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滄靈派是一個古怪的門派,古怪不僅僅在它的變態刑罰之上,更是在于它的兩個特殊的門規。
這兩個門規可以說是開創了仙派雙修的先河,也是所有已知仙派中特有的兩大門規。
其中一個門規是這樣說的:“凡是晉升為內門弟子的弟子,都會從中挑選優等且關系較好的仙侶,可以進行雙修互補,但是在修煉破魂境最高等級之前,嚴禁生情。不過地下戀情除外。”另外一個門規卻是這樣說的:“凡是達到破魂境最高等級的仙侶,必須生明情,嚴禁任何一方棄情,嚴禁地下戀情。”
這兩個門規讓很多弟子都搞不明白,這是在鼓勵談戀愛還是在杜絕談戀愛呢?不管怎么樣,最后到達破魂境的內門弟子少之又少,而能達到破魂境最高等級的仙侶更是自始至終只有三對,所以這門規明擺著就是放著看的,根本沒有什么作用,反而還激發了滄靈派地下戀情的形成、發展到現在的流行。
就在掌門說完這番話之后,梁辰和雁菱時不時地就有意無意地瞟上兩眼,都想看看對方是否有感覺。在確定了自己的匹配度之后,梁辰也是十分肯定的答道:“謹遵掌門之意,我會向雁菱認真學習的。”
“那就好!那就好!我給你們定個期限,從明天開始,正式修煉。在明年二月的內門弟子初級大會前,你們必須修煉到筑基期五層以后,我相信你們絕對是可以的。”見梁辰那堅定的目光,司馬耀然的內心十分的高興。
雁菱還是有些拿不定主意,畢竟她這個人不太好相處,脾氣性格又不是很好,和梁辰一塊兒雙修之后又該如何相處?不過這些都是雁菱對自己的評價,掌門倒不是這么認為的。
梁辰見雁菱的雙眸有些半眨,便是知道她的內心現在十分緊張,便是當著掌門的面,只聽得“撲通”一聲,梁辰直接就跪在了雁菱的正前方。他極其恭敬地向雁菱磕了三聲響頭,邊磕邊振振有詞地說道:“雁菱,請受梁辰一拜。今日雁菱收下梁辰這個徒弟,梁辰感激不盡,從此以后我梁辰就是雁菱你的徒弟,一生一世都是。”
雁菱一看梁辰向自己做拜師禮,心里不知何時多出了幾絲感動,若是換做別人,心里早就高興的樂開了花,當場就會做出騷當的舉動。但眼前的梁辰卻不是這樣的一個人,最起碼在梁辰和她相處的這兩天里,在她的眼中,梁辰還是一位心地善良、單純老實的少年,不像有些人一樣內心復雜、世俗儈氣。事實上,梁辰也確實是這樣的一個人。
雁菱輕輕地將梁辰扶起,輕聲說道:“雁菱收下你這個徒弟感到很榮幸,以后你就是我雁菱的徒弟,獨一無二。起來吧!你的心意我已經領會了。”話雖是這么說,其實雁菱已經將梁辰當做好師弟、好朋友一樣對待了,對于別的人,她可沒有這樣說過。
梁辰其實對雁菱這個人挺刮目相看的,不是因為她的外貌如何(當然還不知道),身材如何,而是因為她改變了自己的命運,只是僅此而已。想想看,幫助了一個人,他的內心對你該有多么大的感激之情。
司馬耀然見梁辰和雁菱的行師禮做得很好,心里便是覺得甚是溫暖,話說自己當年向自己的仙侶行禮的時候,對方可都沒有很禮貌的接受自己,可看看現在的梁辰和雁菱的模樣,想來確實是挺有共鳴的。
司馬耀然見時機已經成熟了,便是向默默對視的梁辰和雁菱緩緩地說道:“那么梁辰的入門也就這么定下來了。從明天開始,雁菱,你就開始教梁辰修煉煉氣期的第一層,一個月后我會過來檢查的。而梁辰,這三粒回氣丹先送與你這幾日的修煉,不夠的話再向我這兒要就是了。記住一天只許頂多半粒,否則會造成經脈的斷裂,你會受不住的。”說著,司馬耀然從衣袖中緩緩地拿出幾粒米粒大小的淡白色珠子,遞到梁辰的手中。
梁辰輕輕的點了點頭,小心翼翼地捧著這三粒回氣丹,將它們暫時貯存在自己寬大的衣囊之中。而雁菱也是正視著微笑著的司馬耀然,輕聲對答道:“謹遵掌門之意,雁菱會從明日開始助他修煉。”那聲音聽起來實在是過于平淡,雁菱平時說話就冷冰冰的,在林內的態度真可謂是大不相同。她的心情很復雜,自己也是在做了激烈的思想斗爭之后才勉強性的答應了掌門的,畢竟她的本性就是屬于那種不喜近人的女子,冷若冰霜也是她的本性。
“梁辰,你一定要記住,你的天賦是我發現的,也是我將你挖掘出來的。一定要好好修煉,不要枉費了掌門以及你的師姐的一番苦心。否則,你不僅會被逐出師門,而且還會受到非常嚴重的懲罰。”司馬耀然雖然對梁辰很喜愛,但他也同樣沒有忘記異稟靠個人的道理。對于天才,尤其是像梁辰這樣的曠世奇才,必須要對他做出更加嚴格的要求,只有這樣,他才能成為當之無愧的仙之驕子。
梁辰堅定的點了點頭,他的外表雖然平靜如水,實際上他的內心早已是沉重不已。從未進行過修煉過的他,從今日開始要在掌門和師姐的眼下快速修煉并得出成績,實在是一個非常艱難而又存在風險的困難。想要爬過這山,恐怕僅僅擁有天賦是遠遠不夠的。
“嗯,那就這樣吧。你們先退下去吧,今日之后不要再外界提及此事,包括梁辰異稟之事。今日你們先回去好好休息,明日之后便開始進入修煉狀態。當然,還有你的道服,梁辰,我已經派人將道服放在你現在住的那間小屋子里了。以后那間屋子就是你梁辰的了,有什么問題盡管找掌門我就是了。”司馬耀然見時辰也是不早了,便是叫他和雁菱先退下去了。
雁菱和梁辰緩緩地走出了羅剎殿,從假山后的房門前的這段時間,雁菱沒有對梁辰說過一句話。她只是時不時地瞟一眼梁辰的面頰,見他的目光有所察覺之時才急忙縮回來,殊不知為何梁辰會如此冷靜,也不知自己對梁辰為何有種特殊的感覺,反正自己的目光自始至終都沒有離開梁辰的面頰。
而在梁辰看來,這簡直就是一個巨大的巧合,他不知這巧合對他來說是福是禍,是吉是兇。修煉,不是一件非常簡單的事情,若是把控不好,極易走火入魔,最后七竅流血而死。而雁菱對他來說,也不過是心底里的一塊石頭,不管自己如何去碰它,它也是無動于衷。雁菱內心的想法,梁辰實在是捉摸不透。
就這樣尷尬的氣氛維持了將近半天的時間,就連梁辰與雁菱分別的時候,雙方也沒有說過一句話,只是在雁菱回頭的那一剎那,余光又忍不住地朝著進屋的梁辰瞟了一眼,見其已經進了房門,便才將那余光迅速收回。梁辰,當然對此是渾然不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