒有太過吃驚。
畢竟鐘離遲都能在楚拂的攻擊下活下來,不過是逃離這里罷了,以鐘離遲的手段還是可以做得到的。
宋清音逃走了之后,剩下的那些人哪里是楚昭昭他們的對手。
木晚晚一時不察讓傅召沖了出去,原本就一口氣差點沒提上來。
接下來的戰斗力,木晚晚說什么也不讓傅召再繼續動手了,為此她一個合歡宗修煉合歡術的弟子,硬生生地將自己逼得向夜唯心那個瘋子靠近。
都不用楚昭昭出手,光是木晚晚和白明月就足夠他們喝一壺的了。
木晚晚拍了拍自己的手,語重心長地對躺在地上的這一群人道:“人呢,沒有腦子就別聽信別人的話。”
“你看看,你們倒是沖上來了,那個女人早就拋下你們走了。”木晚晚嘲諷道:“你們不過是她手里的打手罷了。”
“你放屁!”有修士忍不住反駁她:“宋道友不過是去搬救兵去了,你們魔修在我們正道的地盤上還這么囂張,就不怕造報應嗎?”
“是嗎?”木晚晚眨了眨眼睛:“遇到你們這群傻子,難道不是我的報應嗎?”
白明月忍不住朝她豎了豎大拇指。
也不知道是不是之前白明月給她的靈感,木晚晚現在懟起人來一點都不費力,她甚至覺得自己都不用出手,都能將這些人給氣死。
但是他們有一句說得對,這里畢竟是正道的地盤。
尤其是還有一個肚子里揣了崽崽的傅召在,木晚晚是自己倒是無所謂,可萬一傅召肚子里的孩子出了事的話,她怎么對得起師父的囑咐?
所以,木晚晚沒有放過他們,而是將他們身上儲物袋中的東西搜刮了一空,順帶著將他們身上的外衣拔了下來,僅留一件底褲在身上。
木晚晚挨個地查看了一下他們儲物袋中的東西,然后發出了嫌棄的聲音:“怎么這么窮。”
被扒光了衣服還要被嘲諷的修士:艸(一種植物)!
好氣哦!
“我要是你們的話,”蚊子再小也是肉,木晚晚將儲物袋中的東西全部都拿走了,勸道:“那就趁現在離開這里。”
“至少到時候不用太過丟臉。”
木晚晚放了他們一命,為的是不想多生事端,更是想早點帶傅召找到林尋仙。
等到離開了他們之后,木晚晚便將儲物袋中的東西全部都送給了楚昭昭,道:“這算是謝謝楚道友愿意帶著我們。”
至于其他的,還要等木晚晚回到了合歡宗之后再說了。
只是秘境這樣大,他們這樣漫無目的地尋找林尋仙的話,什么時候是個頭啊!
想到這里,木晚晚就有些沮喪了起來。
而就在這個時候,她沒有發現的是,楚昭昭的神色有一分微妙。
先前木晚晚說是要帶著傅召尋找林尋仙的時候,楚昭昭就已經讓云白留意林尋仙的蹤跡。
畢竟魔修的蹤跡還是很少尋找的,尤其是按照木晚晚的意思,林尋仙還是他們中修為最強大的。
云白也找到了林尋仙,只是它語氣有些古怪道,林尋仙現在和宋清音在一起。
楚昭昭一時之間驚訝道:“宋清音?”
她們倆又是怎么遇到的?
原來,按照云白所說,之前宋清音從這里逃走了之后,云白就一邊幫楚昭昭尋找林尋仙,一邊放了一絲注意力在宋清音的身上。
只見她似乎是聽從了什么人的指揮一樣,直直地朝林尋仙的位置而去。
玉盤在識海中道:“琉璃宗的上一任宗主乃是鐘離遲麾下最為得力的助手,上一任宗主隕落之后,宗主就變成了林尋仙的師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