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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這要感謝他的修行速度。
可能是那枚藍色晶體的緣故,白立明的修行速度要比常人快多了。
白立明在地球上玩過不少美女,因此對于眼前的少女并不是很喜歡,但由于對方是城主的女兒,他不得不巴結一下。
只是當他看到許冬后,他便失去了理智。
說實話,他挺想回地球的。
因為在那里,他是人上人。
而在這里,地位高于他的,太多了。
而且修行也不是一件很輕松的事情。
所以,憤怒的他想在第一時間里弄死許冬。
雖然他也不確定眼前的人是不是許冬。
……
“你有什么話說嗎?”
少女問許冬。
許冬正要把自己編好的那一套說出來,少女邊上的老者猛地一掌朝他的胸膛派來。
這一掌,老者用了十層力。
他是塑脈巔峰的強者,一掌足以破山。
……
老者之所以對許冬忽然出手,還是因為許冬太嫩了。
沒有將身上的靈氣隱藏好。
但許冬并沒有被老者的這一掌擊殺。
他站在原地跟老者對了一掌。
然后,周圍的塵沙猛地濺了起來,同時,那些奴隸以及護衛紛紛被震飛。
少女則被那名中年人拉著飛遠。
白立明沒有那么好的運氣,直接被巨大的氣浪掀翻在地,然后被震飛出去。
一瞬間的功夫,山麓廣場便沒有了。
地上的以許冬跟老者為中心,裂開了四道大口子。
“塑脈巔峰巔峰?”
老者眼中閃過一絲詫異,然后朝后退去。
他不是逃走,而是蓄力。
還有……喊人。
……
當一道巨大的火焰升向天空時,許冬知道被坑了。
他沒有多想,準備跑路。
剛剛跟老者對掌,他已經發現自己跟對方的修為差不多。
但一旦老者的幫手到了呢?
許冬可不想是在這里,于是用力一躍,然后便到了半空。
這不是飛行。
而是跳躍。
只有輪脈境巔峰,才能虛空飛行。
……
可惜的是,許冬落地后,身前站著一個老者。
他可以再次跳躍,但他覺得這老家伙依舊會跟隨著自己。
“我跟你無冤無仇,何必糾纏。”許冬打算說幾句軟話。
“閣下到這里是來吸取靈氣的吧,你要知道,這是我鄱陽城的礦山。”老者眼中不帶一絲感情:“所以,今天你必須死。”
說完這句話,老者雙掌齊推,然后一股強暴的靈氣朝許冬撲來。
許冬雖然不想多戰,但只能接招了。
他沒什么戰斗經驗,便用無名秘籍中的記載的一招“破山拳”頂了上去。
兩股力量撞在一起,許冬跟老者腳下的土地再次坍塌。
許冬縱身一躍,跳到了他處。
只是落地不久后,四周多了七個人。
然后,之前的老者也到了。
“這家伙盜取靈氣,意圖襲擊沅小姐,我們合力殺了他。”
老者頓了頓又道:“用八方降魔陣。”
他擔心許冬臨死一擊,傷了己方的伙伴。
過來支援的都是塑脈境強者,他們這些人的修為雖然沒有老者的高,但也不差。
不過這些人素來以老者馬首是瞻,因此,當老者讓他們用八方降魔陣制敵時,便立馬拿出了陣器。
許冬見此,暗道不好,趕緊躍上半空,想逃走。
但下一刻,一道無形的力量將他困住了。
同時,下方的八名強者也升到了半空。
這些人雖然不會臨虛飛行,但短暫的將身體固定在半空還是可以的。
而且,半空中施展八方降魔陣,威力更大。
因為四周沒有其他物事的干擾。
很快,一股熱量從四面八方涌向許冬的身體。
他感覺再這樣下去,身體必將爆開。
但下一刻,他腦子里多了個感覺。
是瞬移的感覺。
同時,他發現自己的瞬移距離擴大了。
應該有五千米左右。
許冬沒有猶豫,當即從八方降魔圈中瞬移走人。
……
許冬消失不見后,八名塑脈境的強者大驚失色。
然后展開靈識四處搜索著。
……
許冬沒有走遠,而是回到了長滿靈菇的溶洞里。
他想臨走前多拿些靈菇。
畢竟這幾日,他已經得知吃下靈菇可以治好那些普通攻擊造成的傷害。
而這種靈藥,地球上肯定是沒有的。
等到許冬摘完溶洞里的靈菇時,外面的八名強者還在尋找他。
而且,許冬發現自己意識外擴時,居然能聽到那些人說話的聲音。
仿佛,他就在那些人身邊一樣。
“這靈氣也太厲害了。”許冬這時能看到八名強者已經進了山下的一間宅子。
這宅子是守衛隊長的房子。
只是現在,隊長同志壓根進不去。
“師傅,那家伙到底什么人?”少女邊上的中年人問老者。
“原以為是偷取靈氣的散修,但萬萬沒想到,對方居然會移形換位這種高深的靈技。”
老者滿是嚴肅的說道。
“也許是撿到了什么法器。”白立明有些不屑道。
這時,一名護衛帶著個老奴隸走進了房間。
許冬認識這老奴隸。
正是他自己剛來時結識的那位老人。
“沅小姐,孟先生。”護衛跟少女還有塑脈境老者打過招呼后,繼續道:“管事剛查清楚,這老奴隸跟丁酉47號有過接觸。”
“他有說自己從哪來的嗎?”孟先生問老奴隸。
老奴隸顫抖回道:“他說是從神國來的。”
“怎么可能,一定是騙人的。”
白立明聽完這句話,臉色大變。
“你閉嘴。”孟先生冷冷瞧了白立明一樣,后者立馬不敢說話了。
“丁酉47還說了什么?”
“他問了很多尋常的事情,好像從未來過我們這里。”老奴隸小聲回道。
“讓他走吧。”孟先生揮揮手,老奴隸便被帶下去了。
“神國的修行者不會來這里的,更不會偷取靈氣,丁酉47肯定是說謊了。”
孟先生的徒弟,那個中年人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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