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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尖叫的換成了猝不及防的女巫們,精神力風暴摧毀了她們的法術,沖擊了她們的靈魂和大腦,讓她們陷入了完全失去抵抗的狀態。
鈴鈴鈴——
清脆悅耳的鈴聲響起,仿佛有遙遠神圣的歌聲從另一個世界傳來,黃羽身上的圣歌團鐘亮起蒙蒙清光,毫無憑依的從他身上飛起,繞著他和兩名女巫在半空中環繞,灑下一蓬蓬如同銀光水霧的神圣氣體。
原本慘叫著的黃羽不知在何時停止了叫聲,兩個黑洞洞的眼眶中還能看到太陽階梯揮動的根須,令人莫名的感覺到陰深可怕,然而實際上他此時的意識也陷入半迷幻的狀態,劇痛令他感覺不到自己的存在,卻有一個執念在心中不斷咆哮著。
“眼睛……我要眼睛……”
他口中將心中的執念低沉的念了出來,聲音卻完全不像他正常的聲音,如同午夜從噩夢中驚醒,沒有關緊的窗戶縫中吹入冷風,呼嘯聲縈繞在心頭甚至比噩夢還要令人恐懼的感覺。
但此時所見之人沒有一個屬于正常人范疇,圣歌團鐘依舊鈴鈴鈴的在空中飛舞,銀光閃爍的朦朧霧氣愈來愈濃,仿佛有神圣的歌聲在其中回響,而黃羽就在這銀光閃爍的薄霧中蹣跚站起身來,流血不止的眼眶已經止血,口中依舊喃喃自語著,手杖和手槍都被他落下,空著手向女巫們走去。
“我的眼睛……”
他伸出手,仿佛有人指引一樣摸上女巫們的臉龐,嶙峋凹凸的臉看不出任何女人的痕跡,如同看過了恐怖片后在噩夢中見到的場景,但他雙目盡失,自然也就不會受到影響,雙手在女巫姐妹的臉上摸索著,漸漸抹到了女巫眼睛的位置。
“我的眼睛……”
黃羽的雙手停了一停,接著毫無異樣的彎曲手指,將兩名女巫的四只眼珠生生摳了出來,女巫姐妹如同木偶一樣僵硬著被扣下了眼珠,接著黃羽就將這還帶著污血的眼珠子往自己的眼眶中塞去。
“啊……我的眼睛……”
口中的語氣變得感慨又欣慰,被粗暴的動作擠爆的眼珠子流出汁液流進眼眶之中,封閉住傷口的太陽階梯的根須拼命的吸收著這些汁液,銀光閃爍的霧氣中仿佛出現了一個漩渦,將所有的霧氣往漩渦中吸取。
無形的風力卷起銀霧涌入漩渦之中,霧氣越來越淡,漩渦也顯出了真容,兩個小小的漩渦口正位于黃羽空洞的眼眶上方,將霧氣凝聚成銀色的水滴,如同水銀般流淌入眼眶之中。
一點點的肉和筋飛速生出,隨著銀霧凝聚的水流不斷滴入眼中,漸漸重新生成眼珠的形狀,當銀色的霧華吸收殆盡時,黃羽眨了眨眼,雙眼已經重新生出,一點銀色光芒在雙眼深處閃動,他也從虛幻中清醒過來。
圣歌團鐘已經悄然飛回繼續掛在他的腰上,黃羽低頭看了看已經完全死透的女巫姐妹,有些茫然道:“這……發生了什么?唔……”
一陣頭痛突然而來,讓他痛呼一聲托住了腦袋,心中的疑惑頓時被他遺忘,跌跌撞撞的退了兩步,他才重新站穩。
用食指的指腹揉著太陽穴,他有些苦惱的自語著:“怎么回事?精神力怎么突然又增加了這么多?唔……”
咬咬牙將頭痛壓下,撿起地上的手杖和手槍,不再去管女巫姐妹的尸體,腳步有些不穩的往房間深處走去。
穿過整個地下室,眼前是一扇緊閉著的破舊木門,這里一切都是破破舊舊的,像是被人遺忘在角落的古老遺跡,只能在時光中被灰燼掩埋,與歷史一起化作塵埃。
雖然被頭痛困擾著,但也不至于被區區一扇木門擋住,黃羽抬起一腳踹開了木門,年久失修的木門在他落腳的一刻就碎成了幾塊,掉落的碎塊中能看到一個被緊緊捆綁在椅子上的身影,綁成馬尾辨的頭發垂在滿是血跡的臉龐,這應該是個女的,不過也可能不是。
深吸了口氣,提起力氣往屋里走了幾步,站在那被捆著的獵人身邊,黃羽仔細看了看,基本上確定這的確是個女獵人,滿臉的污血不知從何而來,好在這密室中倒是點著昏黃的油燈,頭發垂下露出一塊干凈的肌膚,皮膚倒是細膩精致的不像個獵人。
“喂?”黃羽伸手推了推,然而女獵人無意識的晃了晃,卻沒有任何回應。
“莫非是昏過去了?”他伸手將女獵人臉上的血擦去,露出一張還算精致的俏臉,只是雙眼緊閉,表情因為痛苦而扭曲,不剩多少美感,反而有點嚇人。
黃羽取出采血瓶,從自己身上抽了一管,接著先開女獵人的上衣下擺,被撕破的下裝露出下面白皙的肌膚,伸手將那開口撕的更大一些,然后將采血器的針頭扎在了女獵人的大腿上,拇指推動活塞,將血給這昏迷不醒的女獵人注射進了體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