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離孤是真的好奇,墨月到底叫什么名字。可以說,唯一與他算得上朋友的,就只有墨月。但他卻自始至終都不知道,墨月的名字。這讓他總是覺得有些尷尬。
他是如此,墨月又何嘗不是。
“我叫墨月。”墨月回答道,“墨色的墨,月亮的月。你呢?”
“離孤。”離孤回答道,但他卻不能向墨月那樣解釋,尷尬道,“我只知道我叫離孤,但我不知道是哪個離和哪個孤。”
“離孤?好奇怪的名字。”姓離的人,墨月也是從來沒有聽說過,見到離孤,這還是頭一次。
“嗯,確實很奇怪。墨月,我想問一下,為什么我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這是一開始就盤踞在離孤心里的問題,一番自我介紹后,離孤問道。
“你脊椎被人強(qiáng)行抽走,沒死已經(jīng)是一個奇跡了。”墨月道,“至于你為什么感覺不到自己身體的存在,那說明你身體的全部神經(jīng),都在脊椎被強(qiáng)行抽出那一刻,因為無法承載大量的痛苦,所以癱瘓了。”
“可我沒感受到絲毫的痛苦啊!”
“你神經(jīng)都癱瘓了,能感受到痛苦才是怪事。”
“我說的是,自始至終,我都沒有感受到絲毫的痛苦,昏迷后一睜眼,就看到你了。”離孤解釋道,雖然他不知道脊椎被抽走是什么概念,但是能讓他全身神經(jīng)都癱瘓的痛苦,想想就覺得頭皮發(fā)麻。
“也就是說,這中間你根本就沒清醒過?”墨月驚疑道。離孤不知道這代表著什么,但是墨月知道,既然離孤自始至終都沒醒來過,那么也就是說,離孤的神經(jīng),很有可能是他的脊椎在被抽出來之前,就已經(jīng)癱瘓了。
那也就說明,離孤之前中過毒,而且還是能摧毀身體全部神經(jīng)的毒,卻不對身體其他部分造成傷害。這種毒,不可謂是不毒。
“嗯。”離孤想點(diǎn)頭,卻點(diǎn)不了頭。
“你之前中過毒?”
“嗯。”
“原來如此。”墨月到頭來才發(fā)現(xiàn)自己只不過是虛驚一場,原本以為離孤能承受抽出脊椎的痛苦是個奇跡,卻沒想到,在抽離脊椎時,他壓根就清醒過。
“不過沒事,休息幾天,我找人幫你修復(fù)你的脊椎。”
墨月自己是不能幫別人修復(fù)脊椎的,但是她知道有人能修復(fù)。
“真的?謝謝你。”聽墨月這么說,離孤很是高興,但可惜無論他再怎么高興,面部表情都是不變的一張冰塊臉。
“不用謝。對了,既然你的全部神經(jīng)都癱瘓了,那你是怎么說話的呀?”墨月突然問道。這是她無意中想到的,是呀,既然身體的全部神經(jīng)都癱瘓了,那說話,是怎么說的呢?
“我當(dāng)然是用嘴說話的啊!”離孤很想送墨月一個看待白癡的眼神,可是他突然也發(fā)現(xiàn),既然自己身體的全部神經(jīng)都癱瘓了,那他又是怎么看見墨月的呢?
“等等!聽你這么說,我發(fā)現(xiàn)好像我能看得見東西,還能說話,這是怎么回事?”相比于墨月的好奇,離孤更加好奇。既然神經(jīng)都癱瘓了,那視覺,又是從何而來?
“嗯,應(yīng)該是意外吧。再說,難不成你還希望連話也不能說嗎?”墨月也不知道為什么,明明只要神經(jīng)不癱瘓,抽離脊椎時就一定會有痛苦,可既然離孤的視覺神經(jīng)和聲帶神經(jīng)完好無損,那為什么離孤會感覺不到痛苦呢?墨月也想不明白,只好隨便編一個理由,糊弄離孤道。
“那你說,我現(xiàn)在還能不能吃東西啊?”離孤突然問道。
“這個,按道理來說,估計是不行了,因為消化不了。”聽離孤這么問,墨月想了想,既然神經(jīng)都癱瘓了,那么他體內(nèi)的消化系統(tǒng)之類的,應(yīng)該也沒用了吧?不過,墨月也不怎么確定。因為,還有“意外”呢!
“可是我現(xiàn)在,感覺有點(diǎn)餓啊!”離孤道。
“什么?”墨月震驚了,視覺神經(jīng)和聲帶神經(jīng)還可以解釋為意外,那么意外會接二連三的發(fā)生嗎?還是說,這些都是巧合?
這三部分的神經(jīng),巧合下恢復(fù)了?墨月想不通。
“我說我有點(diǎn)餓了。”離孤重復(fù)原來的話,又問道,“我昏迷了多久?”
“三天左右吧。”墨月也不知道該怎么解釋離孤身上所發(fā)生的事,只好岔開話題,“對了,你怎么就被抓住了呢?”
“他們八個打一個,我怎么可能打得過!”一說到這里,離孤就來氣。八個打一個就算了,特么的還下毒!
“每個都比你厲害嗎?”墨月聽離孤這么一說,好奇心就上來了。離孤的詭異之處,她是知道的,不說比離孤厲害多少的,只要不能把他一擊必殺的,那么離孤都可以耗死他!
“沒我厲害,可他們?nèi)际强埽瑝焊蜎]有知覺,而且還詭異無比,打起來完全不要命,我可是會疼的!”離孤道。
“額。”墨月對于離孤的戰(zhàn)斗技能,實在無法理解,“你不會躲嗎?以你的身法,完全可以躲避的。”
“躲?我為什么要躲?”離孤不爽道,“那可是他們自己惹我的,除了本能的躲避一次他們的攻擊外,我壓根就沒想過躲。”
“我也算是明白了,原來不是人家太厲害,而是你太傻了。”墨月實在想不明白,離孤腦子里到底想了些什么。那可是生死攸關(guān)的戰(zhàn)斗,他居然不會躲閃!
那么厲害的身法,都被他活生生的糟蹋了。
“什么我太傻?”墨月這話,離孤就不愛聽了,“他們除了一開始攻擊外,其余時間都是我揍他們,我還要怎么躲?”
“主動上,躲避他們的攻擊,逐個擊破啊!”墨月白了離孤一眼,“你的身法完全可以做到的。”
“額,好像也是哈!”聽墨月這么一說,他才想明白,如果結(jié)合自己身法的話,完全可以不費(fèi)吹灰之力就解決八個黑衣人的。然而就因為他忽略了身法,直接用心力跟人家死拼,所以才在對方不會心力,但是能力詭異,爆發(fā)的力量與他差不多情況下,被人家八個打一個,他就算心力再多,能打得贏才怪。