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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安海很躊躇的樣子，他坐到床邊，低垂著頭，好一會才抬起頭看我，好像在給自己鼓勁。

他整個人看起來沉靜又哀傷，比起半年前，個子竄高了不少，已經(jīng)比我高許多了。

“媽媽，你，跟他們倆在一起了是嗎？”安海眼睛清澈又純潔，里面是對一切的洞悉。

我慌了，眼神不自然地移開，嘴里辯解著：“你在說什么啊？我聽不懂。”過了一會冷靜下來，覺得這樣的自己未免太好笑了一點(diǎn)。

沒忍住笑了出來，然后抬起頭看著安海，有點(diǎn)無奈，我真的不太想跟別人討論這方面的事情：“好吧，嗯，也不算在一起吧，不過確實(shí)有了男女之間的聯(lián)系。”

安海扁扁嘴，眼神濕潤潤的，感覺快要哭出來了：“那我呢？”

我詫異：“你？你當(dāng)然是我的兒子啦。”伸手拍拍他的頭。

他把我的手從頭上拉下來，放在臉上蹭，委屈的可愛樣子，像只求摸摸的小貓咪。我遲疑著沒有收回手，這應(yīng)該屬于母子間的正常接觸吧。

我還在思考這有沒有過度，安海卻突然撲上來，抱住我的腰，腦袋埋在我胸上。我心里第一個想法是早知道把吊帶睡裙換上好了，等反應(yīng)過來自己在想什么的時候忍不住在心里唾棄自己。

“好久沒有這樣抱媽媽了。”胸口上傳來的聲音悶悶的。

我清清嗓子推了推他：“好好說話，不要這個姿勢。”他沒說話，把我抱得更緊了。我推不動，只好任他這樣抱著我。

“媽媽，你是不是不想要我了？”胸口傳來濡濕的感覺，這套睡衣雖然是長袖長褲，但是也很單薄。

安海是哭了吧？我輕輕拍他后背，安撫他：“沒有，媽媽怎么會不要你呢，你在想什么呢。”

“那為什么他們能做的事情我不能做，明明同樣都是媽媽的兒子？”他抬起頭控訴我，臉上都是淚痕，眼淚還在源源不斷從眼睛里往外涌。

我嘆了口氣，有點(diǎn)頭大，用手擦掉他臉上的淚珠，斟酌怎么跟他解釋，“小海，是這樣的，雖然我跟你的哥哥們有超出母子身份以外的聯(lián)系，但是并不代表這種聯(lián)系是正常的。事實(shí)上這很不正常。”

“你有手機(jī)，也有電腦，可以自己在網(wǎng)上查一下，我們這種關(guān)系到底有多不正常。這是顛覆倫理的。”

“我也一直在反思，是不是我養(yǎng)育孩子的方式不正確，才會讓你們對我產(chǎn)生這樣的想法。”

“我跟你哥哥們已經(jīng)這樣了，所以希望我們倆還是正常和諧的母子關(guān)系，而不是又一次重蹈覆轍。”

他雖然還在不停地流眼淚，但是人卻很理智：“可是這一點(diǎn)也不公平，為什么在哥哥們那里可以，到我這里就是不能重蹈覆轍。”

我委婉說道：“你還小，三觀還沒有塑造好，我不能這樣帶壞你。”“可是我已經(jīng)被帶壞了，我從第一次夢遺起就一直對媽媽念念不忘，憑什么他們可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