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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看!”楚昭昭十分給面子的點了點頭,道:“前輩手藝不錯。”
“那是當然!”行云十分豪爽道:“我給它留了幾分靈力在里面,你若是想在秘境中種一些靈植也比較方便。”
小圓球也感受到了行云注入其中的靈力,它有些不大好意思地對行云道:“對不起呀,我剛剛還罵了你。”
行云怎會和小圓球計較這些,方才本就是他動作粗暴了些,境靈戒備也是理所當然的一件事。
行云來此本就是為了神級煉丹爐而來,境靈不過是個意外之喜罷了,既然他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也就沒有必要在這里多待下去。
秘境隨著境靈被楚昭昭收服而消失,這里剩下的就是一個普通的林子而已。
既然已經收服了境靈,總得給它取個新名字才行。
行云想了想道:“不如叫湯圓?”反正全身都是圓滾滾的。
看在行云渡過來的靈力上,境靈倒是沒有反對這個名字,見楚昭昭也沒有異議之后,便欣然地接受了自己的名字。
“說起來,我有一位老友就在這附近。”行云想起什么似的道:“他前一段時日曾托我為他煉制一枚碎靈丹。”
碎靈丹乃是神級丹藥,委托行云煉制丹藥的也是一位大能,這枚丹藥太過貴重,即便沒有這一次護送楚昭昭來取神級煉丹爐,行云原本也是要去一趟渡靈城的。
楚拂留下的丹方中也有碎靈丹的煉制方法,碎靈丹乃是增強道心的丹方,若是出現心魔的話,可以用碎靈丹壓制并化解幾分。
就楚昭昭所知曉的,渡靈城中中最為出名的大能便是渡靈城天工坊坊主蕭隨風。
天工坊以煉器聞名整個修真界,上輩子楚昭昭偶爾攢足了靈石之后,便會去天工坊中給幾位徒弟和陵棲鶴買些小法器。
上輩子的時候,楚昭昭就曾聽過天工坊的坊主因困于心魔而修為大跌之事,后來天工坊不得不換了一個新的繼承人,據說之前乃是夢靈閣的弟子。
楚昭昭去靈音寺本就是為了超度百鬼幡,能夠得到神級煉丹爐完全可以說是意外之喜。
行云原本是想著先將楚昭昭送到凌雪城中,可楚昭昭想到上輩子不知道為何會困于心魔的蕭隨風,便開口道:“碎靈丹乃是為了壓制心魔而生,若是這位大能需要碎靈丹的話,肯定不是一件小事。”
“前輩去渡靈城中就好,我自己去凌雪城中就是。”
見行云堅持,楚昭昭便繼續道:“楚拂前輩留給我的丹方中有一味丹方名為赤炎丹,用來同碎靈丹一起化解心魔是最好不過的。”
行云一怔,點了點頭道:“確是如此。”
楚昭昭:“既是這樣的話,前輩不如將赤炎丹的丹方也一起帶上,若是那位大能的情況比較緊急的話,赤炎丹也能幫得上忙。”
丹方對于一般的煉丹師來說,除了自己親近的徒弟之外,哪里有透露給外人的可能。
行云對這些倒是不在意,楚昭昭更是如此。
楚拂當年還未飛升之時,對于來詢問丹方的也是來者不拒,楚昭昭繼承了楚拂的一小縷殘魂,自然也要向前輩學習。
楚昭昭一再堅持,言之鑿鑿需要用到碎靈丹來壓制心魔,情況肯定會很眼中,行云被她說的都動搖了起來。
“師叔,”釋空道:“不如我來送楚小友去凌雪城?”
行云思索片刻,便將自己手腕上纏著的念珠取下來遞給楚昭昭,道:“這念珠你留著,若是遇到什么事也能護住自己。”
見行云大有自己不接下念珠就不走的意思,楚昭昭也只能將念珠收了下來。
白玉獸已經被楚昭昭拜托靈音寺的佛修送還了回去,至于大鵝,則是好好待在楚昭昭的儲物袋中。
湯圓原本是想粘著楚昭昭的,可是被楚枕月不動聲色地捏起來,放在了小狼崽崽的爪爪里。
迷茫的湯圓和同樣迷茫的小狼崽崽大眼瞪小眼,然后齊齊看向楚枕月。
“我看二師兄好像很喜歡湯圓。”楚枕月鎮定地對化為了原型的小狼崽崽道。
小狼崽崽用爪爪扒拉了兩下湯圓,覺得好像也沒有哪里不對。
一狼一境靈竟然也玩的挺歡樂的。
他們一行人只能御劍往凌雪城的方向飛去,徒弟們都已經筑基,楚昭昭又記掛著大徒弟,他們飛行的速度也很快。
只不過再怎么樣,也是需要歇息的,見夕陽西沉,楚昭昭他們一行人便隨便找了個地方打算歇息歇息。
玉盤道:“你不是想煉制破障丹嗎?林子里有青云草。”
青云草乃是煉制破障丹的另外一味材料,楚昭昭還是很相信玉盤的,同釋空他們說了一聲之后,讓釋空留下來幫忙照顧兩位徒弟,自己則是打算去林子里將青云草給采了。
玉盤說的沒錯,林子里果然是有一大片青云草的,楚昭昭小心翼翼地移植了一小片青云草放在秘境中,湯圓便勤勤懇懇地嘿咻嘿咻幫楚昭昭將青云草種得整整齊齊的。
楚昭昭正欲離開的時候,卻聽到了林子深處傳來的喧嘩聲。
她皺眉聽了片刻,似乎是有人在這林子里被另外一伙人給毆打。
既然自己見到了,楚昭昭又從這些人辱罵的話語中聽出來被打的那個應該是個小姑娘,因為出身還不錯腦子又不怎么好使,便趁著家中的哥哥不在的時候被騙到了這里來。
楚昭昭當然不能放任不管。
玉盤卻一反常態開口道:“你真的要救她嗎?”
楚昭昭拎著重劍,已經看到了被圍在中間的年紀不大的小姑娘,沉聲道:“自然。”
小姑娘年紀看上去應該不大,她的臉上和身上都是傷,而且臟兮兮的看不出原來的面容來,周圍的人身著華服,對著她拳打腳踢,口中還罵道:“不過是個傻子而已,哪里配得上和云少主有婚約。”
這幾人并非凡人,而是剛引氣入體。
換句話說,全都不是楚昭昭的對手。
被圍在中間的小姑娘連反抗都沒有力氣,只能可憐兮兮地將自己縮成一團,口中含含糊糊地喊著哥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