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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璐很幽怨，看著葉修的目光就像是個沒有吃到魚的小貓。

前一天滿心歡喜地以為葉修上門來送禮物了，結果這小子卻拿出來一根白骨，氣得她差點沒上樓掏手槍去！

拿到骸骨之后，她下令整個法醫團隊加班加點地幫忙化驗分析，這基本也就是偵破特大案件時才會有的待遇，好不容易趕出了分析報告，結果這小子第二次上門來卻依舊是兩手空空。

這沒良心的小混球，怎么就這么不討人喜歡呢？

憋著郁悶喝了口咖啡，曹璐把文件袋里的分析報告遞給了葉修，“只靠一根骸骨，這是我們現在能分析出來的所有東西了。”

葉修都來不及說聲謝謝，急忙拿過報告書看了起來，結果一翻開他就傻眼了，滿紙的化學符號和專業術語，完全就跟看天書一樣！

“額……這東西怎么看來著？”葉修訕訕道。

“不會看還這么猴急？”曹璐俏生生白了一眼，沒好氣道：“我看過報告書了，化驗顯示骸骨中并沒有滲入可疑的多余元素，也就是說你母親生前并沒有接觸過化學類的毒物。”

葉修眉頭一擰，“你是說……可能是中醫類的毒物？”

“不排除這個可能性。”曹璐點頭道：“從提取的骨髓細胞來看確實有點異常，各種跡象都表明，她的凝血系統很可能有障礙，所以才會導致產后血崩。至于是她自己患病還是遭到人為破壞，這我們就無從知曉了。”

“造血系統障礙？”葉修有些納悶，“沒道理啊，我娘要是真有那病估計根本就不會讓她生孩子，就算強行要生也肯定會有相應的急救措施，怎么可能因為這個丟了性命？”

曹璐一邊喝咖啡一邊道：“這個我們也無法回答你，但有一個人肯定知道。”

沉思片刻，葉修試探問道：“你是說……當年給我娘接生的人？”

“沒錯，就是那個人。”曹璐點點頭，“到底你娘是患病還是中毒，到底當時發生了什么，只要找到那個人問一問，什么答案都清楚了。”

葉修有些為難地皺了皺眉，想要知道這些東西肯定得去問林家的人，可經過昨天那樁事之后，他是真不想再跟林家有半點瓜葛了；可若是想要知道母親當年斃命的真正原因，卻又必須去問個清楚……

兩難的選擇。

猶豫半天，葉修嘆了口氣道：“不管怎么說還是先謝謝你，起碼讓我縮小了追查方向。”

曹璐忍不住丟了個幽怨的白眼，這么輕飄飄一句謝謝就算過去了？這小混球可真是欠打！

“對了，郭老將軍怎么樣了？”葉修忽然問道，“上次之后我都一直沒去看過他，應該恢復得還不錯吧？”

“好著呢，現在每餐都能吃五兩飯了，精神比出事之前還要好。”曹璐欣慰道：“最近他天天喊著要出院，說是要上門親自謝謝你，要不是我們硬生生攔著他，估計早就呆不住了。”

“你們可千萬別讓他亂跑，這傷要是沒養好是會落下病根的，以后會很麻煩。這樣，下午我過去看看他吧，順便再替他檢查一下情況。”葉修說道。

“也好，估計他現在也就只聽你的話，那些醫生護士一進去就被他罵得狗血淋頭。”曹璐搖了搖頭，忽然眨著眼睛道：“要不……你干脆在我們食堂一起吃飯算了？吃完我帶你去醫院？”

葉修笑著搖了搖頭，“不了，我還有其他事情要去處理一下，下次有機會我請你吃飯吧。”

“跟你開個玩笑，你還當真了？我們食堂的飯可不是什么人都能吃的！”曹璐輕笑了一聲，眼中卻明顯有一絲失落閃過，“走之前好歹也喝口咖啡吧？不然我可白泡了。”

葉修訕訕笑笑，只能硬著頭皮喝了一口，他是真的不太喜歡這種苦澀的飲料。

盯著葉修離去的背影呆呆看了好一會兒，曹璐自嘲地苦笑了一聲，“恨不相逢未嫁時，還君明珠雙淚垂，我果然還是想太多了啊……”

等到葉修的背影徹底消失后，她從口袋里掏出了一個透明塑膠袋，小心翼翼地把葉修喝過的咖啡杯裝進了塑膠袋里，一邊大聲說道：“行了別偷聽了，全都出來吧！”

咣！

餐廳的大門猛地彈了開來，十幾個男女老少警員頓時人仰馬翻地摔了一地，場面那叫一個壯觀！

一個留著小平頭的警員蹭地一下爬起來道：“曹隊，那小子有點不懂事啊，要不要我去幫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