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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我爸爸是害死你爸爸的主使人,她沒有辦法說出來,但是褚梓銘像是猜到了一樣,回應道,“我知道,但是這件事情和你無關,現(xiàn)在我是理智的,所以追求你。可是但凡有一天出了意外,也希望你能理智一點兒。”
“你什么意思?”她睜大了眸子。
褚梓銘笑了笑,低頭蹭過她的嘴唇,“我是說萬一你爸爸不同意你和我交往,你得理智一點兒。”
慕傲晴不知道他說的是不是真話,但是他說她就信,但是如果有一天,他因為褚宗德的事情,抓住機會搞垮了她的父親,其一,她沒有辦法斥責他,因為那是他應該的,情理之中,其二,她沒有辦法原諒他,就像是他會為了他父親報仇一樣。
想到這么多,頭皮有些發(fā)麻,嘆了一口氣,說道,“我已經(jīng)很累了,送我回去吧。”
褚梓銘攬著她,往外走。
路上沒有怎么交談,慕傲晴有些困意,睡了一覺,夢里突然夢到一具帶血的尸體貼在車窗上,血紅的眼睛盯著她看,一下子從夢里驚醒。
睜開眼有些恍惚,空洞的眼神遲了好幾秒才眨一次眼。
“做噩夢了?”他回頭看她。
慕傲晴這才發(fā)現(xiàn)他已經(jīng)停了車,往外一看,已經(jīng)到了慕家的別墅,搖了搖頭,推開車門,走了下去。
“小晴。”他喊她。
她停下腳步,“怎么?”
“晚安。”
她沉了沉眸子,說道,“晚安。”
慕傲晴換了拖鞋,劉媽正在收拾廚房,她說了一聲,劉媽我回來了,然后便想上樓。
洗完澡,發(fā)現(xiàn)洛薇打來了兩個未接電話,她一邊擦著頭發(fā)一邊給洛薇回電話。
“洛薇。”
“你找她有事?”男人的聲音傳出來,是鄭啟南的。
慕傲晴頓時感到無力,問道,“怎么是你接電話?”
“孩子鬧了,她去哄了。”
“你們和好了?”
男人頓了頓,回復道,“沒有,我剛過來,她就就去哄孩子去了。”語氣里透露著一絲諷刺,不過慕傲晴覺得這純屬是他自己活該。
她和鄭啟南沒有什么好聊的,于是掛了電話,躺回床上,想到回來的時候,沒有看到小七,于是又走下樓,“劉媽,小七呢?”
劉媽擦了擦手說道,“那姑娘沒有回來。”
慕傲晴想了想,又回去拿手機給小七打電話,打的時候就在想要是自己是小七的老板,她一定會感到特別幸運的吧,多么體貼細心。
“小姐。”小七的聲音有些慌亂,甚至有些嘶啞。
“你怎么了?”
緊接著手機那邊就傳來了一陣嘶吼聲,好像是教訓她怎么那么久才拿了那么一點兒錢回來,怎么在大戶人家里工作才領那么點兒工資,一定是她自己私吞了,罵她沒有良心,居然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爸爸住在醫(yī)院里沒有錢做手術。
一陣嘈雜的聲音,簡直比慕傲晴在小餐館工作的時候,遇到晚上鬧事的人,還要嚴重,她不自覺的把手機放遠了一些,只聽到對面的女人罵完了,小七小聲說道,“小姐,對不起,我今天可能回不去了。”
“嗯,小七,有事就和我說,別一個人扛著。”
“嗯。”小七保鏢放下手機,咬著牙沒有讓眼淚掉下來。
過了兩天,沈清那邊在褚梓禾的醫(yī)院好好的復健,雖然不能立刻從輪椅上站起來,但是已經(jīng)可以很慢的自己走上半個小時左右了。
她心里怎么想的,褚梓禾知道,他太了解她了,可是就是因為太了解她,有些話該說還是得說,比如,“沈清,該放下了,就算他們離了婚,他心里也沒有你。”
沈清絲毫不在意他說這種話,只是冷漠的笑笑,“我現(xiàn)在什么都不想,只想著快點兒站起來,屬于我的東西,我不擇手段也得拿到手,管它現(xiàn)在物歸有沒有所屬。”
慕傲晴在夏昌集團待了兩天了,完全是當大小姐來養(yǎng)的,公司里的人也不敢說閑話,但是誰怎么回事誰又不是傻子,一個職場小白卻憑空能當上總裁助理,不還是靠的一個老爸么?
外人不敢議論,因為夏昌集團就是慕仲軒捧起來的,議論幕后靠山的女兒,這工作還要不要了?
別人不說,不代表慕傲晴自己不知道,可著勁的往總經(jīng)理辦公室跑,即便是替夏允塵端個茶倒個水她也能覺得自己是有用的,守在他的辦公室里,時不時的就問他,“夏總,需要我干什么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