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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子最后在一棟大別墅前停下,于大福下了車,又來給我開了副駕的車門。
“老于,你可算來了,快快,人都等好久了。哎!你開副駕駛的車門干什么啊?”
迎過來的是一個富態的中年人,他身材頗高,膚色白皙,和于大福的相貌可說是一天一地。
于大福笑道:“我給車子透透風,怎么樣老高?里邊什么情況?”
老高拉著于大福往別墅里邊走,“蘇家不地道,叫了好幾個人,說是誰本事高就請誰……”
我跟著兩人進到了會客廳,見里邊的沙發上坐著三個人,其中一個和于大福一般打扮,都披著道袍,背著挎包。而另外兩人比較另類,其中一個中山裝的年輕人一雙眼睛滿是戾氣,面相兇惡的很。還有一個是個老頭子,估計得有七十多歲了,頭發胡子稀稀落落,一身衣服也是破破爛爛的。
這時會客廳走進一個老人,他精神很好,身邊帶著兩個年輕的跟班。老高輕聲說道:“這是蘇家的管家,姓劉,但這年代不興叫管家了,你可以直接叫他劉先生。”
劉先生說話很直接,他和眾人言明蘇家給的報酬很高,但只請最有本事的人做事,幾位有什么本事請都表演一下,蘇家從中擇優而請。
那同穿道袍的男人起身哈哈大笑:“劉先生,你若要請真本事的人來干事,首先得請走這位于大福,他做事全憑一張嘴,坑蒙拐騙最是拿手好戲,你讓他給蘇大少看病,恐怕沒病也得給他治出三成病來。”
老高低聲說這是城南的鐵嘴許泉終,最喜歡擠兌同行搶生意。
“光說不練假把式,劉先生都說了,讓咱們試一試手藝,許道長這么急著把咱們趕走,莫非是心虛了?”
于大福這時有我撐腰,心里底氣十足。
許泉終哼了一聲:“我怕你不成?”
坐在他身邊的老頭兒霍地站起,冷冷說道:“我是來救人的,不是來演猴戲的,既然蘇家請了那么多高人,也不用老頭子在這里丟人顯眼。”說罷拂袖而去,飄飄然如神仙一般瀟灑。
許泉終冷嘲熱諷:“真金不怕火煉,這老頭兒黃土都埋到脖子了,居然還敢出來招搖撞騙,一聽要試他本事,就接不住要開溜,劉先生您以后可得留神,別被這類人倚老賣老的給騙了。”
劉先生面色有些尷尬,他輕輕咳了一聲:“那么就請許道長先給大家演示一下您的本領。”
許泉終也不謙讓,直接在會客廳擺壇作法,他手持一只桃木劍,手舞足蹈的在供桌邊念咒施法,忽然他一揚手,他的整個手掌都燒起一團火焰。跟著他用桃木劍挑起供桌上的一張白紙,手腕翻轉,木劍帶動白紙也跟著翻轉,最后他持劍的手一收力,另一只手往白紙上一按。
拍的一聲,白紙被他按在供桌上,手上的火團也頓時熄滅。
他招手讓眾人圍過去。
“禍害蘇大少的惡鬼已被我封印在白紙上,大家過來看。”許泉終說完收回壓在白紙上的手掌。
我瞄了一眼,見原本雪白的白紙上多了一個血紅色的掌印,心里忍不住罵娘,蘇家號稱豪門大戶,居然容許這等低三下四的江湖手段登堂入室,看來真是病急亂投醫啊!
那劉先生也看出來許泉終不過是半桶水雜耍藝人,但他涵養較高,也沒有當場發作,只是很客氣的說:“許道長,現在互聯網很發達,我年紀雖然大,但這種法術也在騰訊視頻上見過,蘇家是不能請你來給少爺治病的。”
轉身向身后的兩個年輕人說:“阿寬阿福,給許先生100塊錢路費,送客!”
劉先生身邊的兩個年輕人上前架起許泉終,也不理他齜牙咧嘴的掙扎,拖著扔出門外,順帶還丟給他100塊紙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