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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百多年前,有位來自于仙域的結(jié)丹期修者在仙魔大戰(zhàn)之中不幸被血魂術(shù)擊中,臨終前他只給那些繼續(xù)奮戰(zhàn)的修者們留下一句話:“修仙是條不歸路,修仙之前曾經(jīng)幻想過這里是天堂,修仙之后卻發(fā)現(xiàn)這里其實是地獄。當(dāng)幻想破滅的時候,我才發(fā)現(xiàn)現(xiàn)實是多么的殘酷;在這里想要活著只有殺戮,只有踩著同修者的尸體走著,才能生存下去。”
就是這樣一句看似普通的遺言,卻被后來的修者廣為流傳。或許,這就是仙域的真實寫照吧。
梁辰走路的速度雖然比較慢,但他每一次跨的步子都比較大,聲音很輕很輕,輕得就像空中飄舞紛飛的柳絮。因為掌門曾經(jīng)吩咐過他,進入雁菱的屋子后一定要小心,所以他的目光只是停留在對面的雁菱身上,別的地方連瞟也不想瞟一下。
雁菱走起路來步履輕盈,雖說步子走得很慢,但卻聽不到一點聲音,不愧是有著大家閨秀的風(fēng)范。雁菱每走一步,梁辰也就跟著走一步,連時間都把握得毫秒不差,生怕慢些會打亂這美好的和諧感。雁菱每向前走一步,梁辰的心就跟著跳一下,好像他的心也隨著雁菱的步子了。房間里聽不見一點聲音,除了自己胸口緩慢的心跳聲以外,只有他們倆走路的沙沙聲。
房子很大,但擺設(shè)卻很簡單。幾件簡樸的桌椅,兩張掛著的花鳥國畫,再加上擺放在架子上的各種各樣的丹**和秘本,顯得幾分高雅的格調(diào)。房子的最前面有一扇木門,想必那應(yīng)該是hòu mén,而在hòu mén的旁邊架著一個實木做的木架子,木架子很高,頂端就是去往屋頂?shù)娜肟谔帯?
“跟著我到屋頂吧!那里有可供你修煉的地方!”雁菱偏過頭對還在漫步的梁辰說道。
“嗯,好的。”梁辰輕聲回了一句。
說著,雁菱就快步走到那個實木架子跟前,接著就將小腳輕輕地踩上去,不過十秒鐘的時間,她就從架子上爬到了屋頂。雁菱爬架子的動作嫻熟而又優(yōu)雅,尤其是她那緊襯著的紫色道服,更顯得她的身材苗條精致,頗有美感。
梁辰從小就會爬樹,在他六歲的時候就曾經(jīng)爬過一棵高約四五米的大樹,那時候,還沒有一個和他同樣大的孩子能夠做到。所以說爬這個木梯子,梁辰肯定是很有把握的。見雁菱已經(jīng)上了屋頂,梁辰便是左腳向前一彎,右腳猛的向前一立,身體向上一跳,居然三下兩下的就爬上了木梯子。
木梯子不高,也就兩三米的高度,這對梁辰來說不算是難事。他爬梯子的動作也很嫻熟,就像一個靈敏地小猴兒一樣,以他極快的速度就爬上了屋頂。
當(dāng)梁辰的身體躍到屋頂上的時候,他立刻就被眼前的一幕所驚呆了。原來,這屋頂居然擺放著十幾張黑曜石桌,遠比他在屋外看到的還有多。就在自己的前面,居然立著一塊巨大的雕像,這不就是自己在屋外看到的雄鷹嗎?仔細一看,居然不是一只雄鷹,而是一只長相怪異的黑鳥獸,雁菱怎么會喜歡擺放這種奇怪的雕像啊?
雁菱回頭望了一眼還在四周張望的梁辰,他就站在離自己不遠的入口處,見他的臉上充滿了疑問,便是用手指著他說道:“梁辰,你在看什么呢?”
梁辰一驚,隨即笑著道:“我是在看這些黑曜石桌,這些桌子的數(shù)量可真夠多的。莫非雁菱姑娘是要收下更多的弟子嗎?”
“豬腦殼!你可真夠笨的!我要是收這么多的徒弟,還要這么多的石桌干嘛?不浪費材料哇?這么多的黑曜石桌是為了更方便修煉,十幾個石桌所合成的靈力是巨大的,可以讓修煉者體內(nèi)的經(jīng)脈運行更加順暢,從而升級的速度就會加快。而且,這些石桌并不全是黑曜石桌,你瞧那有幾張灰黑色的石桌,它們其實是煉丹所用的丹爐,只要將所需要的草藥放在上面,再加上自身靈力的效果,一枚普通的回氣丹很快就會煉制而成。”雁菱說話的聲音雖然很清淡,但是她卻說得很慢,絲毫沒有急促的感覺。
梁辰搔了一下自己的腦袋,嘿嘿地笑了一下,指著那些灰黑色的蕩漾著靈力波的丹爐問道:“這些丹爐,是不是也可以匯聚能量?”
“你還是挺聰明的嘛!還是將你學(xué)到的東西融會貫通了。不錯!一個丹爐一次性只能煉制一枚普通的丹藥,而將所有的丹爐匯集起來,就可以在很短的時間內(nèi)煉制一枚上品的丹藥,當(dāng)然,你的靈力必須要高,否則再多的能量也匯聚不在一起。”雁菱點了點頭,淡淡地笑道。
“那我,不就是坐在黑曜石桌之上吸收這些能量咯!”梁辰覺得這修煉靈力絕非如此簡單,肯定在背后會有某些復(fù)雜的程序,便是試探性的指著這些黑曜石桌揣摩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