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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同肉墻般的處刑者全身顫抖,黃羽利落的拔出手杖,接著手杖脫手落地,毫不猶豫的將被手套包裹的右手掏進了處刑者體內!
內臟暴擊,這個獵人們公認為屬于陰暗攻擊的必殺技巧一直少有人學會,伊薇娜雖然非常擅長這一技巧,但是指點了黃羽很多次都沒能讓他學會,直到這一次他將手掏入處刑者體內,感受著滑膩的內臟從皮膚上滑過,處刑者冰冷的血液將他的手臂包裹,某種難以描述的感覺被他敏銳的捕捉到。
大腦中的精神力量如同蓄水池中的水被水渠引出,順勢而下的沿著手臂流淌到他的手中,以血液作為媒介,牽動了處刑者體內的某種令他保持著‘活著’這一概念的力量。
轟!
黃羽將手狠狠一握,如同抓住了某種無形卻有質的東西,接著猛然從處刑者體內拔出手臂,像是在一瞬間抽出了炸藥的引線,悶響聲同時在處刑者的體內響起,污穢的血液飛濺出來,濺了他一身,好在他及時將頭低下,大禮帽寬大的帽檐將差點飛濺到臉上的污血盡數擋下,血滴順著帽檐低落,如同天上剛下了一場血雨一般。
處刑者悶哼了一聲,雙腿一軟向前跪倒在地,接著肉丘一樣的身軀轟然倒下,鼓起一陣狂風和灰塵,吹的身后的黃羽風衣下擺都隨之揚起,在裹挾著灰塵的勁風中獵獵作響。
“咳咳……”灰塵激的他咳了兩聲,接著踩著處刑者的尸體往前,看到了被大刀劈成了三塊半的兩個瘋女人的尸體,還剩下一個卻被處刑者巨大的腦袋死死壓住,掙扎著想要爬出來。
砰!
一槍打爆了最后一個瘋女人的腦袋,黃羽深吸了一口帶著血腥味的空氣,轉頭看看四周被廢棄磚墻圍起來的凹地,不由得罵出了聲:“這種鬼地方有什么好來的?卡麗爾到底跑哪去了?”
“啊——”
“嗯?”黃羽抬頭看去,剛才似乎聽到有微弱的女性慘叫聲隨風飄來,野獸不分性別,瘋狂者們的尖叫也與常人不同,那樣的慘叫聲,只會是還擁有理智的獵人發出,因為平民不會來到亨維克這種地方。
“見鬼,難道真要進去嗎?”他臉色有些難看,眼前這破敗屋子大概就是亨維克的女巫所在的地方,玩游戲的時候他照著攻略打都被這女巫姐妹虐殺了幾次,如今可不是玩游戲,女巫們不會再傻傻的等你給她們開后門。
然而他沒得選,無論是主神的任務還是他自己面臨的困境,都需要卡麗爾的幫助才能擺脫,從游戲中卡麗爾的符文道具在女巫的密室中一具無名尸體上發現來看,那個死者就算不是卡麗爾,也和她淵源極深,此時抽身退去倒是不難,但那樣就徹底白費了自己這一番功夫,個人任務一旦失敗,連他能否活到回歸空間都成了未知數。
絕望的嘆了口氣,輪回者的身不由己此刻他才徹徹底底的體會到,團隊任務有危險,個人任務也不是度假村,從進入主神空間的那一刻開始,就得有著把腦袋別在褲腰帶上的覺悟。
“XX,干了!”面對必死之局,膽小之人只能退縮著等待死亡,但總有些人硬著頭皮迎難而上,那怕死也要死得轟轟烈烈!
握緊了手杖,將手槍也擺在一個方便應急的位置,黃羽陰沉著臉,走向了在大白天都顯得陰沉無比的破敗房屋。
嘎吱——
潮濕的舊木頭發出難聽的響聲,仿佛下一刻就會突然斷裂,隨著黃羽挪動腳步,幾乎每一步都能聽到木頭如同報喪般的難聽聲音,這讓他表情更加陰沉,還沒看到女巫出現,額頭上就開始冒出了汗水,這是身體的自然反應,對于未知的恐懼,是屬于人類的本能。
“呀喝!”
昏暗之中似乎能看到一條向下的臺階,但是黃羽卻沒有走過去,而是突然怪叫一聲,手杖一轉一抽,不知何時被解鎖的長鞭順著用力的方向掃出一個扇面,嘩嘩幾聲木板破裂的聲音響起,墻邊的舊木桶被抽打成了碎片,但黃羽的目的顯然不是木桶,而是那個在碎片迸濺中撲來的黑影!
鋒利兇殘的長鞭似乎絲毫沒能阻止它的動作,這似乎完全由霧氣組成的身影如同鬼怪般虛無,鞭子從它的體內穿過,除了那雙像是光霧組成的眼睛攝人心魄之外,幾乎令人無法捕捉它的身影。
長鞭鏗的一聲變回手杖,黃羽壓下心中情緒,強迫自己冷靜的應對黑影后續的攻擊,鬼怪一般的黑影手中握著如同短鐮刀一樣的武器,蠻不講理的揮動鐮刀,刀鋒在昏暗中都能折射出道道光影,隨著黑影的行動如同黑夜中撲來的夜梟,又仿佛收割生命的死亡使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